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之万一”
惠郡王妃默默的倒抽一个凉气,果断不敢晕了
“我若现在晕倒,这贱人必定上来撬了我的牙关灌那瓶天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的药”惠郡王妃太笃定了,“完了不定还会边灌边诉说对我的关心这贱人”
她好恨哪
她为今儿这一幕都策划多久了
对于秋曳澜的反应,她也是推敲了不知道多少种确保秋曳澜无论用什么解释的方法,都会被她明着相信暗地里驳斥回去,最后落个百口莫辩别说跳黄河了,跳东海都洗不清
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贱人居然一上来就承认了不说,连“解药”都拿了出来
“难道她打算豁出去拖我下水”惠郡王妃想到这里就倒抽口冷气,“是了,她膝下有三个嫡子父亲母亲膝下,如今所有的嫡出孙辈加起来才几个”
哪怕把孙女,还有敬郡王府的孩子也算上,一共才八个秋曳澜的亲生骨肉占了一半
而太子夫妇无法不更加看重的男孙,一共五个,秋曳澜的亲生骨肉占了一大半
“所以她在赌赌父亲母亲念着孙儿的份上,怎么也要给她条生路而我”她没儿子
更悲剧的是,她就是有儿子,想母以子贵,也未必比得上秋曳澜。
因为惠郡王府唯一的那个元配嫡子,正在东宫被他祖父祖母亲自带着
惠郡王妃心里乱成了麻团,正不知所措之间,忽然觉得身后丫鬟用力扯了把袖子,这才回神就看到一张她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的脸,梨花带雨的端了盏热茶,一副小心翼翼赔罪的模样儿。
那只让她避之犹如蛇蝎的药瓶,正端正的放在她手边
上首太子妃不知道是被气狠了,还是也看出了什么端倪,正阴沉着脸望着殿门口,这么久以来愣是什么都没说
孤立无援的惠郡王妃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来:“你这绝不是解药”这等于粉碎她方才在太子妃跟前扮演的形象索性她还没到完全的绝境,趁太子妃没注意这边,她狠狠瞪了眼敬郡王妃
敬郡王妃此刻心里也是苦涩一片,可读懂了惠郡王妃眼里的威胁,她不敢不出来说话:“十九弟妹,你说你是为了见到母亲,所以撺掇着景珩对八嫂下毒的。可是八嫂素来治府颇严,就是惠郡王府前院的人想夹带进后院都困难,何况是你从府外弄毒物进去呢毕竟你方才也说了,景珩是基本不出门的”
“十六嫂您难道忘记了吗惠郡王府的前身是前瑞时候的广阳王府”秋曳澜闻言想都没想就满面愧色的道,“而我恰好知道一个熟悉广阳王府的人”
敬郡王妃笑容很僵硬:“谁”
“就是前瑞时候在广阳王府寄居的那个外甥,邓易”秋曳澜毫不忌讳婆婆在跟前,轻描淡写的提起曾经的未婚夫,因为,“这个人我虽然不熟,但十九心善,谷氏倒台之后,十九很是照顾他。这些年来,虽然不是经常,可时断时续的也对他有些接济这事我没过问过,却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前些日子起了这个念头,就着人去找他问了广阳王府的布局之类,还问到几个至今仍在府里当差的老人就这么把东西给了景珩景珩你说是不是”
“”信你才有鬼照顾邓易的明明就是你跟你身边人也就是打量着江崖霜惯你惯到骨子里,愿意给你掩护
两个嫂子心知肚明却不好揭露出来:一来江崖霜的妻子在婚后多年、已经有四个孩子了还关照着从前的未婚夫,这事绝对不是太子妃愿意听的太子也不会喜欢听
如今秋曳澜拖了丈夫出来做幌子,太子夫妇也愿意承认这个说辞,她们硬要说是秋曳澜对邓易旧情难忘,这不是在说小叔子头上被扣了绿帽子吗太子夫妇即使考虑到前朝的政治需要,也饶不了她们的
二来她们都知道,拿这话去问江崖霜,他肯定是一口承认他都承认了,还怎么指证秋曳澜难道说这小叔子偏偏就有戴绿帽子的爱好太子夫妇不打死她们才怪
暗暗吐了一口血后,敬郡王妃跟惠郡王妃倒是被秋曳澜最后一句话提醒了,忙一起向江景珩使眼色,“景珩,当初撺掇你的真是你十九婶母的人你好好想想,别是被骗了就算那邓易对广阳王府很熟,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广阳王府改成惠郡王府后也是重新修缮整理过的,布局哪能跟以前都一样就是还留在里面当差的那些下人,如今也不是紧要的位置毕竟咱们家又不缺人使唤”
底下梅雪跟秋千努力咬住嘴唇才没笑出声:“辛辛苦苦策划了这么一出,图的是栽赃秋曳澜谋害嫂子结果现在倒好两个主使人为了惠郡王妃不吃这瓶来路不明的药,愣是在这儿拼命给秋曳澜洗清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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