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想得到一个女人,甚至采用了强迫的手段,他是怎么了?代宇晨恼火的踩着油门。
代宇晨回到了别墅,太太兴奋的奔了出来,远远的传来菲林恼火的声音。
“讨厌的恶狗,下次再来我的房间就打断你的腿!”
代宇晨奇怪的走进了客厅,看见菲林一副不高兴的神情“怎么了?太太又闯祸了?”
“宇晨,太太总是到我的地毯上踩,都是脚印!”
“原来是这点小事啊,以前,小鱼……”代宇晨马上打住了话题,菲林却警觉了,代宇晨怎么提到了他的前妻。
“你叫管家看着太太,别进去就可以了!”其实他想说,以前周小鱼经常给太太洗澡,所以爪子才不会那么脏,不过想想算了,她不是周小鱼,说了反而多心了。
“你的衣服怎么有女人的唇印?”菲林突然抓住了代宇晨的衣服,翻看着他的衣领,那确实是女人的红色唇印。
“唇印?”代宇晨想起了刚才在莫妮卡那里,一定是不小心弄上的。
“你外面有女人,代宇晨,是不是?”菲林只是听说他以前有绯闻,结婚这么长时间,只知道他不喜欢留在家里,还不知道他真的在外面胡闹。
代宇晨拉开了菲林的手,愧疚的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我很抱歉!”
“为什么?代宇晨,我哪里不好?你不愿意碰自己的妻子,却去找别的女人!”
代宇晨用手捏住了额头,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如果让他再看到莫妮卡那个女人,也许代宇晨还会那样强烈的想得到她,那种感觉很致命。
菲林马上茫然了,她疑惑的看着代宇晨,那沉默代表了什么,她生气的站了起来,泪水大颗的滚落下来,她飞快的向楼上跑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痛哭起来。
代宇晨随后跟着上了楼,他站在菲林的门外,开始犹豫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不能给她完整的爱,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代宇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那熟悉的床幔,浪漫的色彩,那都有周小鱼的影子,似乎又看见周小鱼翘着脚丫,趴在床上,妩媚的对着他微笑着。
门外响气了敲门声,代宇晨打开了门,菲林穿着睡衣走了进来,这是结婚以来,她第一次走进代宇晨和周小鱼的房间。
菲林眼圈发红,望着代宇晨,并依偎在了他的怀里“我是你的女人,你应该和我在一起,而不应该去找别的女人,也许是我还不够好……”
“菲林!”代宇晨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对待她“我现在没有心情。”
“宇晨,求你不要拒绝我,我很爱你,我想我们应该有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
那句话顿时刺痛了代宇晨,他很自私,从和菲林结婚起,他就没有打算再和任何女人有孩子,一切都是为了旭阳,再有孩子,旭阳怎么办?
“不可能?”代宇晨推开了她“我和你结婚前,就说的很清楚,你也答应了,我们的婚姻没有爱情,只是责任!我只是为了旭阳!”
“宇晨……我还年轻,别那么无情……”菲林沮丧的看着他,当时答应他,只是权宜之计,谁会知道这么长时间,他还是那样的想法。
代宇晨转过身,背对着她“你仍有选择的权利……”
“好,我不要孩子,那今夜我留下来!”
“这是小鱼的房间,我做不到!”代宇晨看着那床幔,似乎又看到了周小鱼嫉妒的眼睛,似乎在警告着他,不准带其他的女人上她的床。
菲林气疯了“周小鱼,又是周小鱼,你几时能忘记她!”
菲林恼火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代宇晨那夜又开始做着相同的梦,周小鱼浑身是火的站在那里,痴情的注视着他,他这次居然听见她开口说话了,她告诉代宇晨别再伤心了,因为她已经回来了,她还会和以前一样的爱他,直到和他一起老去。
回来了?代宇晨猛的坐了起来,浑身是汗,莫妮卡,莫妮卡,就是因为她,代宇晨做起了荒唐的梦。
代宇晨怎么也睡不着了,他居然相信起那个梦了,还是他根本就是当莫妮卡就是周小鱼了,无论无何,他要调查莫妮卡的身份,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和周小鱼如此想像的女人?
代宇晨开始跟踪莫妮卡,发现她每周都会坐出租车离开纽约,去往费城。
费城?周小鱼的车和人不就是在费城途中发现的吗?周小鱼出事那天不是也要去费城吗?
代宇晨的心揪了起来,自从那次出事以后,代宇晨总是对费城耿耿于怀,心中有着一个大大疑问,自己妻子去费城做什么,如今,莫妮卡的车又向那个方向开去,代宇晨几乎疑惑了。
难道莫妮卡真的是周小鱼的灵魂,代宇晨有点嘲笑自己神经质了,怎么开始相信鬼神之说了,不管怎样,这个莫妮卡十分可疑。
代宇晨这次打算跟着莫妮卡去费城,看看这个女人去费城到底干什么?
周小鱼感觉最近身体很不舒服,特别是头部,每天几乎都处于眩晕的状态,她必须回费城,去找盖博医生,是不是那次车祸遗留了后遗症。
这次去费城,周小鱼有些感慨,当出租车经过那条公路时,周小鱼叫停了出租车,她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站在陡峭的山崖前,那里已经加了齐腰的护栏。
她记得那天,车速度太快了,它几乎飞了起来,火焰将那个女人吞噬了,带着所有的遗憾和仇恨,她离开了人世,却带给了自己无限烦恼和痛苦……
代宇晨的车速慢了下来,远远的,他看见了莫妮卡站在了周小鱼出事的山崖前,海风很大,吹起了她的长发,白色的衣衫也在风中轻轻的飞舞着,身影显得那样孤单落寞。
为什么她要在这里停下来,难道她真的是周小鱼,还是周小鱼的鬼魂……
周小鱼感叹着回到了出租车上,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看到了反而更加伤感,车子继续向费城方向开去。
代宇晨一直跟着周小鱼到了费城,发现她在一个诊所前停了下来,上次在宴会上看到的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走了出来,拥抱了一下她,然后关心的询问着,莫妮卡手捏着额头,似乎在向他讲述着什么,两个人很快匆匆的向诊所内走去。
莫妮卡似乎身体不舒服了,刚刚在纽约她差点摔倒,她生病了吗?代宇晨将车停了下来,走了进去。
盖博医生替周小鱼检查了一下,轻轻的拍了一下小鱼的肩膀“你只是有点劳累,再加上精神紧张而已,多休息一下,放松心情就好了,你恢复的还算不错。”
“刚一进门,看你的样子,我也有点紧张了!”马克深情的看着周小鱼,似乎开始迷上了这个中国女人。
“你何止紧张啊!”盖博医生开始嘲弄起马克了。
“嘿,老盖博。”马克刚要责备盖博医生,盖博拿着病例匆匆的走开了。
马克尴尬的笑了一下“盖博总是很能开玩笑,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还可以,休息一下,我还要回纽约!”
“那么着急?”
“明天还有工作呢,凯丽可是个工作狂。”
“那到是,正好我明天也去纽约,不如今天一起走,我可以送你。”
“那太好了。”周小鱼躺在了一直沉睡了四年的病床上,闭上了眼睛,真希望自己从来也没有醒来过,就这样什么也不用想,进入梦乡。
代宇晨走进了诊所,发现这个诊所还不小,服务台的护士叫住了他“先生、请登记,您预约了吗?”
“没有,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那更不能随便进去了,找什么人,我可以帮你查一下!”
“周小鱼……”代宇晨故意说出了这个名字,如果她真的是周小鱼……
护士查了一下电脑里的档案,摇了一下头“对不起,这里的病人没有叫周小鱼的!”
“那查一下莫妮卡……”
护士奇怪的看了一下代宇晨,不知道他到底要找谁,一会儿周小鱼,一会儿莫妮卡的。
“有,莫妮卡,我帮你打电话询问一下,现在不是探视时间,而且这里的记载,莫妮卡没有家属。”
“没有家属?她生的什么病?”
“外伤!具体的不能告诉你。”护士警惕的看着他“你是她什么人?”
代宇晨尴尬的笑了一下,他是什么人真的说不清楚,也许只是一个陌生人“是个朋友。”
“那你可以等一下,她只是回来复诊,一会儿就会出来的。”
“不必了,不用告诉她我来过。”代宇晨有些惋惜,也感到了莫名的失落,他真的是疯掉了,周小鱼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
代宇晨从费城回到了纽约,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他手里紧紧的握着周小鱼的照片,看着已经远不可及的女人,心渐渐的翻腾了起来。
“小鱼,如果我爱上了一个和你相似的女人,是因为更爱你?还是背叛了你?我无法抵御莫妮卡的诱惑,心总是向她那里倾斜,忍不住想见到她,但是见到她,却时时的想起你…。。”
代宇晨放下了周小鱼的照片,他迫切的要见到周小鱼,唯一能与她距离最近的地方就是周小鱼的墓地。
代宇晨手捧着一束勿忘我,那是他和周小鱼在泰国时象征爱情的花朵,每年周小鱼的忌日,他都会带上一束盛开的勿忘我,让她即使去了天堂,也不要忘记了这个曾经真心爱过她的男人。
当代宇晨快走到周小鱼的墓地时,却惊异的发现,墓碑前站着一个女人,那身影不就是周小鱼吗?
代宇晨心中一振,周小鱼,她怎么在这里?不管她是人还是鬼,代宇晨顾不了那么多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惊讶的转过身,居然是莫妮卡,她怎么来祭奠周小鱼了。
“莫妮卡?你认识我的妻子?”代宇晨松开了她,马上恢复了镇定。
周小鱼望着代宇晨手中那束勿忘我,顿时失神了,他还没有忘记那些白色的小花,但是不知道坟墓里的那个疯女人是否也有这样难忘的回忆。
“莫妮卡?”代宇晨觉得她似乎并没有在听自己说话,那脸上完全是飘忽不定的神情。
“噢!”周小鱼回过了神,尴尬的看着代宇晨“来祭奠一个已故的女友,刚好看到这个女人和我长的很像,就不由自主的站在这里了!”
“这么巧,她是我的妻子周小鱼,已经走了四年多了!”
“四年了,刚刚好的时间,什么都淡了……”周小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觉得顷刻之间似乎已经心如止水。
“不知道她在天堂里是否也忘记了我?”代宇晨将勿忘我放在了墓碑前,却发现了另一束白色的勿忘我,他惊讶的看着那束鲜花,将目光转向了周小鱼“你……”
周小鱼慌忙解释着“刚好,买了两束花,这束就给了你的妻子。”
代宇晨不相信她说的那些话,那太牵强了,他站了起来,审视着周小鱼“怎么会这么巧,我感觉你是专程来看我妻子的……而且还是勿忘我。”
“不是的。”周小鱼转过身“我要走了……”
“站住,我需要解释!”代宇晨再次的抓住了她。
周小鱼此时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她买花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挑选了勿忘我,反而给自己增添了麻烦,她奋力的甩开代宇晨,周小鱼要逃离这里,一刻也不愿停留。
“莫妮卡,别走,我有太多的疑问!”代宇晨拉住了她,十分的不舍。
“快放开,你不觉得在你妻子的墓前,这样拉扯别的女人,是对她的不尊重吗?”
代宇晨看着墓碑上周小鱼的照片,马上松开了手,是啊,周小鱼会嫉妒的……她是莫妮卡,周小鱼以外的女人。
他的手停留在空中,那个女人风一般的逃走了,墓碑前的那束勿忘我似乎在述说着,她是周小鱼,她是你的妻子,她回来了,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可怜女人,因为只有周小鱼才知道那勿忘我在他们之间的特殊含义,不要忘记了他们的誓言,不要忘记了四年的荷尔蒙之约。
代宇晨看着墓碑上的那张照片,周小鱼甜美的笑着,她永远都是那么的清纯、美丽、充满了欢乐。
“你到底是谁?你是躺在了冰冷的坟墓里,还是站在了明媚的阳关下,我如何才能不再想起你。”代宇晨抚摸着那张照片,呆呆的坐在了墓碑前。
一本国际时装杂志上的华人模特莫妮卡的照片,招惹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来到了纽约,这就是让周小鱼曾经爱之深,恨之切的王垒翼,一个不该再次出现的麻烦人。
代宇晨再次陷入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而此次却是为了一个酷似周小鱼的女人,莫妮卡。
“莫妮卡,收花!”凯丽大声的叫着。
周小鱼刚从台上走秀结束,以后的拿起了梳妆台上的鲜花,红玫瑰,又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男人的杰作,这样的花已经收了不少了,大多数是寻求情人的寂寞有钱男人,模特这个职业说好也不好,漂亮的同时,也招惹了不少的麻烦。
当她看到签名时,感到了一阵恐慌,王垒翼,怎么会是他,周小鱼迅速将花丢在了垃圾桶中,一个她非常不想见到的男人。
周小鱼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心里却总也挥不去一个阴影,就是王垒翼,不知道那个讨厌的男人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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