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吧,把她们治好就行”医者依旧不紧不慢,随着老妇人前去煎药。
“逸箫啊,你这样不羁,难道就不怕别人误会吗”老者意味深长的询问,水逸箫笑的随然,反问:“那皇叔呢不也如此吗我毕生追求的,只是三五知己,实在不需要凡夫俗子来了解我”
“可是他们的力量正是一个国家的中流砥柱,你能明白吗”老者目光迷离,好像回到了那硝烟未散的战场。
而那时的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皇叔,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了解若了解我希望我是那个众人仰望的皇;若不了解,我到安于做个富贵闲人”不知道现在他还会记得当初信誓旦旦的话吗
“唉,但愿你不要走我的老路”老者忠心的祝愿,但一切都事以愿违
晚间竹簟坊
发了汗的沈月牙疲懒的坐起,看着身边的黛眉,她的小脸仍然微微发红,月牙起身,将被子全盖到了黛眉的身上,她心疼的捋着黛眉额头上的碎发,一脸恬淡的穿上了那件粗布麻衣。
晚上的竹簟坊静静的,只能听到风吹落树叶的声音,“原来,一场雨过就已经秋天了”月牙自语似的的发问,院外是一轮皎洁的圆月。
“一叶知秋,有时候就是这样”门坎上坐着一个坦露上身的男子,在月光的渲染下,皮肤白如明月。
沈月牙羞腼的背过身去,有些惊慌的发问:“你是谁”水逸箫笑道:“赏月人”沈月牙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心下沉思,“是谁能说出这么富有禅意的话”
月光透过门,毫不吝啬的洒在她柔弱的身上,虽然身着粗布麻衣,依然流出女孩身躯完美的曲线。
“琉璃目,月华人沈月牙,果真名不虚传”沈月牙身躯顿时怔住,回身问道:“你怎么知道”水逸箫迎上他好奇地目,“知道什么”
沈月牙有意的别过脸去,“就是就是,你怎么知道我是沈月牙”水逸箫收回留在她眼上的目光,继续望着一轮明月,“我不知道啊,是你告诉我的”
沈月牙羞得绯红了小脸颊,急忙用手捂着道:“谁说的,我可没说,是你说的”
时候会想起那日的夜晚,她的嘴角仍然会扬起满满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芙蓉簟
“小姐,怎么想起来来这里”黛眉的询问拉回了已经神游好久了的沈月牙,月牙回神,道:“自然是要筹备九王爷和绒花格格大婚的礼物了”
黛眉方回过神来,拍着脑袋道:“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以为”话至此处,就算是黛眉再大胆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沈月牙接道:“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逸箫哥哥,对不对”黛眉不好意思的搔搔头,不再言语。
沈月牙回顾四周,“八年了,真的是好久都没来过了”虽然打着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但是她还是进来了,来这里为珂涵与绒花采办礼品。
“小姐,这里都是席子,我们也不能送一床席子吧”黛眉似乎从沈月牙的言语间发现了端倪,而沈月牙却依然笑的从容。
“谁说的,就是要送席子才有意头呢”说着她便向柜台走去,一眼便看中了那一领的芙蓉簟。随后笑道:“掌柜,就是它了”那老者比昔年更加苍老了。
“姑娘,你可真会挑啊这可是我和我老伴花了整整八年编制而成,此物我视若珍宝,若不是遇见有缘人,我是断不会出售的。”那老者说的决绝,没有留下一丝回旋的余地。
沈月牙自信的抬起脸,问:“您不记得我了吗”老者抬起的沟壑纵横的脸,“原来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啊”月牙笑着点头,道:“这算不算是有缘人呢”
说到底,她还是为了那领芙蓉簟。
老者道:“那你可知这芙蓉簟的含义”沈月牙道:“芙蓉簟,顾名思义是荷花图案或芙蓉花图的席子,而且还有夫妻结百年之好的寓意,相传新人成婚当日,由金婚老人或恩爱夫妻送上亲手缝制的芙蓉簟,以示夫妻同床共枕,恩爱百年。”
老者满意的捋着白须,“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记得这些话,他只对水逸箫说过,“是啊,这是逸箫哥哥告诉我的,芙蓉簟,夫妻榻。”她笑的苦涩,她的芙蓉簟又有谁去送呢
随后她询问,“这些算不算的上是有缘人了呢”老者笑道:“分文不取,拿去便是”虽然他过的拮据,在骨子里仍然能透出皇家的大气风范。
沈月牙有些惊愕的看着他,如此珍贵的芙蓉簟,就因几句话轻易地带走她不懂他,更不明白他与水逸箫之间的情分。
捧着芙蓉簟的她一脸的期许,望着天空目光游离,“逸箫哥哥那一天,我后悔遇见你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迎面走来的男子,身躯凛凛,两弯眉浑如漆黑;胸脯衡阔,有万夫之敌之威风。“太子”黛眉急急的跪下,愣神的沈月牙在黛眉的拉扯下,也跪了下来,道:“见过太子”
沈月牙扬起眉,紧紧地抱着手中的芙蓉簟,水时佛看着沈月牙白净的小脸,询问:“这是什么”沈月牙语顿,跪坐在地上呆滞,黛眉见此忙回道:“太子,这是小姐送给九王爷与绒花格格的贺礼芙蓉簟”
水时佛疑惑沉吟,“芙蓉簟那是什么”“就是寓意百年好合的吉物。”依然是黛眉答辩,而此刻的水时佛显然有些不悦,“你为何不说话”
阴凉的声音侵入她的骨髓,沈月牙不禁打了一个摆子,“我只是有些紧张”水时佛蹲下身,强硬的掰起沈月牙的下巴,“紧张做我的女人”他带着嘲笑的讯问,冷哼一声,摔下她的下巴。
“既然我的太子妃都为本座的弟弟送上贺礼,我自然也不能错过不过我可没有你这样细腻的心思,希望婚后你这样的心思还有,而且必须要用到我的身上”那言语没有半分的火气,但气势却不输分毫,让人遵从,很难违抗。
他,扬长而去。
良久,黛眉扶起跪在青石地面上的沈月牙,酸麻的感觉让沈月牙难以站起,“小姐,你没事吧”黛眉关心的问着,沈月牙难看的笑笑,给了黛眉一个让人极其不安的宽慰,“我没事,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婚前贺礼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绒花出嫁的日子了,今晚对于绒花来说是个不眠夜,对了宫中人来说又何尝不是呢透过纱窗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泛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今天我不用练剑。
我和衣起身,悄悄地踮起脚尖,逃过了正在守夜的小枫的监视,“她应该没有睡吧”我闪着眼睛,随意的拢了拢发丝,便向绒花的抱月宫走去。
抱月宫
檀木的雕花大床,在床头悬挂着大红绣缎龙凤双喜图案的红色幛幔,床上早已换上了百子帐和百子被,整个房间皆被大红锦缎所堆砌,显得房间喜气十足。
绒花花团锦簇的端坐在菱花前,打量着自己身着囍服时的模样,“绒花”我摇了摇手,茶色的裙摆飘起,转瞬就被大红的颜色所覆盖,“大婚所用的颜色,真的很漂亮不是吗”看着绒花靥面娇羞,我在心中也在无限的憧憬着我与他的婚礼。
绒花掀起囍帕,兴奋的道:“清淋你怎么来了我正好睡不着觉呢,你来了正好”我笑着走了过去,一脸打趣的道:“要嫁人,紧张了”
绒花扭过小脸,眉目翻赤,但面颊却泛起阵阵桃花,我以手掩笑,道:“好了,气够了。还不让我参观参观新房”绒花拉着我的手道:“快来,他们送我好多好多的东西呢”
她拽着我的手,噙着浓浓的笑意,脚步轻盈跃到了堆满贺礼的长桌,我随意浏览着桌台上的礼品,我蹙着眉,厌倦的挑拣,“怎么了”绒花看出了我的异样,问道。
玲琅满目的珊瑚、翡翠,硕大的东珠,一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可在这光彩熠熠的背后,却难掩其中的搪塞的俗气。
随意的翻着,眼神丝毫不在其中逗留,“这是”一丝淡粉色锦带包裹着一痕淡淡的青色,触手温良的感受,一时让人生疑,“这是玉”
绒花见我愣住,拍着我问道:“喂你怎么了”我看着绒花问道:“这是什么”绒花也一脸茫然的摇摇头,索性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拆开看看啊”
我赞同的点头,绒花拆开捆绑在其上的粉色锦带,哗啦一声,竹青色的席简展落,一朵淡静优雅的芙蓉撞击着我的眸子,我顺势拿起另一个席简,哗啦两朵躲在碧叶竹席中的芙蓉悄悄地展现,相应成对,“这是芙蓉簟”
绒花眼神疑惑又迷茫,重复着问:“芙蓉簟那是什么”我爱抚着这一领的芙蓉簟,“绒花,你知道芙蓉簟的含义吗”绒花如叶落水面般摇头,我笑道:“就是恩爱百年的意思”
“恩爱百年”绒花喜不自胜的接过我手上的芙蓉簟,一幅不相信的模样询问,“这就是恩爱百年的意思”我赞同的颔首,同时也在心中探寻,“究竟是怎样一个水晶心肝玻璃的人,有这样异于常人的心绪”
“芙蓉簟,夫妻榻,长长久久恋白头;芙蓉簟,同床枕,不离不弃到白头”好久,没有听过了,真的好久了,记忆被时间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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