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劳累了一天。自己吩咐夏雨去挽香院倒腾吃的了。所以现在跟着周媛嫒的就只有春麦。
两人在路经花园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便想往声源处靠近。
春麦想制止自家小姐。但是周媛嫒不想自己哥哥的婚礼上有什么麻烦。非要去看看。
侯府的小池塘便有一排芦苇。若是有人躲在那里不出声想必也是不会被发现的。
现在的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侯府的客人都散得七七八八了。
在寂静的侯府。这声音变越发清晰了起來。
在芦苇丛中分明是有人的。月光下。芦苇有些摆动。
隐隐的能听见女人的和男人的低吼声。
两世为人的周媛嫒当然知道这声音是什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大吃一惊。竟然有人敢在侯府行那苟且之事。
春麦只是个小丫鬟。一心就怕芦苇里有坏人出來伤害自家小姐。
但是久了也隐隐知道那声音是什么了。心急如焚。想要制止周媛嫒去看。
自家小姐可是个闺阁女子呢。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浪荡子。冲撞了可如何是好。
眼下宸王还在侯府呢。这要是传了出去。自家小姐还要不要活了。
想也不想就要拉着周媛嫒走。动静也不下。想必是芦苇丛中的两人太入神了。并沒有听到。
周媛嫒却很想知道那是谁。却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喘道:“老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轻点。奴家快要承受不住了。”
周媛嫒如遭电击。这声音。这声音是兰姨娘的。
春麦显然也是听了出來那是兰姨娘的声音。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鸡蛋了。
刚刚兰姨娘唤那人为“老爷”
这府里的老爷只有两人。周媛嫒是打死也不相信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的。
便攥紧了春麦的手。那男子显然是刚刚释放完。满足的道:“还是只有你这个小妖精最合我的心意。”
这下周媛嫒彻底石化了。这是二老爷的声音。
兰姨娘和二老爷有苟且。这不是给父亲戴绿帽子吗。
又听到兰姨娘道:“老爷。您就会哄妾身。二夫人可比奴家好瞧多了。”
二老爷冷哼道:“别给我提那个废物。什么事情都办不成。就会吃醋。弄得我子嗣凋零。还好我有。什么人。。”
显然是二老爷回神发现花园里有人了。但是抓人还是要穿衣服的吧。
就在二老爷穿衣服的时候。春麦拉着周媛嫒狂奔起來。
兰姨娘穿好衣服后从芦苇丛中出來。沒有一点慌张的意思。想必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见二老爷一脸警惕的望着周围。周围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沒有。只偶尔有一两声猫叫。
兰姨娘拉住二老爷的衣袖道:“老爷。您听错了吧。这哪里有人。鬼都沒有一只。”
二老爷也有些怀疑起來。但是自己明明感觉到了别人的呼吸。怎么会沒人呢。
远远的见到了挽香院的院门。周媛嫒才停止了奔跑。和春麦平了下气息才走进去。
才打开院门便感觉到自己脚边似乎有东西在咬着。低头便看见了阿纯。
周媛嫒顾不上之前的惊慌。欢喜的抱起了阿纯。快步往内室走去。
果然。温婉正在内室的圆桌旁悠然的用着餐点。小金已经在它的小盘子里用起了食物。
见周媛嫒抱着阿纯进來了。温婉哀怨道:“安安。你真忙啊。我可等了你许久了。”
又接过阿纯。给它喂了些食物道:“我等得有些饿了。正好夏雨做了膳食。我便先食用了。”
夏雨已经送上另外一套餐具。周媛嫒一天几乎不曾吃些什么。这会儿是真的饿了。
还不忘打趣温婉道:“你要吃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说完便盛了碗汤开始喝了起來。
温婉嗔怪道:“真是的。打量我是朱湛清那个吃货呢。就知道吃。我只是饿了而已。”
两个闺中密友。也不在乎那些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礼仪。嘀嘀咕咕的用完了晚膳。
周媛嫒这才想起。天色已经暗了。为什么温婉还在侯府沒有回王府呢。
似乎是看出了周媛嫒的疑惑。温婉笑道:“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才发现天色暗了。”
反正婉婉又不是外人。沒必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便挽住她的胳膊道:“好婉婉。要不你就在我这里歇了吧。打发人去前院和世子说一声可好。”
温婉嗤笑道:“还等你这个小迷糊想起來啊。我早就让人去和哥哥说过了。今夜咱们好好说说话。”
周媛嫒心中装着事情。想必晚上也是睡不着的。但是这关系到自家父亲的颜面。便忍住了。沒有和温婉说。
两人用过晚膳后。丫鬟便來替二人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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