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赫赫使臣來此。顺元帝便将宴会延长了些。连云公主自从斗舞输掉后。倒是安分了许多。
连晋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宴会中的歌舞周媛嫒倒是沒有什么兴趣。皇宫中的糕点倒是美味。
便就着自己桌子的糕点吃了起來。
司马晨虽然沒有一直看着周媛嫒。但是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见到周媛嫒听了圣旨后。沒有恍惚的表情。还在悠闲的吃着糕点。
嘴角都抽了抽。这丫头。心可真宽呀。
周媛嫒倒是沒有想许多。嫁人这辈子反正是躲不过了。与其嫁一个陌生人。不如嫁给一个熟悉的人。
司马晨。应该不会是太坏的选择。
武安侯府的人早就沒有什么心思参加宴会了。府里有了赐婚的人。
武安侯和沈氏都琢磨着要快些把周延年的亲事办了。
二房则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尤其是周媛语。她痴痴的望着孙尚文。
孙尚文感受到了周媛语的注视。这次却回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至少在周媛语看來是这样的。
孙尚文其实是这么想的。武安侯府的大小姐自己是沒指望了。跟皇上的儿子抢女人。自己还不想死。
那就退而求其次。求娶周媛语吧。
宴会进行到很晚。武安侯一行人才回了侯府。
但是沈氏并沒有歇着。而是和武安侯商量着明日就要请人去朱国公府请期。
武安侯也是赞同的。两个人便想着请谁去比较适合。
朱国公府门楣不低。去的人官位也不能低。如此商量下來便确定了人选。正是沈氏的大哥。沈国公。
流程很快便确定下來。沈国公欢喜的为周延年去朱府请期。
自家妹妹的长子要成亲了。他能不高兴嘛。
最后将婚礼定在了八月初六。
眼下已是六月底了。只有一个多月筹备了。中馈必须得在手中才行。
于是便风风火火杀去了昭然院。沈氏年轻的时候备受家人宠爱。此时性子便暴露了出來。
二夫人不肯讲中馈交出來。沈氏也不怕。索性已经撕破了脸皮。
便呵斥道:“笑话。我武安侯府的中馈岂是你能染指的。莫非你还在觊觎什么。”
我当然是觊觎武安侯的爵位了。张氏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要把自己到手的中馈交出去。张氏又不甘心。才尝到了甜头的头舍不得。
二老爷巴结贵人的银子都是从自己这里拿的。嫁妆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眼下中馈里贪了许多银子给自己补贴。她倒是知道沈氏不会和自己要。但是张氏就是舍不得银钱。
沈氏也不多说了。发动婆子就在昭然院动手。将张氏的对牌抢了回來。
又喊婆子去二房拿账薄。不需要顾忌谁。直接拿回來。
沈氏早就想整治张氏了。太讨厌了。前些年挑拨的自己和女儿离心。现在又想贪自己的钱。做梦去吧。
老夫人见沈氏如此蛮横。便想装晕。只要把大夫请來了。沈氏不孝的名声就可以传扬出去。
到时候威胁武安侯休了沈氏也是可以的。
看着老夫人这一番作态。沈氏不为所动。冷哼道:“老夫人。你只管晕。你若是晕了。我就将那日在侯府面前散播谣言的人教到官府去。”
老夫人气得一佛生二佛出世。哆嗦道:“沈氏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威胁我。”
我就是威胁你又怎么了。让你为老不尊。害我女儿。
沈氏懒得多说。带着人转身就走了。她还要去置办聘礼呢。
拿回了中馈的沈氏。雷厉风行。让之前被张氏收买了的管事们立马倒向大房。
眼下时间只有一个多月了。自己得加紧置办才行。
所以周媛嫒知道沈氏忙。也很少去烦她。偶尔需要自己帮忙就去招呼下。
其他时候都在自己院子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周媛嫒两辈子都沒有如此悠闲过。她很安心的享受着现在的时光。
春麦想劝周媛嫒出去走走。但是又怕她有上次的阴影。犹豫着不敢开口。
周媛嫒却和春麦想到一块儿去了。要是因为害怕别人害自己就不出门了。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闷在府里。
想想就觉得害怕。自己两辈子都困在上京。若是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出去走走。
正好哥哥要成亲了。自己去给阿娟姐姐挑些头面。顺便帮母亲也将见面礼准备好了。
周媛嫒想到自己还有麒麟。但是平日里麒麟也从來沒有出现过。不知道此时在不在。
便对着窗户外的大树小声喊道:“麒麟。你在吗。”
话音刚落。眼前便出现一个人。正是麒麟。可把周媛嫒吓到了。结巴道:“你。你你在啊。”
但是比周媛嫒反应更大的是春麦。
坊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还是个男人。都不知道是从哪里进來的。
要不是现在是白天。春麦还以为见鬼了。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跑到周媛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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