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现在当然不会这么偏心崇郡王府
秋曳澜到太子妃跟前,才说了个大概,太子妃就气得拍案而起:“你你当街亲手射杀了冯家去哭闹的人你眼里到底有没有王法”
“媳妇怀珏儿跟璇儿的时候坠过寒湖”秋曳澜描述事情时仍旧很冷静,此刻一句话,神情却是立刻大变,忽然就放声大哭起来,“之后又因为种种缘故早产所以他们身体一直都不好,三岁了还一直关在屋子里静养,今年以来才开始有明显起色这件事情京里上下谁人不知冯家会不知道愣是派一群敞亮嗓子的妇人跑门前哭喊,这分明就是故意谋害两个孩子这叫媳妇怎么受得了”
太子妃简直想吐血
“你受不了,赶走他们不就行了打几下、打伤哪怕打残都没有关系,你怎么可以杀人”
“而且还是当街杀人”
“你这是惟恐十九不被弹劾死么你这个郡王妃也不想做了是不是”
太子妃哆嗦着指着她,目光之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我素常见你是个懂事的,谁曾想才遇见点事你就这么糊涂你这是害人又害己啊你你当朝廷国法是摆设,还是当冯家是你签了身契的奴才,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你就是当众勒令侍卫动手,回头还能找几个替罪羊,结果你倒好,显摆着你会开弓还是会射箭”
“而且杀一个立威,还能说是心疼孩子一时气愤你居然把去的人全杀了”
“就是你们父亲都不会为了这么点事当众赶尽杀绝你倒比我们这些长辈还威风”
太子妃快气疯了
她歇斯底里的咆哮了半晌,才狠拍一下几案,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与我把这逆媳拿下押去宗人府问罪”
左右正待动手,秋曳澜却擦了擦泪,抬起头来昂然望着太子妃,一字字道:“母亲士可杀,不可辱十九再不中父亲之意,终究是您与父亲的骨血,若是德高望重的臣子秉公义之心登门责备,媳妇敢不扫榻相迎,代夫垂手聆训可冯汝贵,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日若有人编纂前瑞与我大秦初年诸臣,此人可能逃脱奸佞二字的评价”
“堂堂皇孙、皇孙媳,却被一介奸臣佞人指使几个泼妇闹上门,若还不敢施雷霆手段震慑宵小,宗室体面何存朝廷礼法何在崇郡王府又有什么脸面再见人”
说到这里,她冷笑出了声,“冯汝贵虽然如今官拜三品,但在媳妇眼中不过一介小人他的家眷那就更加不要说了杀了那些人,媳妇问心无愧只恨不能代十九杀尽朝野这些目无道义、只知道落井下石的乱臣贼子”
忽然跪下,朝太子妃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媳妇自进门以来,鲜侍父母,却深受母亲恩泽怜爱今日之日,媳妇固然问心无愧,到底大大伤了母亲的心还求母亲保重,莫要为不孝媳气坏了身子”
继而起身,掸了掸衣襟,淡然道,“宗人府还请诸位引路”
太子妃定定的望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半晌才咬着牙一挥手:“带她下去”
等秋曳澜被带走,常妈妈端了一盏参茶塞进太子妃手里,苦笑着道:“娘娘消一消火罢崇郡王妃也是冯家欺人太甚,在朝堂上跟崇郡王胡搅蛮缠也还罢了,崇郡王向来宽宏,不跟他计较他居然还欺到郡王府那边去,崇郡王妃打从进门起,就被崇郡王与您疼着护着就是陛下与皇后娘娘,对她也素来青眼有加,哪里会吃这一套”
“我也不要求她被人欺上门了还赔笑脸那样绵软的媳妇我也不中意”太子妃呷了口参茶,心烦意乱的放下茶碗,恨声道,“她就是找几个侍卫把脸一蒙,上去把人宰了,回头说个强盗杀人,总也能遮一遮可她居然亲自动手你说这是什么脑子”
再想想秋曳澜方才的质问,太子妃简直想磨牙了,“偏她还觉得自己有理现在好了,满京里都知道她这个郡王妃的威风了你去前殿打听一下,如今弹劾十九跟她的人,是不是站都站不下了”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常妈妈心里叹了口气,她这会给秋曳澜说话,也不是说真的觉得秋曳澜做的对,主要还是知道,太子妃尽管让人把秋曳澜送去宗人府处置,但不可能真的严惩这个媳妇
原因非常简单:秋曳澜生了三子一女
太子妃眼里根本没有庶出的子孙,所以她承认与关心的孙辈,迄今只有六位。 惠郡王膝下仅仅一子一女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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