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你且写出來。我喊下人去寻。”
只要有一线希望都是要救活王爷的。哪怕惊动皇宫也在所不惜。
周媛嫒听到药材两个字才想起自己怀里的小瓷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又想到连晋说这个药材是还人情。莫非这是解药。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端庄了。从怀里将小瓷瓶掏出來给刘大夫道:“刘大夫。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刘大夫接过小瓷瓶。揭开塞子。仔细的闻了起來。
瞬间惊喜道:“王爷有救了。就是这个。”
周媛嫒喜出望外。但想到这是连晋给的药。便有些不放心道:“刘大夫还是仔细检查检查。看这药有无不妥。”
意思这药的來路有些危险。刘大夫也不敢怠慢。便倒了些往嘴里尝了尝。
良久才确定道:“沒错。这就是解药。沒有问題的。”
周媛嫒这才放心了。沒想到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刘大夫拿來了瓷碗。将药粉倒了一些进去。再兑上一些清水。就要给司马晨喂下去。
周媛嫒却接过了碗。拿了片勺子慢慢的喂。
到底女儿家还是细心些。这些男人们怎么知道照顾人呢。
刘大夫和莫管家对望了一眼便出去了。
此时的室内只有周媛嫒和司马晨两人。
周媛嫒便完全沒有了顾忌。由于司马晨的后背上有伤口。所以在他的后背垫了个枕头。
周媛嫒便伏在床边望着司马晨。还嘀咕道:“他怎么睡觉也这么好看。”
忽地。司马晨张开了眼睛。这倒把周媛嫒吓了一跳。
本來只有她自己在肆无忌惮的望着床上的人。现在床上的人突然张开了眼睛。还不得把她吓个半死。
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还是司马晨拉住了她。
可能是中毒了的缘故。司马晨并沒有多少力气。便被周媛嫒带的摔到了地上。
匆忙间还是将自己和周媛嫒调换了个位置。
所以现在是司马晨在下。周媛嫒在上了。
这样触及了司马晨的伤口。周媛嫒吓得赶紧爬了起來。要去扶司马晨。
但是周媛嫒哪里拉得动司马晨。正准备叫人的时候。司马晨制止了她。
“安安。我自己起來。你扶我一把。”
周媛嫒哪里会拒绝。忙拉住了司马晨的手。
司马晨也不敢完全把力气放在周媛嫒身上。但是自己的手臂在她肩膀上。只要再近一些便可以抱住她了。
又怕惊到周媛嫒便忍着想抱她的冲动。
两个人慢慢的挪到了床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用想身后的伤口肯定崩开了。
司马晨不想让周媛嫒看自己的伤口。便道:“安安。你替我去叫莫管家进來换药。”
周媛嫒也知道自己包扎的技术确实不怎么样。马上便去将门打开。
莫管家一直守在外面。其实对里面的情况是十分了解的。却沒有进去打扰。
现在周媛嫒出來叫自己去包扎伤口自然是要去的。
因为莫管家毕竟是管家。周媛嫒也不好意思在他给司马晨换药的时候进去。毕竟人家要脱衣服的不是吗。
过了一会儿。莫管家出來道:“周姑娘。主子唤你进去呢!≈quot;
说完便走了。就连屋外也沒留个人。
司马晨已经换了新的寝衣。
在床上定定的望着周媛嫒。
周媛嫒似乎这时才想起了害羞。低着头站在一旁。
司马晨温柔的笑道:“安安。你过來些。”
某人缓缓的往床前移动。司马晨一把就抓住了周媛嫒的手。将她拉了过來。
困在自己的胸前和臂弯之间。
暖暖的呼吸打在周媛嫒的耳边。让她的耳朵也红了起來。便得有些局促不安。便想挣脱了去。
司马晨紧了紧手臂道:“安安。让我抱一会儿。”
周媛嫒怕又扯动了他的伤口。便老实的坐在那里不动。
良久。司马晨才扳过周媛嫒的身子。见眼前的人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小骗子。你骗我就好了。你怎么还骗你自己呢。”
额。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媛嫒略带沙哑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才沒有骗我自己呢。”
司马晨嗤嗤的笑了起來。越笑越开怀。又突然顿住。似乎是牵扯到了伤口。
周媛嫒又紧张起來道:“你小心一些。别伤到了自己。”
司马晨定定的望着周媛嫒的眼睛道:“沒有人能伤的了我。除了你。小骗子。你为什么要骗你自己说不喜欢我呢。”
轰的一声。周媛嫒的脑袋要炸开了。自己喜欢他。
对啊。自己的这一系列担忧的行为无不证明了自己喜欢他啊。自己还为他心痛。
但是她还沒做好准备要喜欢一个人呢。
爱情竟然來得如此的措手不及。
司马晨也知道周媛嫒害羞。她现在还小。自己等得起。
正当周媛嫒慌乱之际。司马晨略干涸的嘴唇已经盖上了她的。
她倏然张大了眼睛。还好司马晨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下便放开了。
周媛嫒想推开司马晨。奈何实在推不开。
司马晨霸道道:“这是我给你盖上印章了。不许别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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