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琴蛇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11-20
    ☆、11醒过来的小攻(三更!)

    海岸边的一栋大楼里,办公室中,一名男子埋头疾书,桌上放著一大摞的文件资料,「海奎尔,这是最近一周的所有记录,慢慢看。」同事收到一个点头後就转身离开了,跟这种冷冰冰的生物呆在一个办公室真是叫人受不了!

    男人有著一头清爽的短发,发乌黑密泽,发尾微微泛著金黄,有几翘起来,被从窗外涌进的微风吹的乱晃,他还是集中神的处理著资料,每一份都必须过目,这是他的职责。

    蛇类在兽人界是特殊的,他们的脾相似,沈默寡言,都不太喜欢与别人接触,再加上扭曲的外表,当然是指兽型,就更加与其他兽人格格不入。

    而他们的工作质竟然也惊人的一致,有一种专门做审查统计工作的职业──督员,不论是公司企业还是个体经营,不论是政府还是其他机构都少不了这个职位。

    类似於检查监督同时又具有公证质的一项工作,正是因为他们格本身对他事的漠不关心,不易被收买利用,加上强大的处理信息的能力,因为他们做事时总是高度集中,效率极高,所以几乎所有跟督者有关的职业都是他们担任。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唯一点,工资很高。

    「唔!」突然的巨大响声吓坏了远处的同事,「你,你没事吧?」

    海奎尔突然感到大脑剧烈的疼痛,竟然摔到了地上,椅子也摔到一边,他苍白著脸冷汗直冒,看似非常痛苦,「没,没事。」竭尽全力的吐出这两个字,海奎尔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状况,突然到让他措手不及!

    同事也不敢靠近,看著海奎尔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帮我请个假,谢谢。」机械式的交流後海奎尔竭力忍痛的离开了公司,打车朝家里去了。

    回家後,他喝了一些开水,仍然忍耐著剧烈的疼痛,简单整洁的房间里,一张大床上是他痛苦翻滚的惨状,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正在他考虑要不要打医疗电话的时候,力竭的海奎尔终於晕了过去。

    这间靠海的小公寓里静悄悄的,音乐能听到海浪拍击的声音。许久,一只苍蝇飞进来,滑过厨房和卫生间,从门缝里进到卧室,直逼大床上的人影。

    「啪!」准确击中,可怜的苍蝇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吼叫就被拍扁在地板上,那是一比苍蝇大千百倍的巨尾,将近六米的蜷缩在大床上,刚好挤满。

    已经三天了,毫无知觉的海奎尔变换成了半兽人状态,他挣开了眼睛,不难看出其中的疲倦,他仰躺著身体,还没回过味来。

    叮叮当当的刺耳声音突然传来,电话响了。「海奎尔?你的身体没事吧?已经三天了,原定於前天由你飞去连邦城的计划已经取消了,如果身体康复,就请尽快回公司吧。」

    脑海里响起这麽一串声音,海奎尔听完就摁断了传达音,公司……连邦城?!海奎尔猛然坐起来,他点开日历,元历4012年八月一号,「!」

    这是怎麽回事?海奎尔一片混乱,仿佛想起了一切,海奎尔的双眼又开始发红,後尾烦躁的拍打地面。

    「英岳!」他说过他会撕裂那些人!为了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海奎尔点开网络,经过各种验证之後,他确定自己真的是回来了,一切都还有机会!

    不等他露出喜悦的笑容,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袭来,这次的突然来袭让刚刚回到身体的海奎尔一个没有注意,居然被迫化成兽型。

    「嘶嘶!」十米长的身体充满了房间,却不会觉得挤,不过不少用品都被打到地上摔得粉碎。爆红的眼眶,突出的眼球,无比表示出他现在承受的巨大痛苦。

    这种痛苦是似曾相识的,就在他杀死维诺五人逃跑时忍受的痛苦一样,那种狂化後的反噬,也正是这种不能用语言表达的剧烈让他在竭力抗争的时候晕了过去,醒来却发现自己回到了两年前!

    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痛苦感开始减缓,疲劳的海奎尔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一样浑身湿漉漉的,他慢慢变回人形,擦擦额头的汗水。

    已经错过了与英岳第一次见面的机会,海奎尔思考著要不要现在就去找他?海奎尔起身去了浴室,清洗了一身的汗水,也开始冷静下来。

    首先自己已经错过了英岳,不知道他会去哪里,这样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费时又费力还不一定能有结果,变数太大了。

    还有一点,海奎尔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曾经後悔过,後悔著自己的能力不足,英岳会遭受那样的不幸和痛苦,他一直觉得有他的原因,跟从前得过且过的日子不一样了,他不想英岳再受到任何威胁,不论对方接不接受他的保护,他都要尽全力提升自己的能力!

    而那次狂化就是一个契机。至今为止,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提出关於兽人狂化的任何实例,一切都还处於理论阶段,海奎尔不知道这算不算狂化,亦或者是进化?

    为了证明一些心底的疑惑,海奎尔很想再次尝试忍受那种感觉,以及寻找到激发它的原因,不过这疼痛过去之後便消失的无踪无形,完全找不到一点痕迹,看来还是急不得。

    换了一身衣服,海奎尔不再理会电话声响,他打开门出去,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英岳,他相信,自己总会找到他的!

    作家的话:

    於是小攻提前一天来咯~

    ☆、12刻苦钻研探索

    这两天英岳是忙的脚不著地,先是去寻找雕刻木头的巧匠,他需要先把记忆中眼镜的模样成形,这个还算是简单的,而人选却变得十分重要了,如果不是信得过的人,他哪里敢把自己画的图纸交给对方,这还没开店就叫别人给泄露出去,他不得不小心著点。

    至於手表,本来是个麻烦事的,他不是修手表也不是造手表的,要让他凭空变只手表出来的可能太小了,不过老天爷也是站了在他这一边。

    兜里的手表,这全要得益於穿越当天的面试了!既然穿的西装革履,就肯定少不了手表了,工手表配西装,得当!

    再次掏出来,这块表花了他近千块钱,自然是很宝贵的,之前穿越过来心思复杂,再看看这片大陆应有尽有,之後又换了衣服,他本就没记起原来自己还有块手表!或许是潜意识里也没觉得一块手表能有什麽大作用吧。

    这两样东西看起来似乎是眼镜更容易做出来,却因为人选的原因被暂时搁置了,而手表,英岳盯著手里的这一块,只能靠他自己了!

    一个人关在房里足不出户,每天就吃一些买回来的速食品,他现在需要快速而细的记住手表内部的构造,没错,他准备把这只表给拆了。

    但当他用小螺丝刀等打开表後盖时呆了,这麽细的大小齿轮,一层扣著一层,还能听到它们滴答滴答缓慢走动的声音,这可是宝贝啊,一个不慎弄坏了,他的钱也就没了!

    英岳紧张的吞口水,把小夹子小镊子小刀都放到了一边,开始每天盯著手表看的工作,没办法,他不懂表,更不懂其中的构造,只能先用笨办法,一直注视著手表内壳,观察好每一个小零件的衔接要素。

    现在他有些後悔买这块工手表了,如果只是一般的表,内部构造绝对没这麽复杂,这都三天了,他也才堪堪看懂了最表面那一层的机械纹理和齿轮的嵌套。

    英岳发青的眼圈和长满胡渣的下巴让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每当他开始烦躁的看不下去的时候,都会用另一个理由安慰自己,工表有工表的好处,如果他连这个都能掌握,那麽那些简单构造的手表对他来说就不是问题了,举一反三,他肯定还能够做出更多款式类型的手表!

    在英岳看来,眼镜或许会被其他人抄袭,但手表内部的构造,只要他管理的好,至少一段时间里是不用担心的,即使最後终将被其他人知道,那时候自己的品牌效应已经出来,也就不用担心了,毕竟一家独大不是长久的发展策略。

    英岳摇摇头,想远了,现在还是看看该如何记住这复杂的结构吧!

    又是两天过去了,期间英岳也想过要不要把这画面录下来反复看,但想了很久还是算了,毕竟没有立体来的效果好,而且他也担心因为有了录像而变得掉以轻心,这种时刻看著实体表的紧张感可以让他高度集中神。

    「唔」又来了,脑子里好像要裂开似的跳疼。英岳闭了闭眼睛,重新回到沙发上。其实自从重生之後,他的脑子就会时不时的疼一疼,最初是在图书馆,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看书太多,大脑里一下子涌进这麽多的东西适应不了。

    之後倒是没怎麽痛过,这两天一直盯著手表看,有时候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眼睛都看的发直了,随之而来的疼痛也由开始的隐隐作痛变成烈烈的痛,而且还有加剧的趋势。

    英岳喝了些热水,又休息了一会儿。那些过去的记忆就像回放般在脑子里乱窜,搅得人心神不宁,烦躁不堪。

    英岳强忍著,过了一会儿又好上了一些,等到他挣开眼睛的时候又看看时间,快中午了,先吃饭吧。

    就这样每天吃了睡起来接著看的又过去了大半个月,英岳一边看著一边在纸上画著加强记忆,反复考究,地上早已洒满他的草稿。

    让一个学会计的天天像背书似的狂看还要画图,真是难为他了。不过,英岳在经过前面的毛躁後渐渐也能静下心来,投入到事情中去了。

    用眼睛加上脑子记忆,能看到的那一部分已经被他印在心里,剩下的就必须慢慢拆掉齿轮才能看到下面的构造了。

    英岳考虑了很久,咬咬牙,最後还是决定两天以後就拆表,他必须全部记住,说白了这就是一门手艺,学会了就会减少许多後顾之忧,他的钱才会真正有著落。

    这两天他出去走了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之前多多少少都有些气闷,毕竟整天呆在屋里对身体也不太好。

    然後就是在脑子里回忆中组装表层的小零件,直到两天後。把桌子收拾干净,工具齐全的放在一旁,英岳深呼一口气,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先回忆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了,开始拿起小镊子准备揭掉第一层的齿轮和小卡,一边还要继续回忆,免得拆掉之後又忘记。

    这种一心二用居然被英岳很好的利用了,他的神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集中过,额头的汗水悄悄冒了出来,也好似不敢滴落而惊扰到认真的某人,顺著脸颊滑落。

    英岳现在什麽也不想,就是不停回忆著自己这些天来记忆的成果,手下还要稳步的拆取,大脑胀胀的,似乎有什麽要破出来,英岳现在不敢马虎半点,注意力全被手下的动作夺去。

    像是一细线被绷得狠了,英岳真的觉得脑海里有什麽东西断掉了一般,熟悉的疼痛感来得太突然了,甚至是高於之前的程度,剧烈到差点让人发疯。他颤抖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这时候他还想著不能破坏了手表!

    惊骇的英岳坐到地上,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好像一切混乱了,穿越前的,穿越後的,重生前的,重生後的,所有记忆和感受纷至沓来,搅乱了他的心跳。

    「唔啊」很轻微的呻吟,他没能看到自己流鼻血的样子,但凉凉的滴落到衣服上的红色让他震惊,到底是怎麽回事?

    作家的话:

    最近好几章都是关於创业的~

    大家要养文俺也木的说,就是不要忘记投票!【千万不能忘了~

    然後谢谢绛的礼物=333=~

    ☆、13异能初现的英(二更!)

    脑子像被堵了一般不透气,英岳满脸通红,他闭上眼睛,尽力去感受头脑里的那一丝痛楚,他直觉是这个东西引起的,难道是最近透支的太过厉害,所以身体终於本能的反抗了麽?

    仿佛触到了神经,英岳痛的大叫出来,触感被放大了,感知能力也变得更加敏感,画面也变成了和海奎尔的最後一次见面,死前的那种痛苦,身体快要胀暴的剧烈拉扯感,他仿佛又回到了地狱。

    「不」英岳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他快要抓住了,抓住什麽?抓住那疼痛的感觉,自重生後就一直悄悄潜藏,默默伴随的那一丝疼痛,先前是头痛,现在却是浑身都痛,还伴随著幻象一般,他感觉只要自己抓住了,就肯定会发生变化,再不济也不会这麽痛苦了。

    难得的英岳还有一丝清明,直觉让他锲而不舍,他要去感知痛苦,裂开一样的饱胀感。「啊」像是终於冲破了,更像是被填充了气体的气球终於破裂,他只觉得所有东西都有了突破口,叫嚣著要出去了。

    脑子像突然通透了一般,所有阻塞的感觉消失了,通透无比,连头痛都退却了。伸手抹了一把脸,他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跑进浴室。

    不看不知道,一看反而吓一跳,鼻孔嘴角,连耳朵都浸出了血,不过现在的英岳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不适,刚才的惊变来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去的也无踪无影。

    洗完脸,确定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英岳重新回到客厅,再次回忆著那些画面,他惊奇的发现有了改变。

    什麽变化?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手表的雏形,立体结构在脑海里转动,一秒又一秒,就跟放进脑子里的手表一样,还伴随著一阵阵隐隐的刺痛。

    当然,也只是手表上面两层机械齿轮运动的模样,这样已经很好了!英岳这才睁开眼睛,真是难以置信!

    他神奇的自己的脑袋,这麽疼,值了!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不论是思考还是记忆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就跟突破了极限,瞬间转入另一片从未涉及的区域一样。

    「难道是因为重生了?」英岳又开始胡思乱想,他觉得这肯定和带有重生的记忆相关!如果自己在刚开始疼痛的时候就不再思考想太多,或者不这麽高强度的记忆画面,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改变?

    英岳迷离的想著,要不是之前将近两年的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自己或许就不会有如此强的忍耐力,不能忍受这样刺激大脑的痛苦……这麽说来还是因祸得福了?英岳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麽情况,更加不敢去医院,「这或许是什麽好事也说不定。」除了感官更加灵敏,还有直觉上的,他说不太清楚,就是感觉很好,就连疼痛也变得不那麽难受了。

    没有时间想别的,他只知道这对解剖手表很有利!「继续!」再次充满战斗力的英岳觉得神状态很好,他开始著手刚才的工序。

    一个星期後,英岳靠在浴室里,清爽的好好冲了一个澡。桌上的手表已经被拆了装装了又拆,两遍之後就不敢再练手了,就这麽两次已经让结构变得松散,秒针都有些松动了,时间要是不对头可就麻烦了。

    接下来就是联系制造零件的小型工作室,流水线式的小批量生产已经在这里普及,这倒为英岳提供了便捷,不过他暂时还不打算去进行沟通。

    一身清爽的英岳最终把手表零件打散装进口袋,从他揭开的第一块齿轮开始就做记号,整整六十个小齿轮,分别去了好几个手工点,平均分摊下十多个齿轮。

    分开制作,最後由他再来重新组装,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两天後得到零件,总共花掉十分币,因为零件太小,又有完备的机器打磨制作,成本真的很低,这无疑让英岳很是高兴。

    七八层的细构造,英岳在一小时内拼凑好,盖上外壳,一只朴素标准的手工表出现在眼前,就像看到了自己亲手制造的孩子,虽然这只是仿造物。

    秒针、分针和时针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滴答滴答,英岳从来没觉得锺表走动的声音是如此的美妙!

    下午,他买回来一块轻型材料,手表的成功让他的自信空前膨胀,於是决定眼镜框也一起做了,复杂的东西都能被他克服,没理由眼镜框不行!不就是削减雕刻麽,多练练就是了,还是自己上手保险。

    周围的邻居都知道十楼来了一位不爱喜欢外出的孤僻繁衍者,这让住在同一栋大楼里很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几个兽人有些沮丧,不过他们并不气馁,吸引繁衍者本来就是一个比耐的活,他们想得很美好,总有碰到的时候,即使碰不到他们也会制造机会碰到!

    可惜,英岳不是在家里捣弄手表和眼镜就是在外面寻找潜在的合作夥伴,跟这些跃跃欲试的兽人碰面的机会还真不多,即使有也是小心谨慎,从不多话。

    这天他去了专利局,自己发明的东西就该受到合法保护!这是第一步,想著那些兽人惊奇的目光,英岳对身上的两件物品更加充满信心,虽然还算不得十分成功的作品,英岳已经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一个月的时间就花去了一个晶币,英岳有些心疼,主要是用在申请专利上面,还有两天就能获得批准了。

    「我需要找到一位繁衍者合作。」而且还是有一定经济基础和地位的,如果英岳真的想要不受阻挠的把生意做起来,有一位夥伴共同努力怎麽也比一个人孤军奋战的强。

    又要开始利用之前的回忆了,有谁是他知道的符合条件的人?海奎尔自然是不算的,英岳现在还什麽都没有,要见他也许等以後,说他是自尊心作祟也好,倔强也好,这是他的决定。

    那麽,范围再扩大一点,谁是他知道的以後在这个城邦可能会成为有权有势的人?英岳闭上眼睛,细细的扫描著画面,那些别人的对话,自己的对话。

    「布达?」那是从维诺口中听到的繁衍者姓名,正是被他们关起来的另外几个之一,英岳皱眉,他貌似还是一个很有经济实力的繁衍者。

    作家的话:

    继续金手指==。。。

    说实话,要是重生文木有金手指还尊是不好看==

    【个人赶脚,同时为自己的文找借口=

    ☆、15英岳的橄榄枝

    英岳给布达戴上手表,这只手表用的是深色的皮带,因为一节一节的铁块太费事,为了早点送给布达,英岳便选择了这一款,深棕色的皮制手带也另有一种气质。

    布达惊奇的看著自己的手腕,他已经反应过来,这是计时器!不过又不太一样,看起来好细的样子。

    英岳有耐心的教他怎麽调整时间,怎麽看刻度表。「这是你创造的吗?」布达饶有兴趣的问著,英岳迟疑了一秒,最终肯定的点点头,「我已经申请专利了。」

    布达用钦佩的眼光看著他,要知道,虽然现在的经济和工业都异常发达,也正是因为高度的机械化,兽人界在创新方面已经很久没有突破了,「我能看看里面的构造吗?」

    英岳点点头,为他取下手表,又慢慢的旋开表壳,「欧!」连布达都不禁赞叹出来,多麽细的构造,那些平常容易被人忽略的小齿轮居然能够如此完美的衔接在一起,致又让人惊叹。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英岳终於进入正题,「什麽?」布达小心翼翼的盖上表盖,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美的物件,生怕弄坏了它。

    「放心吧,手表不是易碎物,不会轻易就坏掉的。」英岳觉得布达有些大惊小怪,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还是个稀罕物嘛。布达点点头,「你要和我说什麽事情?」

    两人相谈甚欢,布达对英岳的提议完全赞成,其实他也察觉到了什麽,在英岳提到专利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预感,这是一个机遇。

    最後谈成,布达会出一部分後期投资,比如手表的小批量制作成本,人脉等。而英岳更看重的就是人脉,如果能够在上流传开,人手一只表,那利润简直不可想象!

    本来英岳的理想结果是两人五五开,毕竟他虽然有技能,但若不能传播名气,不能牢牢守住不叫别人抢去的话,自己还是什麽也没有的。

    布达却不赞同了,最终是达成了四六开的协议,英岳六布达四,他的说辞是,如果英岳不打算说出来,或者去找别人合夥,自己也没有机会赚钱。英岳对此却觉得有些惭愧,这就是一个前期制作和後期投入关系,自己前期或许会花些力,但一旦走上正轨,以後用到自己的时候就不多了,反而是布达要投入大量後期运作。

    「我说,你当初接近我是不是就是揣了这样的心思啊?」布达开玩笑的看向英岳。「不瞒你说确实有一定的这个因素,但请你相信,我绝对是真心想要交你这朋友。」英岳端正坐姿,一脸严肃。

    「好吧,我知道了,你别较真了。」布达没趣的看看英岳,又再次低头玩了手表,「其实这也没什麽,你不是还给我带来机会了麽,说来我还真该谢谢你了。」布达再抬头的时候是一片笑容。

    锦里看到了手表潜藏的巨大商业价值,居然也想要入一股,他自然是不需要担心英岳抛来的橄榄枝是否不怀好意。布达撇著嘴,而英岳当然是十分欢迎,有了锦里的份额,营销方面他肯定得出人的,於是最後变成了英岳占百分之四十的份额,布达和锦里各占剩下的一半。

    之後眼镜的研发英岳也没瞒著布达,两个人一起跑前跑後,也算是乐趣多多。布达心里还有些感动,英岳完全没把他当外人,什麽设计理念都跟他说。

    选了几种质量上乘的材料,英岳也不打算把种类做太多,他知道贪多嚼不烂,他和布达决定只生产无框眼镜和太阳镜两种,之後再看市场反馈决定要不要扩充。

    锦里看著布达忙出忙紧心疼的很,觉得他完全没有必要,现在自己的企业不少,何必劳心劳力,布达才不管这麽多,他觉得锦里有多少是他的,布达自己也想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他也要拥有自己的事业,不为别的,就为争那一口气,谁说繁衍者只能守著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生活,他们就该被兽人好好宠著养著!

    好吧,布达还在为那天那些人的话生气,虽然他早就开始打算要自己拼一拼,英岳的出现正是一个契机。

    英岳这边也很忙,新店就要开张了,他把货品上好,之前已经联系好了七家小工作室,其中五家分别生产工表的零件,剩下两家加工眼镜材料。英岳造的这种手表因为是工表,不需要电池,每天上好发条就能工作,这让习惯享受高度自动化的人们也尝到了新奇的滋味。英岳和布达很有信心,他们的第一次尝试,第一家小店肯定会成功!

    开业前一天,英岳和布达来到小店,检查了所有的物品,因为有了布达的加入,资金已经不是问题,於是英岳又装修了一遍小店,决定走奢华路线,让人一看就知道价钱不低,他是有恃无恐,对自己手里的两样物品那是很有自信。

    清点一番,手表一共二十八只,眼镜四十二副。每样物品都被放在玻璃柜里,铺上柔软的垫子,打上灯光,加上手表和镜片的光泽,看起来还真是绚丽夺目。

    英岳脑海里的样式其实不多,凭借惊人的记忆力也才做出了七八种,还是大同小异的,这都是多亏了变化後的大脑,否则光凭几个久远的画面他本就不知道该怎麽办。

    小店的名字很是简洁,就叫英达,於是英达手表和英达眼镜就此诞生了。果然不出所料,仅开张十天不到,小店里的货物就差点销售一空,英岳还有些不相信,为了给人留下深刻印象,那些手表的标价可不低啊,每一只的平均价格都在五晶币以上!

    眼镜也是,都不低於八十元币。激动的布达和英岳只好加快了赶制的速度,不过数量要紧,质量也不可忽视!英岳几乎每天都要潜心组装十多只手表。

    经过长期的练习,英岳对制作手表和眼镜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和认识,在地球上,这充其量就是个修表先生,但在这里,那就是绝无仅有的优势!布达会佩服他也是因为他的这项真本事。

    两个月後,通过市场反馈,大家对工手表的喜爱程度出乎了英岳的意料,而相比之下,眼镜的销量更好,除了价钱相对低一些外,无框眼镜还为不少兽人解决了一大难题!

    作家的话:

    大家周末愉快!

    xiao的礼物=w=

    ☆、16获得成功之後(二更!)

    兽人因为形态关系长相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壮阳刚,有的硬挺过了头就会十分吓人,生出一股戾气,哪怕其实他们没有表面上看著那麽恐怖,但这已经对他们寻找伴侣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眼镜是一个好东西啊,戴上之後平添一股温文的气质,缓和了冲击,显得兽人的眼睛特别明亮,一个兽人在小店开张的第一天就挤了进来,虽然他钱不多,但是一眼就喜欢上了一副黑框眼镜,於是咬牙买了一副,没过多久居然就交到了朋友,他在个人网络上大肆宣传,从另一方面也为英达镜表店造势。

    「岳啊,我觉得你现在完全可以收几个徒弟,每天看你这麽辛苦,真是的。」布达正坐在英岳家里,虽然他也很想帮忙,不过手拙的他可不希望帮忙不成反而弄坏了小东西。

    英岳放下手里的表,揉揉眉头,是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以後的需求量会越来越大,自己一个人本忙不过来,再说,他还有好多事没做,不能一直被这个占去了时间。

    「那你有什麽好的意见?还是好的人选?」英岳抬头看向布达,布达比自己更会交际,很多时候都是他去店里,英岳更多的是制造和想点子,怎麽把表和眼镜做的更好。

    布达思考了一会儿,「如果你信任我,我给你介绍两个。」英岳点头答应了,对於布达他现在是绝对相信的。

    过了两天,布达果然带著两人过来,不过一见面,英岳的表情就有些怪异,这是学徒麽?怎麽看著更像是保镖?

    虽然跟在布达身後的两人是繁衍者,但相较於一般人更加爱高大的身形,敏捷的身手,英岳不禁怀疑这真的是要来学做手表的麽?他有些担心两人会不会一掌就把手表给捏烂了。

    「别光顾著看啊,你说说怎麽样吧,答不答应收下?」布达坐下来,「这个,要看他们自己愿不愿意吧。」英岳担心两人是听了布达的吩咐才来的,看起来年岁跟自己差不多,在这里也是没有成年的吧,这样的繁衍者很贵呢。

    「我们是自愿的,对於您制作的手表,我们是真的好奇,如果能够成为您的徒弟那就真是太荣幸了!」青年激动的对著英岳说话,差点没跪下来。

    这下到让英岳不知道该怎麽办了,特别是那个「您」字,搞得他很不好意思,又不是什麽宗师大家,汗。

    英岳也没有多说,看著两人还是很感兴趣的,就叫他们先坐下,一个给了十几块简单组装的小零件,让他们照著图纸拼装,行不行也要先看看再说。

    布达还跟他保证这两人绝对没问题。这也是他在锦里的默认下为英岳挑选的,这两人原是锦里保镖团里的人,没办法,他这样特殊的公众人物要时刻小心安全,连带的把布达也护上了,这两人也是才被训练好分给布达的。

    英岳又开始奇怪,既然布达的安危如此被重视,当初又是如何被维诺绑架的呢?

    「师傅好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回答,还立马占上便宜的喊上了。英岳好笑的看著他们,检查了一下,不看外形,两人还真是手巧。

    英岳抿著嘴,半饷才冒出一句,「好吧。」紧张的两人立马裂开嘴,笑的跟个孩子似的,英岳再一想,可不就是还没成年麽,自己跟他们一比反而显得老成了。

    「不过你们也别叫我师傅了,我还没到那个级别,就叫我英先生吧。」三人年纪相差无几,被叫师傅的英岳压力很大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布达大部分时间还是去店里看看,因为他和英岳已经在开始筹划第二家分店,在中心区域,面积更大更豪华的。

    而经过试点和综合分析,英岳几人准备在底层消费打开突破口,将设计一部分眼镜走低消费路线,进行批量生产。

    除了每天定时教这两个徒弟,威立和奇多一些零件外壳设计和组装技巧之外,他已经开始寻找关於维诺等人的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