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万岁万万岁”
水逸箫笑着扶起墨席道:“这就是了,墨清漓现在在莫纤尘那里,我想不久她就是柔然的太子妃。而你才是朕真正的岳父”“臣不敢,臣只想一家团聚,可清淋她不在了”水逸箫的眼眸随之变得柔和,“清淋,你看到了吗朕,成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夜凌云拍案而起,“他已经登基做皇帝了”踱步走至几案旁敲击着几案,“王子,从楼兰传来的信”林工与夜梦影上前,夜凌云接过信笺,拆开后缄默不语,“云,出什么事了”夜凌云将纸递给二人。
“什么舅父病重楼兰形势危急”夜梦影瞪着眼睛吃惊,“我不在,他们几个不闹出点动静,怎会罢休”夜凌云轻蔑地冷笑,林工道:“王子事不宜迟,我们启程吧”夜凌云点头,“走吧”
“给水逸箫留个信儿,既然水姬公主已经亡故,本王也不必在此逗留,婚事的事就此作罢”夜梦影牵了牵嘴角,欣慰地看着夜凌云,“云,你不娶墨清漓了”“她不是她,只是相似不要也罢走吧,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夜凌云一挥大氅决绝地离开。
“他们走了”绿衣奉茶而至,“探子来报说楼兰王病重,夜凌云迫于局势不得不回去,不然老巢都丢了,他更没能力在这里耗下去了”水逸箫冷笑,“原来他也是怕的担心丢了王位。”
“皇上顺利继承皇位想必给夜凌云的压力不小啊”水逸箫大笑,“岂止不小,他是害怕了,急于扩张领地,不然他会走”绿衣挑起眉端问:“那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水逸箫扔下手里的折子,“由他去吧眼下朕最大的敌人是水时佛,而不是夜凌云”“那我们还要不要封锁消息”绿衣就势扶上水逸箫的肩膀,水逸箫慧黠地瞧了眼帐外,咳了一声,“皇上,丹阳给你沏的茶”女子满面春风地掀开幛幔。
看到绿衣扶在水逸箫肩头,她的笑意森凉凉的,抚摩着脖子上的伤痕,“绿衣妹妹小心,今天是水姬公主尾七之日,小心惹得皇上不悦,妹妹瞧,这就是当初姐姐不听劝的代价,妹妹千万小心”
水逸箫倒不予理会,拿起茶杯吹了吹,问:“灵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暂时还没有”何丹阳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着水逸箫的肩头,水逸箫耸耸肩绿衣收回了双手,“先皇驾崩的消息在朕回长安之前不准泄露半字,明白了吗”
“放心吧”绿衣眉眼盈盈地瞧着水逸箫,何丹阳的眼中闪现着杀意,“走了一个墨清淋,又来个沈月牙,好不容易沈月牙死了,绿衣想做逸箫的女人,恐怕你没这个命数”何丹阳怒气冲冲地掀帘离开,水逸箫呷了一口茶,道:“茶凉了,你下去吧”
“那绿衣再给皇上换一杯”绿衣兴冲冲地离去,这两人明里暗里的争斗,让水逸箫颇为头痛,“任安,进来”任安闻声而入,“见过皇上”水逸箫点头,道:“身在圣雪岭的皇子都已过世,司神宫的护法之位多多悬空,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皇上的意思是”
“司神宫名为江湖组织,实乃我朝的血滴子,其中利害关系重大,朕段不许在这新老交替处发生任何闪失,尤其是那些脏东西,你眼睛给朕放亮些,别让那些细作混进来,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水逸箫刮了刮茶盖,轻轻地叹了口气。
“皇上为何叹息”任安小心谨慎地问,“朕在想,如何能在水时佛不察觉的情况下,重新安排四大护法之位”“臣觉得有关司神宫的事物,各个护法都不亲自出手,而是由护法亲自挑选的圣使代为执行,护法则隐而不发,所以皇上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代替护法们发号施令即可,这样皇上可以将这些人的力量为己所用,还可以隐藏自己。”
水逸箫摸着眉毛,“可是要掌握不好尺度,消息非但不能封锁,走漏的可能还会增大,这些人还有可能倒戈相向,这可是刀口舔血的活,你有把握吗”他双手交错拄在案上,“臣愿意一试”水逸箫一拍桌案,“好,此事就由你去吧”
“是,属下告退”水逸箫看着恍若机器的任安,眉头深锁,“他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意了
“皇上这样秘不发丧,难道想学秦二世篡位”曹欢置气说出心中的疑问,“喂,曹大人可不敢这么说要是被听见了可是会掉脑袋的”墨席赶忙出语阻拦。
“先皇崩逝就应该照告天下,风光地为先皇举办葬礼,这才符合礼仪孝道,可皇上唉”曹欢甩甩袖子,“就算你对皇上的做法不赞同,你怎能用秦二世这个篡位之君与皇上比拟,难道曹大人想暗示什么吗”沈千山听后不悦,呵斥着曹欢。
“臣不敢对皇上不恭,只是我们都是跟随先帝出生入死过来的,可先帝还没入土为安,叫我怎能不”曹欢老泪纵横,抹着眼泪,沈千山叹了口气道:“那我们就应该遵循先帝圣旨,好好辅佐新帝,曹大人的心情我又何尝不知,但你也太过迂腐了皇上之所以秘不发丧就是为了防止社稷有变;大人你想,你若是先太子听到这个消息,你会怎么做要是在这紧要关口,皇上不封锁消息,两方起了冲突,是我们能够担待得起的吗若柔然和楼兰趁我朝内乱之际出兵,那我大水岂不亡了吗”
“这”曹欢没了语气,“好了,我们就不要随意揣测圣意,听皇上的吧”墨席出来打圆场,曹欢拂袖而去,沈千山讪讪地也走了,墨席哀叹一声,“但愿皇上能度过危机。”
“就要入夏了,在拖下去就真有点说不过去了”白清音担忧地看着气凝神闲的水逸箫,“灵那边还没有消息吗”水逸箫皱了皱眉头,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水声。“还没有。”白清音看着刚刚抽出枝桠的柳树,“你说灵会不会已经被水时佛杀了”水逸箫在考虑了片刻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次的事是有点棘手,我相信灵只是遇到了点麻烦。”白清音舔了舔嘴唇,凝重地看着水逸箫,水逸箫握着双拳,沉下了头,这时任安赶来道:“皇上,司神宫的事已经准备妥当”水逸箫抬起头,沉默片刻后,“召他来吧”
“可是灵那边”白清音抢道,“再拖下去就真是不符常理了,就这么办吧”水逸箫依然淡漠地掰着手指,白清音没有回答怏怏地走了。
“臣派出几位好手,得到了皇上想要获知的消息”“哦”水逸箫直起身子,“快说”“灵,是太子的人将风的情报传送出去的人应该就是她,皇上我们该怎么办”任安谨慎地问,水逸箫揉搓着手掌,这一次是他疏忽了
水逸箫咬着指肚冥想了会儿后,道:“这次你和白清音出马,一定要赶在水时佛到达圣雪岭之前将灵杀掉。任安抬头,“那圣旨”“父皇已经不在了,圣旨谁都会有但灵断不能留”“是,属下知道了”
水逸箫眸中泛着阴鸷,“一个风、一个灵,水悯玉为你还真用心良苦啊”他发起自嘲,这次真是他太大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一样的感觉
柔柔的柳枝在风中飘动,百灵鸟穿梭其间发着悦耳的声音,水时佛心情大好,推开福堂的大门,踏着满地落红堆积,伸出手摆弄着落在掌心上的百灵。
朱岐摇着折扇,“老师,才刚刚入夏,你怎么就摇起扇子了”水时佛一扬手臂,百灵鸟振翅而飞,朱岐笑道:“刚入夏就可以了,太子准备行动吧”水时佛振奋一跃,“是,我这就去准备”朱岐抓住他的手臂,“还准备什么这次行动就是要出其不意,等大军逼近圣雪岭时,才准备也不迟”
“那夏守忠,怎么办”水时佛面色沉重,朱岐拄着拐杖笑意阑珊,“我记得他有个妹妹夏冬春,年十九,不知太子”“可阉人的亲属不符合选妃的标准,这样做岂不太明显了”朱岐抚着胡须,“不明显,我的部下正好有人姓夏。”“老师的意思是偷梁换柱”朱岐用折扇敲敲水时佛的脑袋,“榆木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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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箫,让我们截杀灵,我们不应该在路上截击吗赶来长安做什么”白清音紧随任安在小路上飞奔,任安呼吸平稳,眼角眉梢带着一股英气,这是白清音从来都没注意到的,“皇上虽然让我们截杀灵,可那时大军已经开拔,他们一定想好了对策,那时杀灵阻力会很大,我们倒不如先潜入长安,杀掉灵,然后这样”任安轻声呢喃,白清音惊讶地瞧着前方飞奔的男人,这样稠密的计划,她笃定就连水逸箫都没的这么周全。
“穿过前面的山,就到潼关了,白姑娘你要不要休息下”任安仔细瞧着身后呼吸不平稳的白清音,这是他第一次与白清音出任务,他紧张地搓搓手,白清音捕捉到了任安的奇怪表现,转了转眼珠,她恍然大悟,“额不了,我们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长安才能万无一失”
任安避开白清音探寻的目光,故意望向不远处的潼关,悠悠地开口,“留在长安的人传来消息,水时佛还没离开长安,潼关是前往圣雪岭的必经之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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