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夜晚,风冷得像刀子。
庭中一株枝干虬劲的老梅树,顶着冰天雪地吐露芬芳。
星星点点的红梅开在雪里,红得像血,艳丽却不祥。
镂刻成“五福捧寿”吉祥图案的窗棂内,映着一对厮打的人影。
双方都有顾忌,所以不敢高声。
但不时被推倒的器具、撕裂的衣帛、以及似乎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怨毒话语,依旧让就在回廊上的男童听得清清楚楚
“你当我是什么我是什么”
“放肆”
“谁放肆你还是我我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可曾借助你谷氏丝毫自古以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纵然我本是寒门子弟,既登天子堂,也已非往日乡间少年你你竟然这样羞辱我”
“羞辱你没有我谷家,你区区一个进士,能有今天你道登过天子堂就了不得了对于乡间无知黎庶来说或许如此但对于我谷氏,呵莫忘记那天子堂上坐的天子,如今可还都要听我那姑祖母的”
“连历朝天子都不敢这样轻慢读书人,你”
“就轻慢你又如何姓邓的,你不要不识好歹这满朝文武,天下诸官,有几个不是金榜题名出来的你以为你有多高贵告诉你,若非上天赐了你一副好相貌,你道那么多进士,我会偏偏选了你来抬举”
“无耻谁要你抬举我既然能够堂堂正正的中榜,就能堂堂正正的做官”
“堂堂正正哈哈你信不信我打发个人到泰时殿上打个招呼,就让你身败名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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