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外表所蒙蔽,现在他流露的深情,对于我无比的虚伪
手因为气极而颤抖,“皇上”明毅迈出了一步,水逸箫和声制止,“不要上来你们都退出去”“可是皇上”水逸箫温柔的眸子带出戾气,明毅嗫嚅大喝一声,“走”
走出房门,洛枫问:“大人,皇上在里边呢”明毅走出茶楼一摆手,“包围茶楼,一有风吹草动立刻进入保护皇上切记,不许伤了皇后,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洛枫不寒而栗的颔首,他比谁都知道,水逸箫在得知墨清淋被自己追下悬崖后他的反应,如果没有飘圣使,自己恐怕要魂归绝情崖,“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可伤到皇后”他下达这个命令声音无比坚定。
茶楼内万籁寂静,一只带着温度的手附上,我警惕将手刀紧了紧,“你要干什么”水逸箫不惧脖子上已经出现的血痕,握上他梦寐以求的手,“清淋,你要杀我易如反掌,如果我能用我的死换回你的原谅,我想也是值得的。”那声音听不出对死亡的恐惧,完完全全的柔蜜。
此刻想起师父的话,“或许你恨错了人,也怨错了人”我沉默了,右手缓缓垂下,“清淋”水逸箫惊为天人的脸上遮不住栉风沐雨的疲累,旋转附上我带着手刀的右手。
“我会自己查明真相,再决定是否相信你”藏在腰间的匕首迅速拔出当口一刺,水逸箫的明眸骤然放大,而后缓缓闭上,我借接住他下落的身体缓缓放到地上,从窗口一跃而下,对着茶楼轻咛,“他在里边”
继而杳然无踪
分界线
当明毅闯进房间的那一刻,见到了已经倒在血泊里的水逸箫,明毅跑了过去查看着水逸箫的生命体征,见明毅不语,洛枫问:“怎么样了”
“皇上性命无碍,只是昏睡过去”明毅为水逸箫封住穴道,处理着伤口,“皇上居然是从正面被人击倒的”这一点明毅大为意外,要知道这世上能正面伤到水逸箫的人寥寥无几,随后他的嘴角泛起苦笑,这世上除了墨清淋谁能让水逸箫心甘情愿的挨着一刀
“要不要我带人跟上去”洛枫询问道,“也好,切记一点”明毅还未说完,洛枫已经起身,“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明毅笑道:“这小子,还记着那天的事呢”不过,说真的就是自己也没有见过如此暴怒的水逸箫。
分界线
金平镇郊外,一个穿着小厮衣服的人倚树,看不出男女,而眉目间更是看不出的喜悦和忧虑,抬眼望去一个蓝衫青年安步当车的走来,他的眉目极度扭曲,与小厮的形成鲜明对比。
小厮装扮的人看着如此状态的江汗卿,拎着一抱衣服走到他面前,道:“换上”江汗卿怔愣地看着眼前人,噗嗤的大笑,“子雅姐,你这装扮也太”
子雅冷言冷语,“太什么不想引人注意就换上”江汗卿收起笑容老老实实的接过衣裳,子雅转过身去望着天际若有所思。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子雅迅速闪身,看见了江汗卿坦露的上身,子雅不觉的绯了脸,挡在了江汗卿的前面,“有人来了”“是我”我向树下的二人挥手,随即来到他们面前,江汗卿见我而至,更加手忙脚乱了。
子雅面无表情的将衣服朝我怀里一甩,“换上”我依言而行,江汗卿背着身子还是开了口,“你把他杀了”我凝视着麻衣下的手刀,“就这一天,手刀没有荼毒。”我望向稍远处的茶楼,闭紧双目,“好好睡吧,你也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知道规矩
明毅寸步不离的守在水逸箫的身边直到第二天傍晚,看着水逸箫煞白的面色不断的叹气,鸟啼声引起了明毅的注意,他打了一个呼哨,一只蝶赤羽落在他的手上,是飘询问水逸箫的情况,明毅将情况如实告知,放走了那只鸟。
床上传来微微的呻吟,腹部的疼痛让水逸箫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在回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让他还没有愈合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明毅赶紧上前,“皇上,您没事吗”水逸箫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看着日薄西山,水逸箫懊悔地锤床,明毅按着水逸箫的肩道:“躺下别动”
水逸箫正愣了片刻,煞白的脸面毫无血色,“她呢”明毅想都不想就知道水逸箫口里的她是谁,“皇后她走了”水逸箫不容分说,“朕去找她”
“皇上放心臣已经让枫暗地跟踪,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听完明毅的话,水逸箫的心稍稍放下,“明毅,把清音叫来你去接替清音在圣雪岭的事务”
明毅点点头,“臣知道了臣立即传书给飘使,不过”水逸箫按着头,“怎么了”“晨星怎么办”明毅硬着头皮问,“带着”
“是,臣立即去办”
水逸箫的目光转向床边的矮柜,一把染血的匕首放在上面,水逸箫拿过墨清淋留下的匕首,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你还是舍不得我的,不然为什么不在上面涂上毒药”
分界线
快马一鞭总算是在天黑前赶到楼兰境内,来到了楼兰边境的小镇小河,子雅率先下马也不多言,牵着马匹道:“先在这歇一晚明日再启程。”我没有质疑依言而行,牵着马仰头看着一块硕大的江记,心里无限感慨。
“居然这里也有老爹的产业”江汗卿小声嘀咕着,心里对这个不着调的老爹的佩服又加深一层,子雅环着肩已而一个穿着不凡的外域男子来到子雅面前神情恭敬,子雅喃了几句,外域男子接过子雅身上的包袱点头离去,子雅提剑先行,道:“进去吧”
我偏头看向江汗卿,无奈地笑道:“别感慨了,进去吧”这一路上,江汗卿不停的发问聒噪的不行,“喂,涟衫老爹在这里的事,你都知道吗”
“多少知道点”我随意一答,眼睛却紧盯子雅的背影,“那个外域男子应该是这里的掌柜,看他对子雅的态度,子雅应该是江记的实际执行者,师父和子雅究竟有何交情,以至于师父如此信任还有她那敌对的眼神究竟所指为何”
“喂,涟衫水涟衫”江汗卿见我毫无反应,一双玉手在我眼前乱晃,“干嘛”我皱眉打下他的手,“你干嘛不理我”江汗卿委屈地按着右手上不到一寸的伤口,我随意朝身上一摸,向江汗卿怀里一扔,“别死了啊”
江汗卿苦哈哈的凝眉赶紧照做,他可知道水涟衫手刀的威力,他可不想做那些实验的小白鼠,我看着江汗卿手忙脚乱的模样,想到了那个人,在自己的记忆中,还没有见过他慌乱的样子。
我锤着脑袋哀嚎了一声,“混蛋,想他做什么都怪这个江汗卿,简直和水逸箫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想到这一点,对江汗卿的态度冷淡了许多。
“到了你们进去吧”子雅不温不火的开口,我走进房内和上门,就听见门外江汗卿的声音,“子雅姐,你去哪啊”
分界线
“听说这里的生意出了问题,盟主特遣我来看看,有什么意外吗”香炉散发着属于楼兰的特殊香气,子雅坐在太师椅上落落大方的开口。
“消息是我放出的,近而楼兰王夜凌云为了开战筹措军粮,加大了对江记的调查力度,属下不知如何应对,故而请盟主明示”男子幽幽的开口,气质从容淡定。
“盟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依旧按原规矩行事”子雅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可是如此横征暴敛,就算是江记也会很难维持,现在楼兰大小商铺都已是叫苦不迭,都靠我们拿主意呢”男子摆弄着拇指上的扳指,显然不赞同子雅的观点。
子雅并不恼火,开口道:“邝冬寒,我知道你的顾虑,这次盟主派我前来就是为了解决楼兰的高赋税”邝冬寒眼冒精光,“可有实行的办法”
子雅轻挑嘴角,“当然,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行,其他不要多问”
“是,冬寒知道规矩”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三看看水逸箫究竟搞什么名堂
“我现在要你去要你两件事,联络江记在古城楼兰首都的分店,要他们及时传递夜凌云的消息;其次就是告诉他们切莫擅自行动”子雅淡幽幽的敲着桌面。
邝冬寒点点头,“知道,我这就负责联系。这些天姑娘就请在这好好休整休整。”“嗯”子雅颔首,起身缓步离开。
分界线
在确定了子雅与邝冬寒的关系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内,子雅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