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啊那还要扫多久啊
夜梦影端着热水推门,夜凌云舒然倚着窗框眺望着远处的云际,夜梦影左扭右扭捶打着身体的各处,“干了一天,累死了”夜凌云走了过去,抚上夜梦影苍老的假面,“苦了你了”
夜梦影笑着擦拭额上的汗水,“我不累对了表哥有什么收获吗”夜凌云为夜梦影斟了一杯茶,“小河江记正在接济古城的江记”夜梦影边吹便问,“有什么不妥吗都是一家的自家有难,难道有看着道理吗”
夜凌云不答反诘,“对于邝冬寒你了解多少”夜梦影双手托腮做思考状,“我只记得此人善于经商,人称楼兰陶朱公此人还颇懂为官之道,在官场上也吃得很开,这也是他生意经年不衰的主要原因。”夜凌云敲了一下夜梦影的头,“你到底偷看了我多少奏章”
夜梦影捂着头赔笑,“我这还不是帮你分忧谁叫你总把心事放在心里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人憋坏的”看着夜梦影理直气壮的样子,夜凌云哭笑不得咳了一声道:“邝冬寒,就是这样的人在见到一个女人却奴颜婢膝,你不觉得奇怪吗”
夜梦影晃着手指,“是有点奇怪难道邝冬寒是个怕老婆的主”夜凌云口里的香茗差点喷出来,坐在凳子上咳起来,他就知道夜梦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着自己刚才临窗眺望见到的男子,“难道水逸箫已经来了那个女人是水逸箫的人”
夜凌云拄着下巴思索着,他自信没有看错。此人定是水逸箫无疑,可是他怎么会和江记的人在一起,难道这江记也和司神宫一样,是水朝的铲除异己的机构若真是这样自己就算毁了江记也不许他的人在楼兰的地界存在
“什么你怀疑江记是水逸箫开的”夜梦影尖叫出声,夜凌云在她叫的当口点了她的哑穴,“只是猜测没必要这么惊讶。”夜凌云双指一挥,夜梦影便着急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夜凌云对此也颇为踌躇,若江记真是水逸箫所开,放任其存在以邝冬寒的影响足以操控整个楼兰的商业,楼兰与其他中原国家最大的不同就是商业是其国家的经济支柱,而不像水朝以农业着名,若水逸箫利用江记控制楼兰的经济,到时候自己只能束手无策。所以他将茶叶收归国有,也有这层原因,虽然那时不曾发现江记和水逸箫的关系,但江记对楼兰商业的影响力他是清清楚楚的。他不允许自己国家被任何人掌控,通过征集军饷削弱江记的影响力倒也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想到这,夜凌云的嘴角不由得牵动,夜梦影拍着夜凌云的手道:“喂想什么呢笑得这么高兴”夜凌云看着手上一道红印,看样子自己真是溜号很久了,“没什么,在想之后怎么办”
夜梦影赶紧接上,“是啊,之后怎么办啊我可不想再扫大街了”听着夜梦影的抱怨声,夜凌云的笑声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味道,“在知道他们意欲何为之前,你只能扫大街”
“啊那还要扫多久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一想要个孩子
“江汗卿”我拉住他,“放开我”江汗卿甩开我的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你眼里的忧伤,因为你一直把我当成水逸箫的替代品你说你恨极了被替代,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
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两个人临风洒泪,我拉着他走到一处僻静的小巷,江汗卿抵着我靠在了墙壁上,双手撑着墙把我夹在中间,对上我的眼撕开了我的假面,“我究竟爱你什么”双手拂过我的面颊,随后紧紧握住我的下颚。
眼泪顺着眼角滑过,这种痛我怎会不知可是“我不爱你”昔为横波目,今为流泪泉,江汗卿吻上我的眼角,那苦涩的味道流进嘴里,“这就是你对我的反应呵呵”江汗卿摔下我的下颚,气冲冲走出巷脚。
我抬头眼泪坠落,“等等”江汗卿停下脚步,我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准备已久的假面,在来楼兰的时候我就已经考虑到这一点,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拿出来。我走到了江汗卿的面前,“带上这个,会安全点”
江汗卿看着我手上的假面大笑着,“你是怕我见到水逸箫还是夜凌云相由心生,我自己的脸无需伪装不像有些人,连自己的真面目都不敢暴露在青天之下”
江汗卿甩开我,那张假面掉在地上,我看着地上的两张假面,握紧拳头狠命的敲在沙墙上,“江汗卿你混蛋”蹲在在地上抱着双膝,那两张脸仿佛在嘲笑我这个无脸人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我做不到以真面目见他们”拿起地上的假面,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
分界线
古道风沙漫扬,“娘,这里好多的沙子啊”任晨星甩开白清音的手欢愉的跑着,白清音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笑的欣慰,水逸箫蹲下扬了扬手里的细沙,“这一路你还好吧”白清音知道自己多余问,可是又不得不问。
水逸箫站起身,“你看呢”白清音知道水逸箫做这个动作为了什么,她真的服了他了,“那要不要休息一下”水逸箫牵着骆驼看了看日头,“不了,大漠昼夜温差大,我们今天最好走出大漠,我们所剩的水不多了”
白清音冷笑,“是水不多了还是因为清淋已经到小河”自打水逸箫看到洛枫传来的消息后就一直马不停蹄的赶路,一点都不考虑已经发炎的伤口,虽然水逸箫隐藏得很好,隐藏的再好身体上细微的变化怎能瞒过身经百战的白清音,通过水逸箫方才的反映,白清音知道的确不能再拖了,早点到达小河,也可以早点控制伤势,白清音之前一直担心墨清淋的出现会扰乱水逸箫的心智,但现下看来,逸箫他的确成长了好多
水逸箫瞥眼看见白清音正看着自己出神,水逸箫下意识的摸了下脸,“怎么我脸上有东西果然”手里全都是大大小小的细沙,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楼兰女人全都戴面纱。白清音看着水逸箫的模样忍俊不禁,“娘,你看我堆了个大城堡”水逸箫看着眼前活泼的男孩心里阵阵凄凉,这一刻他多想要一个孩子,白清音握紧了水逸箫的手,“我想你们会幸福的”
水逸箫淡淡一笑,“我想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二妈的,你找死啊
“怎么碰钉子了”回到房内见到了那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你是来看笑话的”我瞪着她一掌拍在桌上,子雅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我的怒容,气质优雅的开口,“与其说看笑话,倒不如说我是故意这样说的”
我冷哼一声,早该想到子雅会来这一手,她那么看不上我怎能放任江汗卿与我教好,我咬了咬嘴唇,“你来这干什么”子雅敲着桌面指甲上的蔻丹泛着慑人的光,“我来这只是为了提醒你,离江汗卿远点”
我冷哼一声,“你都把事做的这么绝你还担心他会缠着我”子雅道:“那就好”我无限好奇着子雅的身份,对上她的眼,“你究竟是谁你绝不是师父身边一个学徒这么简单”子雅饶有兴致的打量我挑着眉问:“那你觉得我是谁呢”随后面若冰霜,“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你已经伤了她的儿子,我决不允许你再伤害汗卿”
“她的儿子你是说庄娴太后”我瞪着眼,“你到底是谁”子雅起身推门走出房间,“这与你无关”
我颓唐的坐在地上挠乱了头发,现在我竟期盼早点能见到水逸箫,如果子雅真与庄娴太后有关,那水逸箫就一定见过她,可如果这样自己不又要和水逸箫打照面了吗我无力的哀嚎一声,对着房内的陈物大发脾气。
分界线
夜凌云已经不知多少次听见夜梦影在他耳边不停地抱怨,放下手里刚接到的情报,道:“在坚持一下”夜梦影双眼放光,捏着双肩的手瞬然放下,“真的”质疑的目光闪现着期待,这样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
“怎么突然做这样的决定”夜梦影走到夜凌云的身边看见了放在床头的信纸,夜梦影问:“可以看吗”夜梦影点头默许,“什么水逸箫已经到了小河林工的消息可靠吗水逸箫他怎么敢来”说着夜梦影的眼光逐渐放大,闪着不可小觑的杀意,夜凌云握紧拳头,“为了皇位他都能杀父弑兄,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打着清淋的名号实际上是为了侵吞我楼兰的领土”
夜梦影震惊的是夜凌云竟然这么风清云淡的讲出清淋这两字,看来只要水逸箫死,他完全释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傻笑什么”夜凌云用纸卷成棒打着夜梦影的头,夜梦影呆滞的呵呵直乐,“没什么”
夜梦影突然反过神来,“诶,水逸箫既然来了我们为什么不把他抓住这可是在楼兰,水逸箫敢来就得给自己准备口棺材”
夜凌云推开窗,“他出了江记,一切不就好办了吗”登高颙望,夜凌云紧握桅杆,他决不允许在楼兰有他控制不到的地方,“江记,我一定要毁了你”
分界线
楼兰沙漠性的气候让江汗卿本就火爆的心变得更加暴戾,暴走在大街上,看见不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