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表情一僵,“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水逸箫是司神宫的人,夜凌云爱错了人,我只不过是他发泄的替身”
“什么夜凌云爱错了人”白清音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水逸箫身份的暴露已经让她惊讶万分,但夜凌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冷笑,果然,我的存在只是因为夜凌云,没有了他,我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我是不是有个妹妹,名叫墨清漓”
白清音点头,“你是说”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了,“嗯”白清音道:“走吧,皇上命我来接你”这次她来的理由冠冕堂皇,难道她是水痕的人“去圣雪岭”我梦呓的发问,白清音颔首,我抬起右手,褪下那只牵魂锁,“到了那里,一切就该结束了吧”
在白清音与高玥的错愕下,我更衣沐浴,簪花镶钗,皓腕上不见了那只牵魂锁,无情崖那里便是这段情的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我真是肝肠寸断啊
、圣雪岭
一身白衣的水逸箫手牵一匹白马伫立在大箜宫的台阶下,眼带着忧伤和一丝微不足道的狡黠,这时一人上前,抱拳行礼道:“王爷,一切已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任安,做得好”水逸箫随后将马缰交予任安,大步上前至水痕面前道:“回父皇,水姬已到,一切皆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水痕木讷的点头,看不出任何的喜怒,道:“那个逆子呢”夏守忠诺诺地回复道:“太子,遵照您的吩咐长跪在东宫,未曾出宫门一步。”水痕略一闭目,做出了思虑已久的决定,一扬手拿出了一个红木盒子,道:“夏守忠,附耳过来。”夏守忠依言而行,在水痕言语灌耳的时候,瞪大了双眼,“这次你就不用去了”
水逸箫看着二人的哑剧着实也摸不着头脑,“难道又出现了什么变故”他隐藏在袖口里的手攥成拳,只听水痕不徐不慢地开口,“走吧”水逸箫颔首,左手向前一摆,人员开始了行动。
由于我的身份特殊,所以被特许水痕与刘一如一批入车,马车内,高玥惴惴不安的问:“小姐,昨晚你又和王子吵架了吗”“王子,夜凌云”我冷笑一声,“楼兰的王子吗我与他还有什么可吵只不过是一桩政治联姻而已。”我的心纠结着,“只是政治联姻吗”我猛然敲了自己一下,警告着自己,“你在乞幻什么,难道你还渴望他的施舍吗”
咬着嘴唇,表情显然有些扭曲,大口大口的吸取着空气,好让心情快速的平静下来,我不想让人看到我感情的决堤。我掀开了车帘,饱览着周围的美景,橙黄的书、橙黄的叶、一地的生命破碎的哀愁,车轮缓慢的行驶,我能清晰的听见树叶被压碎的声音,我怅然所失,问:“高玥,你说当树看到叶子凋零、被蹂躏的时候,它会不会难过”
高玥讪讪的发笑,她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但是我的难过她是能感受得到的,“小姐,俗话说落叶归根,叶子落了才能更好的滋润树木啊”“是啊,我要是离开,夜凌云也就不用这么为难了吧”高玥原本想把我的心情往好了带却弄巧成拙,人一但心情不好,别人讲个笑话逗你,在你听来那笑话,简直就是在讽刺。天真的高玥哪里懂得这一点,还傻傻的以为又是自己不好说错了话呢
而,此刻的我也无心再理她了。
窗帘被风吹起,我无意看到了走在前头骑着白马的水逸箫,想到了那时他温暖的怀抱,还有他的八十三件衣服、思人谷,而我在作出决定的那一刻就已经无法回头,我是她的妹妹,而墨清淋早已死在楼兰。
此刻,悲凉如潮水,一点一点淹没了昔日的温存,靠在车厢上,“好累,夜凌云说得对忘了吧,像忘记水逸箫一样忘记他,既然能忘了他,自然云云也能忘记,忘了吧一切从头开始,真的好希望一觉醒来,他仍然是我的云云,而我依然是他的丫头”
水逸箫驾着马环视着从行的队伍,这次他是祭奠的总负责人,或许是水痕知道叶雨离对水逸箫的重要性,所以将这种事委任给他,他自然会做的井井有条、滴水不漏,自己也乐得自在,可是他没有想到一点,他的放权给了他相对的自由,而他貌似正在进行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着任安汇报给他信息,他逐渐陷入沉思,“夜凌云这次为什么没有跟来他怎么能放任清淋一个人还是他已经混进来,而自己没有察觉”他的马依旧在前行,“算了,有他没他一切都不受影响”他一扬马鞭,白马飞驰。
“干嘛这么着急吗”一匹俊俏的棕马与水逸箫的白马齐头并进,水逸箫略略惊讶,“你怎么来了”马上人显然有些不以为然,“怎么了既然是合作伙伴,我也应该助你一臂之力吧”水逸箫摇摇头,有些无奈地道:“但愿别是添乱就好”
冷迷清笑道:“夜凌云没来,这还不算是好消息”这么一说,水逸箫也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冷迷清不答,“自然有我的管道。”水逸箫轻哼一声不予作答,冷迷清笑道:“待你功成之后,冷某自有一份大礼相赠”水逸箫不答,双腿一紧驾马而去,冷迷清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一骑红尘,调转马头安分的做好了保卫皇家的小跟班。
马途奔波,一连也不知走了几日,窗外已渐渐出现了雪色,我疑惑,“怎么已经冬天了”高玥见我一连几日不说话,今见我一开口紧忙出声附和道:“是啊,怎么越走越冷了呢”我看着远方的雪山心情微微的好转,“难道这里就是圣雪岭了吗”
“雪,圣洁的白雪”我凝然不语。
雪域仙山秘境长,无人踏雾揽苍茫。
嶙峋万仞终年雪,泻玉流穿古镇滂。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人们,给点花花吧
、圣雪岭
车辚辚,马萧萧,我掀开车帘凝视着圣雪岭的最高峰无情崖。曾听云云说过牵魂锁与招魂锁都是在无情崖得到的,我惆怅的抚摸着放在身旁的红木盒子,那里面放着那只牵魂锁,还有同心结。
我双手捧着它放到了腿上,明明是不想见到的东西,可手永远都是那么不听话,盒盖缓缓的开启,飘来了阵阵好闻的木香味,那是古老的记忆与爱的味道,那味道太过于刺鼻,鼻子一酸视线里的无情崖一片缥缈。
“高玥你说,明明是一对情锁为什么偏偏生在无情崖上也许是情本无情吧”我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的嘲讽,笑自己的无知,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要了解自己的过去,就这样心甘情愿的接受了本不属于我的男人,如果知道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也许就不会动情,不会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他,而伤害了真正爱我的男人。
缠绕指尖的红线,绾成一枚与卿同心的结,可是却给错了人,“哈哈哈哈真是讽刺”我近似疯癫的发笑,高玥吓得面色惨白,嗫嚅地道:“小姐,小姐你别吓我啊”我笑着看向高玥,道:“你怕什么我这是在高兴从此再无世俗的牵绊,这样多好啊”
高玥面色如土地问:“小姐,你真的这么想那王子呢小姐不管夜凌云王子了吗”我怔愣,“他是他先不管我的高玥等祭祀的事一过,我们就离开好不好”我握着她的手看向茫茫的雪山。
高玥奇怪歪着头,问:“离开小姐你不去楼兰吗”我释然的摇摇头,“去那多不好玩啊当了王妃天天受束缚,你觉得以我性本爱丘山的性格,岂能受得了这样的拘束”是啊,如果没有对夜凌云的爱作为牵绊,他是绝对拴不住我的,既然没有了爱,又何必每天看着,徒增厌烦吗
“那小姐,七王爷呢”高玥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在她的心里,她还是希望我和逸箫
可是我也知道,我与他已经隔了一个夜凌云,再也回不去了,我笑笑,“他有他的沈月牙,那可是大水的第一美人,而且她的父亲是当朝的丞相,对他来说于公于私他都是有利的,我哪一样都没法和沈月牙比,所以啊你就别瞎想了”
高玥气愤地骂道:“都是那个王子,要没有他小姐早就和王爷既然抢了小姐,却又不负责任真没见过像这样的男人”“啪”清脆的手掌声响起,高玥的视线瞬间转向了窗外的雪山,她震惊的捂着脸,“小姐”我看着已经伸出去的右手,“为什么为什么要维护他为什么”右手开始颤抖,我急忙扑向高玥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
“其实,我从来没想过他要对我付什么责任他的责任对于我只是万重的枷锁,不止禁锢了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我说过我可以没有爱情,但绝对绝对不能没有自由。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最后的日子我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过,你说好不好”我搂着她露出了满满的梨涡。
高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我听小姐的”我抚摸着她的额头,“真乖”“那小姐,我们去哪啊”高玥天真的问着,我抱着她摇晃,“想去哪都行啊,以天为盖地为庐。”“啊那不是要四海为家了”“那有什么不好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在这里定居”“那我可要好好的想想”
马车内,终于传来久违了的笑声。水逸箫架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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