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巴,“别说是很像从哪找到的”水逸箫回身看着身后的绿衣和何丹阳,“回宫主,这个人杀了我们的人,我一路尾随而至”绿衣回道。
水逸箫不悦的问:“我不是让你们接手明毅的案子继续调查江记的幕后操手吗你就是这么给我查的”绿衣跪下道:“我们一路追查到金平镇,线索便中断了,正遇见此人杀我司神宫的人,便出手制止,又见此人与宫主极为相似,怕是从楼兰混来的刺客,故耽搁了任务请宫主责罚”
何丹阳见此也跪下道:“我也愿意领罪,丹阳只求宫主开心,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水逸箫回过身继续打量着男人容貌,“算了吧,要是你们办错一件事我就罚你们,也太显得我小肚鸡肠,下去吧”
绿衣起身道:“宫主眼下我们还不能走此人还有同伙,恐怕会对宫主不利,我们还是留在这里保护宫主安危”何丹阳道:“这个男人的武功不容小觑,我们花了好大功夫才把他擒获的”
水逸箫也对这个男人的身份起了兴趣,“说,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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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声,我打了个哈欠,“还真慢啊”白清音白了我一眼,飞速的朝前走去,我也不多话跟紧她的脚步,对于白清音的办事能力我还是放心的,不然水逸箫也不会把她留在身边这么多年。
来到一间瓦房外,白清音言简意赅,“我先进去尽量引出多的人,你进去救人”我也毫不马虎,“甚好给你”“什么”白清音张开手掌一颗药躺在手里,“你就不怕我跑了”
“因为我相信你的人品”我看着大门思考着如何能悄无声息的进去,白清音看着这个黑衣人,她的确猜对了,自己是不会食言的,但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何会毫无保留的选择相信但她现在没有时间多想,因为她的孩子还在危险之中。
我点点她,道:“我先上房,然后你再进去引出人后就可以走了”随后我跳上了房檐,身体完美的和黑夜融为一体。
白清音走了进去,门外人行礼,“圣使”白清音点头示意,“宫主在哪”“在里面”“还有谁在”白清音问,“青使和朱使”“引出逸箫,留她二人应该能抵挡一阵。”打定了主意的白清音走了进去。
水逸箫回眸,“清音,你怎么来了”白清音打量了绑着的男人,身上的青衫透着血色紧紧地贴合在身上,“用刑了问出什么了”水逸箫无聊的扔下鞭子,“什么都不说,本想问点有趣的事情,到是条汉子嘴真硬”
白清音看着水逸箫,他身上的戾气更加重了,早已不是当年的儒雅的七王爷了。“我有话和你说,出来一下”白清音走在前面,水逸箫看了男子一眼随白清音离开。
看着那个白衣,仿佛他永远只会穿白像是给谁戴孝似的,我的拳头骤然攥紧,白清音已经引出水逸箫,我不能再错过机会。我掷出石子,“谁”房内的二人听到了动静出门查看,我破开房檐进入了屋内,看着面前站着几个小喽喽,快速的一过,我早已在手刀上猝了见血封喉的毒药,我来到了高大的木桩上,看着浑身是血的江汗卿,“汗卿,汗卿,醒醒“
江汗卿被我摇晃的有了意识,我来不及揭开假面,用正常的声音道:“别出声,我是水月我长话短说,水逸箫已经被我叫人支开,不过那人不会背叛他,她一定会告诉水逸箫实情,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我迅速解开绑着江汗卿的绳索,“这些人竟然对你用刑”江汗卿握紧了我的右手腕,撩开了袖袂,他的身体向后倒去,“她说着居然是真的”我扶着江汗卿,以为他身体虚弱,“快走吧师傅都担心死了”
而这时我才发觉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怎么了”“我问你,你认识那些人是不是不然你怎么会让我杀他们还有那个白衣人,他为什么和我长得这么像”
“这也是我想问的”话音未落,那个索命白无常来了,我暗叫不好,水逸箫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是你杀的”我换了嗓音,道:“所以不想死的话,就别拦我们”
水逸箫挑着眉,“我不认为凭你们就能杀的了我。”话音未落,我已经冲了出去,“你可以试试”打斗中,我道:“你先走,你不是想听解释吗我答应你,只要你回去,我就讲给你听”江汗卿也冲了过去,“要走一起走”
我点头,“好,要走一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 五更全部奉上
、谁输了,就输了命
水逸箫用剑鞘挡住了即将划破他双眼的手刀,“你以为你们能走的了吗”话音未落绿衣和何丹阳分别领着人赶来,“不好”我皱着眉,水逸箫就在眼前,我体内的杀气不断地翻腾,心中拼命闪着杀了他的念头。
“可如果我这么做,无异于把江汗卿拉进鬼门关,我不能对不起师父”我抬眉看着江汗卿,道:“在这样下去我们谁都走不了。”
“你不会打算让我先走吧”江汗卿不悦的询问,我咳了一声,“正有此意”“你觉得我会丢下你不管吗”江汗卿急了,我握着他,“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就留着命”“可是”江汗卿垂着眉,“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分。”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江汗卿用剑指着前面的白衣男子,“他就是你的心魔吧”我看向他什么都没说,水逸箫挥手示意左右将我们二人拿下。
“慢着”我出声阻止,用身体挡住江汗卿悄声道:“记住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吗”江汗卿倔强的仰起头,“大丈夫死就死,有何可惧”
“真是头犟牛”我暗骂着,不得不走出这一步,“你死了,还让我活吗你放心,按我说的做,就一定没事”江汗卿回眸看着我心情复杂的点点头。
水逸箫饶有兴致的看完这一幕,“怎么商量完了”我道:“用江记的秘密换我们平安,你意下如何”水逸箫瞳孔骤紧,“你知道江记的秘密”
我道:“你们父子两代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你除了信我还有别的办法”水逸箫蹙额不语,“查江记的事一直都在秘密进行,此人不只了解本朝中事,还能追溯到上代,到底为何人”
我见有效果了,继续逼着水逸箫,“杀了我们,江记的秘密也就如泥牛入海。”何丹阳挥剑指着我,“我就不信你的身体是铁打的,你的嘴和铁一样的硬”
“何丹阳”我咬牙切齿的念出三个字,如果没有她,那一夜根本就不会发生我亮出了手刀突击上前,绕着她的脖子环了一周,她眼珠空洞随后放大伴着她的脑袋滚落地下,我背着身右手的手刀上淌着有温度的液体,不知什么时候我爱上了这种液体,也许就在杀了何丹阳的时候,我的眼睛已变得猩红。
“这样你还认为我们没有本事逃走吗”我把手刀架在绿衣的脖子上,水逸箫波澜不惊的眼底也闪出惊愕,我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水逸箫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我对绿衣也没什么好感,对着她的脖子轻轻划了下,她的身子就像衣服一样滑落在地,“一击致命”江汗卿虽然知道我的本事,但今天他看我杀人真被震惊,“涟衫,这难道你是你的本来面目吗”江汗卿叹一声,这样的水涟衫是他不喜欢的,也是陌生的。
水逸箫拍着手,“不错,真是不错你是有备而来,可我也不是纸老虎,擅闯圣雪岭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走上前,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我当然知道,我可以死,但我用秘密换他生”
水逸箫探寻的朝我的脸上看了看,“你应该是女人吧他是你的心上人”我冷笑,“士为知己者死,女卫悦己者容。为他而死有何不可像你这样为权力杀父弑兄的人又怎会懂得”
水逸箫的脸色骤变,倏地掐紧了我的脖子,我瞪大了眼睛,“他的速度百密一疏,对于他还是低估了”“涟衫”江汗卿喊道,我看向江汗卿道:“放了他”
水逸箫发出残忍的笑声,“放了他你一个人下地狱,倒不如你们死在一起有他陪你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啊”我心中愤慨可想而知,想到了师傅之前和我说的话,我咬紧了嘴唇,“眼下只有孤注一掷了为了师父我也不能让汗卿死”
“水逸箫,你杀了我一次还不够还想杀第二次吗”我歇斯底里的喊道,我再赌水逸箫的愧疚,这是唯一的筹码。水逸箫的手抖了,“这声音,是难道是”他颤抖着看着我的脸发现了我最后的一丝伪装。
脸上短暂的疼痛,水逸箫噙着满满的眼泪,笑的泣不成声,“真的是你,哈哈,上天待我不薄啊清淋,我是你的逸箫啊”我僵硬的被他揽入怀中,扬起了手刀一刀划过。
我在他的耳边喃着,“我说过,这一次,谁输了就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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