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看错了人”我将剑别在身后,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他一脸失望的回身,淡漠的离开,身后飘来幽幽的声音,“墨清淋,是我错看你了”
我沉静了许久,“他看错我了”他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我张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希望他能再次出现,“可是,他没有”
竹林密室
“你怎么了怎么怒气冲冲的第一天做师父就晚到早退啊”白衣秀绅悠容的斟茶,双眸灿烂如星,“星辰”冷迷清坐在竹椅上,重拍着桌面。
那个名唤星辰的男子微微一怔,“想必是那位墨大小姐不受教吧”“你这个女人可真不争气原本想利用她,顺便教她些东西,可是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不听话”星辰慵懒的拄着下巴,听着冷迷清发着牢骚。
“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听过你这样提及一个女子,除了”“够了不要再和我提她我只是想看一看,那个能让水逸箫和夜凌云动心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他的怒火染红了他的双眸。
“那你看到了,以为如何”星辰的语态依旧恬淡,“有貌无才的女人,只不过空有其表罢了也值得他二人这般的苦心经营”冷迷清带着嘲笑望着苍凉的明月。
“曾经的你,也不外如是吧”星辰淡淡的打趣,吐着舌头咂舌,“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毒舌了”冷迷清回头,眼神漆黑,“你说谁”星辰打了个冷战,忙摆手道:“我什么都没说”
冷迷清淡淡问:“这次来,父汗可有什么指示”星辰收起了随意,起身道:“父汗的意思拉拢楼兰,恶化水朝与楼兰之间的关系。”随后他拍着冷迷清的肩道:“看来,你不得不在那位墨大小姐身上多下些功夫了”
冷迷清满脸黑线的看着他,淡淡的回道:“知道了”之后提剑离开。星辰带着深邃的笑容目送他离开。
竹林
“冷迷清冷迷清你这个死人说我不像徒弟,哪有师父单独把徒弟抛下的”我叫着,无人回应。“好了,我练就是了”我撇着嘴,挥舞起了素玉剑。
“咦、啊、喔”我一板一眼的重复着冷迷清交给我的动作,“咦怎么觉得我的吐纳顿时轻巧了不少”那奇怪的招式,其实深藏玄机。
“她怎么可以学的怎么快”竹子后的身影顿时愣在了那里,随后嘴上挂满欣慰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冷迷清
“冷迷清,你终于来了”我以气带身,飞至了他的身边,他有些惊疑,“你究竟是谁”我一头雾水,用手自指,“我话说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摊着手,一脸认真地的看着他。
“话说,我都有好多个名字了”我背着手,踢着脚下的石子,冷迷清笑道:“好多个名字你要干嘛要重婚”我鼓着腮,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才重婚呢,你们全家都重婚本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
说着我便用剑鞘抵住他的胸膛,他一剑荡开,以欠扁的口吻问道:“是吗我可听说,你墨清淋先跟水逸箫,后跟夜凌云,这两个人如此视你为瑰宝,怎能不如狼似虎的扑上”
我听闻,脸颊烧的通红,骂道:“你这个毒蛇,真不要脸”挥手便要向他的脸打去,“什么”他竟用单指抵住我的手掌,指尖在我的掌心揉搓,痒痒的叫人不禁失声,“噢”
“女人,你是在拱我的火吗”他挑着眉,嘴角泛起淫邪的笑意似乎成了嘲笑,那眼神好像上辈子都瞧不起我似的,之后神色如初,“好了,继续练”
我被他突然转变的语气惊到了,有些失落的瞧着他支应了一声,道:“噢知道了”剑花翻起,剑气四飞,他收起剑,用剑鞘接下我充满怨气的素玉剑。
“唉,又是一个不眠夜啊”
次日竹林
“回来了”星辰依旧在桌边斟茶,“嗯”冷迷清探身过来,抢过了星辰手上的茶盏,呷了一口道:“她的身份绝不简单”
“星辰眯着眼,满眼打趣,“你最好别乱来,这个女人牵扯的利益太多,小心引火烧身啊”星辰的话满是玩味,让人分辨不出来是在阻拦,还是在丛恿
冷清迷转着茶盏,丹凤眼中盛满肃意,“她是司神宫的人”星辰眼瞳紧缩,“你确定”冷清迷继续呷着茶,“玉女十九式,只有司神宫的人才会”此刻的他不再言语。
“又想到她了”星辰的眼神空灵,声音恍若太虚幻境里虚无缥缈的仙山,他的眼瞳瞬间充斥着红色,杀意已在竹屋间蔓延。
星辰咽了口唾沫,“嘚,当我没说不过如果她真的是司神宫的人你打算怎么办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女人现在可动不得”阳光披在他的身上,透出金色的深邃。
“这个我自有分寸,无需你提醒”冷迷清冷冷的语气,虽说是夏季,但竹屋里却恍若数九寒天。星辰淡淡的道:“最好如此”冷迷清提剑而出,“你去哪”
“去找水逸箫”黑色的暮衣已经褪去,一身白衣的他衬着纯白的面颊,简直是一个妖孽。
七王府
“逸箫兄,好久不见了”冷迷清以手相拱,水逸箫笑的迷离,“迷清,你怎么来了”冷迷清见水逸箫一身单衣,身形愈发尖瘦,“你怎么变成这样”冷迷清按着他的肩膀,锁骨直扎他的手心。
“无事,只是这些天习武过甚,有些累到了”水逸箫讪讪的回答,好像在规避这个问题,“看样子墨清淋真的对他很重要”冷迷清泛起一丝细微的嘲笑。
“逸箫兄,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不明智了吗”冷迷清环着肩悠然的临风而立,“墨清淋是只不过是一个尚书的女儿,难道你不想报仇吗”冷迷清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如仙人般脱离人间烟火。
水逸箫一怔,“你想说什么”“大水的丞相之女,难道不是你的最好人选”冷迷清反问,水逸箫消瘦逐渐凹陷的双眼又逐渐闪现了光芒。
“你是说联姻”水逸箫闭上了双眼,“有时候娶一个女人并不是因为爱她,宠而不爱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他的淡然超脱,好像看透了男女之情。
“宠而不爱”他冷笑,“你说的没错,我需要这个人女人”水逸箫睁开了幽深的双瞳,“我记得她的名字,是沈月牙”
冷迷清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的疑问
“既然打定了主意,那我们就去快活一番吧”冷迷清冷眉清扬,水逸箫还以冷峻的微笑,“好我们走”他依然一身竹叶青衣衫,宽大的衣衫恰好遮住了他逐渐消瘦的身体。
白衣抱剑,青衫摇扇,街市的人目光不移看着两个如妖孽般的男子,一个全身散发着跟他的剑一样冰冷的气质;一个一袭青衣,映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咂舌漾满了市街,人们都在凝视注目,他们究竟去向何方
“到了”抱剑的男子悠悠然,水逸箫微笑,“这里醉仙楼”“你不是情感上受创了吗这里刚好可以抚平伤痛啊”冷迷清一番另类的言论让水逸箫咂舌,“感情真的可以代替吗或许是吧”想到这,他踌躇了一下,进了青楼。
“呦爷,让奴家伺候你吧”一个莺歌燕舞的女子,舞着水蛇腰深情款款的向水逸箫走来,无骨的酥手握在了水逸箫的腰间,便要往水逸箫的怀里钻,水逸箫有些厌恶的蹙蹙眉,内力一推,那女子便飞到了半空。
“啊”冷迷清诡谲的打量了一眼水逸箫,蹋身而上接住了即将破相的女子,他抱着她轻吻,舌尖舔食着她唇间的胭脂,“逸箫兄,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那女子在他怀中瘫软,冷迷清顺势坐下,双手团搓着女子的胸部,哼哼之声便从那女子的口中传出,“爷,你好坏啊”
水逸箫看着乐不可支的二人,有些尴尬的问:“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冷迷清眯着眼,眼中满是,“当然是为了了,你不试试吗”说着他便把怀中的女子向水逸箫扔去。
那女子惊魂不定,用来裹身的褒衣已经散开大半,水逸箫身为君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一个转身,散落的褒衣又重新围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紧紧拽着他的青衣,那眼神带着凄婉与惊惧,那眼神像极了他的墨清淋。
“清淋”他情不自禁的一口吻上,咬噬着红唇,一口沁出鲜艳的鲜血,一把抱住飞身上了二楼。冷迷清眼神有些凄冷,“不过,还是成功了不管那人是谁,至少他走出了不是吗”星辰从一旁走过。
冷迷清有些厌恶的瞥着他,“你跟踪我”星辰泰然自若的坐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帮朋友也要适可而止”冷迷清斟着一壶杏花村,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帮他我为什么就不能害他呢”
星辰笑的甄然,“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管任务”冷迷清笑道:“这个自然,也自然不用你操心”星辰笑的迷离,“这自然是最好的”
二楼
水逸箫拥着女子上楼,将她扔在榻上,淡漠的看着她的眼,那是一汪让男人见了不能自拔的深渊,可在他看来,那眼是那样的陌生,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的眼中、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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