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打趣道:“莫非你是对王嬷嬷不满意。”
王嬷嬷是王氏给朱湛娟带过來的陪嫁嬷嬷。一切事宜都是她在打理。
姜嬷嬷也很识趣的退了下來。只是打理着松柏院。
至于内院的打理。都交给了王嬷嬷。
朱湛娟哪里能不满意。撒娇道:“母亲就知道埋汰我。我可不依了。”
几个人在室内说起了家常。朱湛娟给沈氏讲了些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博得沈氏一笑。
到底还是沒有看走眼。娶的媳妇儿和自己是一条心的。
打发了这些时间。沈氏还是去了挽香院。
周媛嫒正要起來。沈氏忙让她好好歇着。交代了一些事情。
还语重心长道:“安安呀。你不要不把月信当回事。好生保养着。切忌不能碰冷水知道吗。”
在沈氏交代了一番后便扬长而去。周媛嫒有些无奈。母亲总是这样紧张自己。
挽香院大树上的麒麟见今日里先是沈嬷嬷过來了。接着又是沈氏。
周姑娘自始至终都沒有出院子。会不会是病了。
不行。自己要去禀告主子才行。
麒麟毕竟是个男子。对这些事情也不了解。到了宸王府就禀告:“主子。周姑娘身子有些不适。已经一日未曾出门了。”
良久都沒有人回应自己。麒麟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哪里还有司马晨的身影。
麒麟暗道:难道主子的功力又进步了。怎么离开的时候我会一点察觉都沒有呢。
便马上跟着去了侯府。
此时。周媛嫒正想起身喝热水。春麦不想让她起來。
周媛嫒睡了一日了。骨头都睡痛了。硬是要起來走走。
其实是想换个卫生棉。突然发现床上有些血迹。真糟糕。看來要将亵裤换掉。
周媛嫒不习惯这种事情有人伺候。便将春麦赶了出去。
下午沈嬷嬷已经给春麦讲了这些事情。她见自家主子执意不肯要自己伺候。便想着在外间等候。
因为小金爱捣乱。东西都重新归置了。要找到自己的亵裤也是一件难事。
但是又不想叫春麦进來。便自己开始动手找寻起來。
好不容易找到亵裤后。周媛嫒來到了屏风后面的净室。将脏了的亵裤脱下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就在这时。周媛嫒听到了动静。抬头便看见了定定望着自己的司马晨。
“啊。”周媛嫒大叫起來。任谁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都要激动的。
外间的春麦听到声音便要进來。便赶到的麒麟一把敲昏了过去。
周媛嫒都沒见到司马晨走动。便马上都了自己的身边。
司马晨捂住周媛嫒尖叫的嘴巴:“安安。你不要叫了。”
周媛嫒更加激动了。她此时下身可是什么也沒有穿啊。再熟悉也不能这样啊。
便疯狂的挣扎起來。司马晨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道:“安安。你不要乱动了。我去外面等着你。不要喊了可好。”
气息在自己耳边萦绕。周媛嫒身子一麻。险些软倒在司马晨怀里。
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道让她点了点头。
司马晨走之前还不忘亲亲周媛嫒的额头。
此时的周媛嫒早已满面通红。又羞又恼。快速穿好了裤子。调整了半天就是不敢出去。
最后还是司马晨的脚步声靠近。她才慢悠悠的挪了出去。
司马晨见她终于出來了。搂住她道:“安安。麒麟跟我说你今日里病了。我担心你这才”
这个该死的麒麟。自己哪里病了。怎么能乱说。
司马晨却不是这么想的。麒麟这小子总算还是有些可用之处啊。
想起刚刚那一幕。司马晨有些心猿意马。可惜。安安太小了些。
周媛嫒呐呐道:“我沒有生病。我。我”说到这里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自己要怎么和一个男人说我今日來月信了。成为一个女人了。
司马晨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勉强。搂着她來到床边。就要把她往被子里塞。
周媛嫒这时小腹隐隐有些作痛。司马晨很快便察觉到了。
他曾经在天山学艺的时候有个小师妹。那是师父唯一的女儿。
总是有几日会腹痛。师父也不让她练功。渐渐地。他知道了月信这个东西。
见周媛嫒这个样子。他便将手放在了周媛嫒的小腹上。
周媛嫒本身有些抗拒。但是自从司马晨的大掌抚在小腹上后。肚子里那个沉沉的东西似乎一下就便融化了。暖暖的。
周媛嫒便沒有抚开司马晨的手。有气无力的靠在司马晨肩上问道:“你伤都好了吗。那日我在婚礼上也沒有和你说上话。”
司马晨亲了亲周媛嫒的脸颊道:“你不要担心我。我早就沒事了。”
亲她真的会上瘾。现在的司马晨就是这个状态。老是忍不住想亲亲她。
周媛嫒听说他已经沒事了。便放下心來。渐渐在他肩头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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