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我叫钱雅婷。”
她永远不会忘记当时司马晨的表情。是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半路出來的疯子。
连眼神也不屑于给自己一个。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当时的自己就在想。日后要是哪家女子可以嫁给他。就是折寿三十年也愿意啊。
尤其自己在王府被人欺负的时候。他救了自己一回。虽然只是举手之劳。事后也是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曾就走了。
但是这么些年。这就是自己的执念。久久不能忘怀。
钱雅婷不敢去司马晨面前说自己要嫁给他。只能通过周媛嫒这关。
她满目凄然道:“我这一辈子只求陪在他身边。你若是为他好。就去帮我说说吧。难道要他等上你四五年。那个时候和他一样大的皇子们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虽然钱雅婷说的很有道理。她也可怜她一片痴心。但是这痴心的对象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啊。第一时间更新
一想到这里便满心不痛快起來。说起话來也不那么客气:“你若是想嫁给四郎。便自己去和他说吧。只要他同意了。我是沒有二话的。”
只是让自己去说。却做不到。她甚至都不能想象。自己若是将钱雅婷推到了司马晨面前。自己该多难过。
钱雅婷的语气便得有些尖锐:“沒有哪一个女子是想和别人共侍一夫的。你竟然沒有二话。我真想让阿晨來看看。他心仪的女子有多不在乎他。”
“我在意她就好了。”屋内突然传出男人的声音。正是司马晨无疑。
原來是麒麟看见钱雅婷过來了。便察觉到有些不妙。本想直接把钱雅婷丢出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便回了王府。
麒麟提起钱雅婷的时候。司马晨其实是知道的。自己和温王府交好。总是多半时间在那里。
钱雅婷是侧妃的侄女。自己一次无意中看见她被府中的庶子欺负。便顺手救了一把。
其余是沒有什么來往的。但是常年习武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姑娘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呢。
但是自己也沒有什么损失。干脆就当看不见了。
沒想到这次却去干扰周媛嫒。司马晨有些心急。
安安在不在乎自己他心里有数。倒是要感谢钱雅婷了。要不是她质问安安。自己都不知道她如此的沒有安全感。
钱雅婷见司马晨过來了。心里有些发憷。但是自己既然已经來了。就沒有留退路。
她沒想到司马晨如此在意周媛嫒。竟然派了人在这里保护她。要不然也不会自己刚刚來。他便跟过來了。显然是怕自己伤害她。
虽然内心的悲凉总是不可抑制的涌上來。但是钱雅婷还是嘴硬道:“阿晨。我到底哪里说错了。就是你想等她长大。皇上也不会允许的。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
司马晨站在周媛嫒身侧。沒有看周媛嫒一眼。但是说出的话却让她心里似吃了蜜般的甜:“除了她。谁都不行。”
钱雅婷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尽了一半。在凳子上瘫坐下來。
司马晨却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钱雅婷区别于温华县主在于她有一颗泪痣。只要看见就有一番怜惜之心。
司马晨冷冷的看了麒麟一眼。麒麟一个激灵。就对钱雅婷道:“钱姑娘。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帮你。”
钱雅婷紧咬着嘴唇就是不说话。似乎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这下就是周媛嫒也看不过眼了。本身就是火辣的颜色。却偏要装小百花。
麒麟这下会意了。周姑娘不高兴了。扛起钱雅婷就飞出了侯府。连让她喊一声的机会都沒有。直接敲晕了。
这个举动大大取悦了周媛嫒。也让她对司马晨的怨怼少了些。
一旁的春麦本來还想着麒麟总算也有些用处了。但是看到他将人敲晕的姿势如此熟练。便想到了自己被敲晕了好几次。
司马晨瞥了一眼春麦。春麦遍体生寒。自觉的出门去。还体贴的将门带上。
周媛嫒嗔怪道:“我这可还沒过门呢。就有女人來和我打擂台了。宸王殿下可真是受欢迎啊。”
司马晨听了这话便笑了起來。在周媛嫒耳边闻了温道:“來。让我闻闻。怎么一股子酸味儿。”
周媛嫒回身恼怒的将拳头往司马晨身上招呼。因为身量矮。打得有些吃力。
司马晨则趁机箍住了周媛嫒道:“安安。我今生不会有别的女子。”
这句话如给周媛嫒吃了定心丸。可是她还是担忧道:“那圣上那里。”
司马晨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周媛嫒的嘴上。妖孽般的笑道:“我自有办法。只是我们要分开些日子。”
为了以后能好好的在一起。沒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温顺的依偎在司马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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