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压床:狗眼看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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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返乡
    踏上回老家火车是在香包丢失后的第三天,我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却别说香包,连根香包上掉的线头都没有找到,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没有任何香包丢失线索的我,也只好暂时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现在唯“二”的线索,一个是峰子在梦里给我说的话,另一个是住在老家,已经老年痴呆的姥爷。

    昨天,我去找了峰子的遗孀欣萍,看得出来这个可怜的女人很是伤心,坐在我面前表情很是黯然。但是当我告诉他峰子我说了一组号码的时候——我当然不会傻到对第二次见面的人说出自己的异能,而且这还是在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异能”还是“幻觉”的时候,我对她的解释是峰子那天喝醉后说了她的名字和这个号码,然后就醉死了过去。这时我却察觉到她本来写满伤心的脸却明显的有了一丝微妙的表情变化,几乎就是一瞬间!有点像喜悦,也有点震惊,甚至带着惊恐——毕竟我也不是《lieto》里边的卡尔≈ap;ap;iddot;莱曼,不能通过细微的表情变化就确定一个人的准确心情——欣萍表情的变化就一瞬间,马上就恢复到了之前的伤心状态。但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了我,让我鬼使神差的把数字改动了一个,顺口就把“387474”说了出来,这下好,“2b!去死去死”一下子变成了“三八!去死去死!

    但我说出数字后,欣萍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说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组数字,连丝毫的印象都没有,或许只是峰子说的醉话。人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过多的追问,只是直觉让我感觉这里边还有内情,但是目前的我,的确没办法再去跟踪这条线索,关于是自己是不是有精神病这个事情已经让我快想出了精神病,所以,我准备先暂且放下号码的事儿,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于是,在对店铺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后,我登上了返乡的火车。

    这是一趟古老的火车,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绿皮车”。在这个京沪高铁已经达到每小时近400公里,车厢比飞机头等舱还要舒适的时代,到老家的火车却只有这么一趟。400公里的距离要跑近8个小时——还没空调,倒不是它的设计时速慢,只是因为这车基本上是逢站必停,还得见车让车,不过也只有这种每站都停的车,才在老家那种小站停靠,这也让我免去了在汽车上颠簸6个多小时山路的痛苦。

    10月的下旬,秋老虎余威尚在,绿皮车上气闷得很。虽然已经是出行的淡季,但这种沿途停靠小站的车上,乘客倒还真不少,于是沉闷的空气里又混杂了不少不知道是脚丫子还是胳肢窝的异味。好在这些乘客多是短途,所以坐票倒也好买。上车后发现自己的座位幸好挨着窗,于是靠着已经露了芯的椅背用手机看了会电子书,又上了会天涯,一阵困意袭来,但又担心行李的安全(这种车上小偷很多),不敢睡死,只得用手支着脖子,一边打盹,一边时不时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我旁边坐着一个少妇,她带着的那个四、五岁小男孩在车厢里跑来跑去,她不停的喝斥着,可孩子却根本不听。我对过坐窗口的是个50岁左右的精瘦中年女人,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穿着不合时宜的深秋天衣服,抱着着手望着窗外,似乎正在欣赏风景。她旁边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眼镜的帅哥正在入迷的看书,看书名好像写着《微积分》,随着车厢的晃动身体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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