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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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2/2)
之所以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小友,就是这虫子的功劳”

    “原来如此。”水逸箫虽然和邝冬寒提到过,但还是这般清楚了解,原来心底驱使的方向就是心爱人所在的地方,而我在听到邝冬寒的解释后,心里释怀了好多,其实种上这个也没什么不好的嘛,看着邝冬寒委屈的模样,我拍了一下他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讲讲,你们的祖宗希腊神话怎么样”邝冬寒变脸之快让人汗颜。

    水逸箫一侧犹听天书,他用假寐无声的抗议,涟衫你就这么把你的夫君扔在一边什么普罗米修斯那是谁啊,啥怪人起这名,啥,阿波罗那玩应能吃不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下来,换骆驼

    在唾沫横飞了一宿之后,水逸箫宠溺的拂过额前的碎发,把我的头覆在他的肩头,揽着女子的身体,他觉得天下幸福莫过于此,“你爱她”或许面对这一刻,她觉得身为夜凌云的隐卫该说些什么,水逸箫早就知道天心解了穴道,搂着我的身子,轻声又坚定无比的道:“很爱很爱”

    天心复而看向睡熟了的我,“她好幸福,不是吗”想想自己若夜凌云能像这般对自己,自己死而无憾。

    对上天心的眸子,他忽然明白了水涟衫的心肠,面前的女子太过像她,凤凰涅盘浴火重生吗涟衫亏你想得出看着水逸箫闪烁不定的眸子,天心好似拽着救命稻草般开口,“求求你放我走”水逸箫节拍一致的摸着我的头发,淡幽幽的道:“放你去告诉夜凌云吗这件事逸箫没有决定权。”对于夜凌云,他一直是尊重她的。

    天心眸子突然一紧,“逸箫你是水逸箫”水逸箫继续着动作不回答也不肯定,天心自顾自的道:“是啊,若说这世上能和他抗衡的也就只有水皇水逸箫。”

    躺在他肩头的我躺下泪来,染湿了他的青衫,“涟衫,醒了”他和她的话,我听在耳里,记得六年前悬崖,我说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是一个男人犯任何错都不会追究,女人只能容忍的时代,可是他这个男人超越了时代,给予我最大的依偎,他是我一生的良人,也只有他能陪我共度一生。

    抬头,对上天心的眼,“我不会杀夜凌云,那是因为他罪不至死,毕竟那件事我也有责任,但他要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什么代价”从身边流游的寒意震慑了天心,作为夜凌云的隐卫她知道这样的戾气,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复而看向水逸箫,“楼兰覆灭,成为我大水的领土”我想对于子雅的经济观我游刃有余,从经济基础化解上层建筑,夜凌云打压商业无异于自掘坟墓。

    水逸箫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将我的头重重的揽在胸前,“涟衫,你知道我无需这些,我”将他的声音吞入口中,捧着他的脸,这样的男子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睛,为什么看不到他的好一想到这些年逸箫因为我所受的苦,我的心揪的难受,“是我欠你的,今生涟衫只为你”

    天心看的红了眼睛,“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颗星,却也伤了另一个人的。”她的嘴角泛着凄苦她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对于夜凌云她还是颇有自信,她知道夜凌云不是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

    手指点触降唇,“我从未想过单凭一己之身劝说夜凌云,夜凌云早已不得民心,你在楼兰这么久知道商业对楼兰的重要性,可夜凌云是怎么做的你心中有数,为了垄权他不禁失了朝中夜浅芳的支持,至于楼兰的经济命脉商业我早已传信给江记的盟主,让她低价收购了楼兰一半的店铺,你觉得夜凌云凭什么跟我斗”

    不止天心,水逸箫亦惊诧不已,邝冬寒姗姗来迟揉着睡眼迷茫的看着三人,我掀开窗帘,看着远处茫茫的大漠,走出了滨河的流域,景色立刻被大漠取代,我插过话去,“该骑骆驼了。”

    天心的身体已经石化,若按此女的说法楼兰焉有国在她不明白夜凌云究竟犯了什么过错,让她恨到用一个国家陪葬水逸箫凝视着我的双眼,那双眸子里蹦出的精光,超越了日月江河,他这时才明白,这江山是她不要,如若不然,山河早已易主。

    “用一身倾一国。”天心知道自己倾尽一生都达不到面前女子的高度,她心机之深天心窥探不到,她要杀自己,自己焉有命在

    “倾国啊”抚着自己的脸,“我并不觉得自己倾国倾城,比我能倾国的人大有人在,是不”我饶有深意的挑挑眉,水逸箫知道我指的是谁,呵,沈月牙呗若论倾国谁比得上她正所谓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只可惜天妒红颜啊”我一幅悲天悯人的模样,水逸箫苦着脸,不带这样的

    随后我看向天心,“我可不是褒姒、妺喜之流,以色事他人,色衰而爱迟,夜凌云爱的只不过是心里的影子,与我何干”厌倦了谁是谁的替身这个问题,于夜凌云之前的爱早已不复,就在他亲口说出爱的那个小女孩的时候,一切都不可挽回。

    马车骤然停下,帘外传来淡颜的声音,“下来,换骆驼”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一行,水涟衫你够狠

    一改深沉的脸色,我欢呼雀跃的骑上了骆驼,轩辕暗看我一幅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嗤笑的瞥眼,我拱着琼鼻本来就没有骑过骆驼嘛,高兴还不让啊

    天心看着我跳跃的背影,她茫然的站在那,刚才肃然霸气的女人宛如一个孩童般天真烂漫,“你说哪一个是她真实的一面”不知不觉水逸箫已出现在她身后,看着骑在骆驼上的我执鞭挥扬,他随我笑而笑,“那个都是她,都是真实的”不再理会身边的天心,看她笑的这么开心,他怎能错过翻身一跃我恻然回头,唇已被他封住。

    “喂,你们卸磨杀驴啊”邝冬寒一路小颠的跑来,轩辕暗一行人早已骑上骆驼向古城拔进,看着我和水逸箫的骆驼渐行渐远,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怎奈他肉大身沉,骑马都费劲的他,对于骑骆驼已经不抱希望了天心看着如此滑稽的邝冬寒莞尔一笑,提着邝冬寒跃上了骆驼,而后飞身至另一只,牵着邝冬寒的骆驼,“走吧”

    邝冬寒愣在当场,“你你不是”天心当然知道他指的什么,“我要是瞎子,你还能赶上他们”天心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可不想多事,既然水涟衫没有再封她的穴道,自己就好好利用这一点。

    邝冬寒也知道眼下再也只能靠她追上大部队,也没再说什么,反正他若对自己不利,自己又都是办法对付她。眼看就要赶上大部队的时候,天心突然慢下速度,这让邝冬寒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松开缰绳,天心道:“就送你到这,生死有命,身为隐卫我必须回去”邝冬寒早就料到天心定有此举,一幅悠悠然的开口道:“本性不坏又忠于旧主,就算知道楼兰气数将尽,却也誓死追随,看来涟衫没看错人。”

    天心的眸色骤然紧锁,“你说什么”邝冬寒闲适的开口,“你觉得涟衫就这么贪玩,把你这个心腹大患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单独留在这”天心挑着眼,感知着周围确无人息之后,开口,“故弄玄虚”

    “是不是故弄玄虚,你试试就知道了”邝冬寒手间一挑,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由小腹漫至周身,天心的脸色很快变白,额间渗出汗滴,邝冬寒见天心吃够了苦头收了手,“我早在你昏迷的时候下了蛊,你还是听涟衫小友的话吧,她说过你很像她年轻的自己。”

    天心突然不顾一切的喊道:“可是她要伤害我爱的人,如果他因为我的据实不报而死,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若他真死了,我绝不会独活”

    身体还隐隐的作痛,“你们休想利用我做任何伤害主人的事,虫蛊是吗如果我死了呢蛊还有作用吗”在成为夜凌云隐卫的那一天,她早就做好了为他而死的准备。

    邝冬寒摇摇头表现的极为无奈,这丫头太倔,是个认死理的人,此番他临危受命看来这任务不好办啊“不管怎么说,你跟着大部队先到古城,之后在考虑去留。”此刻邝冬寒也管不了许多,只要不让他在自己手里出事就万事大吉。

    天心横在颈上的弯月刀骤然脱手,面上尽是颓废之色,她从来没有这么看不起自己过,被敌人要挟,自己的性命居然是因为敌人一念之仁留下的,嘴角嘲讽之色渐现,只可惜嘲笑的却是自己。拾起地上被风沙掩埋的弯月刀,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策骆驼,仅用了一盏茶就追上了和水逸箫共成一骆驼我。

    我咧开了樱唇,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邝冬寒一脸苦相的看着我,心里可骂开了花,有你这样的吗真是重色轻友我掠过邝冬寒的鄙视,有意看过天心,她眉宇深深埋藏的隐忧,让我有些担忧,此人对夜凌云的忠心磐石无移,而我这样做她又是否理解

    身后的水逸箫才不管我的思虑,夹着我的腰身,下巴抵在我头顶,“任何人若伤你,我定让谁付出十倍代价”我倚在他身上,心下已做了打算,不管怎么说她的脸我借定了

    分界线

    “到地方了,还不下来”前方传来轩辕暗的呵斥,我撅着嘴朝他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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