第一百零五章 彻查你的真面目么——江、天、驰!(2/2)
处境还是你告诉我的他们夫妇人见人爱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不是吗又不是小八媳妇”
“你懂个什么”江崖云嘿然道,“十九再被冷落也是四叔之子是他的儿子他就有理由代为出头你想想咱们以前与四房的恩怨不杀徽芝母子以表臣服,你觉得回头四叔回来了,能放过咱们”
小窦氏切齿道:“再怎么要杀徽芝也不该是你下手你是她亲生父亲那是咱们的嫡长女啊你竟也能狠下这个心你这个畜生枉费我信了你的话,还跟徽芝说只要她照做什么事都不会有,我可怜的女儿她去了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
“徽芝是咱们的嫡长女,那景旭呢”江崖云冰冷的面色骤然扭曲起来,按捺不住的咆哮,“你当我愿意这么做我骗你不过是想让你们母女见最后一面你可知道让你假扮宫女入宫已经担了多大的风险”
他嗬嗬几声后,毫无征兆的泪落如雨:“先是二弟后是母亲咱们房里已有两个人死在四房手里,你当我不想报仇不想还二弟与母亲个公道可我非但不能那么做,还要亲自下令杀了自己的女儿与亲外孙你道我心里好受可是不这么做有什么办法”
“太后这些年来对十九有多好你不是不清楚”
“真真正正的视同亲子能抬举他的地方从不落下,什么好东西不必他说就送到跟前若太后自己有儿子大概也就是那么疼了不但十九,就小八作的那些孽,单是与宫妃通奸这一条,放在其他人身上十条命都去了他勾搭的宫妃又岂只一人要不是太后想方设法的维护,他能活到今天太后是常骂小八不争气,可维护他时也从来不遗余力”
“可你看四叔是怎么对待太后的活活烧死啊那场面你很应该去泰时殿看看十九年纪轻轻的看了一眼就心痛到吐血不止,他是被抬回去的你知道么”
“连太后唯一的骨血永福都没能活”
“尚永福的是谁荆伯世子欧碧城说起来乃是四叔看着长大、视同子侄的晚辈他与永福多么恩爱还没赐婚时就常在一块玩闹,婚后更是出了名的如胶似漆,以至于永福虽然是太后唯一的亲生血脉,除了年节都不踏宫门他们成亲才几天尚未满一年,说起来还是新妇,就这么死在泰时殿后殿”
“这还是对四叔的嫡子掏心掏肺的人四叔尚且如此无情,咱们这一房想活,能不牺牲徽芝”
江崖云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一阵晕眩,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然而几番挣扎都是徒劳,在小窦氏的尖叫声中,他猛然失去了所有知觉
夜已经深了。
白昼的喧嚷如退潮般不见踪影。
寂静的院子里,灯火默然,初春的季节,却似寒冬未过一样清冷萧瑟。
内室,秋曳澜青丝未绾,靠在隐囊上,静静凝视着榻里并排睡着的侄子与儿子。孩子们天真稚嫩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担忧,是白天看到江崖霜被抬回来后吓着了。
想到那一幕月白色的袍衫上满是污血,紧合的双目,惨白的脸色秋曳澜心口猛然一阵剧痛
同时传来剧痛的还有腹中
“冷静点冷静点”她立刻拉起被角,死死咬住,额上飞快的沁出汗珠,双眉紧蹙,苦苦忍耐着,“为了孩子为了孩子”
良久之后,中衣已经被汗水打湿,秋曳澜终于感觉到腹中的绞痛退去。
她无力的松开被子,虚弱的靠在隐囊上,怔怔望向帐顶。
“苏合”恢复了些体力后,用帕子一点一点擦去鬓角的冷汗,秋曳澜才低声唤道,“去打水来,给我擦拭一下”
半晌后,苏合与春染一起端着水盆进来,扶秋曳澜下了榻,到屏风后擦拭。
摸着她身上湿漉漉的中衣,苏合与春染一脸的忧虑,想说什么,却听秋曳澜先问:“十九怎么样了”
“大夫说是急怒攻心”
“不要说这些,只说他人怎么样了醒过么”
“没有。”苏合抿了抿嘴,才低声道,“大夫说这两天怕都醒不了”
秋曳澜沉默良久,才问:“现在是谁守在那里江杉一个人还是”
“是八公子。”春染小声道,“八公子送十九公子回来后就没走,方才八少夫人打发人来问,八公子说今儿个晚上住这边了。”
顿了顿又道,“方才八公子跟前的丫鬟过来跟咱们说,转告您不要担心,八公子会好生照拂十九公子的。让您安心调养身体,照顾好两位孙公子与孙小姐”
秋曳澜没有说话,待擦拭好身体,换了一身中衣后,她才淡淡问:“祖母呢祖母那里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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