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如此小气。自己可沒说什么呢。他就在一旁开始生气了。
便小心的往司马晨的身边移动。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道:“四郎。你怎么了。”
忽地。司马晨将周媛嫒一把揽了过來。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周媛嫒本就只有十一岁。还沒有长开呢。窝在司马晨的怀里十分像个孩子。
周媛嫒有些猝不及防。便挣扎了起來。只是司马晨的力气岂是她一个小姑娘可以反抗的。
很快的。司马晨便发觉自己是自作孽了。紧紧的将周媛嫒箍在了自己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周媛嫒无法动弹了。却发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臀部。
她前世是嫁过人的。第一时间更新 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一时之间。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虾子。
但是再也不敢乱动。司马晨往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小妖精。你怎么还不长大呢。”
是啊。司马晨已经十五了。就是寻常人家的孩子都已经成亲了。若是成亲的早的当父亲了也说不定。
周媛嫒也觉得司马晨忍得有些辛苦。犹豫了良久便道:“要不。你先娶了侧妃吧。我年纪还小。你这样太辛苦了。”
司马晨嘴角的笑意收了起來。将周媛嫒扳过身來。认真的望着她的眼睛道:“安安。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周媛嫒知道他说的是那天在挽香院和钱雅婷说的话。自己怎么会不信他呢。
只是他毕竟是皇子。他不娶侧妃。就是皇帝也不会答应。
便有些委屈:“我怎么会不信你。但是你啊又如何呢。”
司马晨有些恼怒眼前的人这样自暴自弃:“你就这样不在乎我吗。你想着我们的下半辈子和一群女人度过吗。”
语气有些凶。周媛嫒更加委屈了:“可是你是皇子啊。你要是不娶侧妃。皇上不会允许的。”
司马晨泯住了嘴巴。那条唇线却显得有些凉薄。这显然是他不高兴了。
正当周媛嫒以为两个人要这样僵持下去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 司马晨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來:“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和我过一辈子。就我们两个人。”
周媛嫒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是。”
司马晨这才心情好了起來。将她在此揉进自己的怀里。
周媛嫒听着他胸膛的心跳。如此有力。更加被他说的话所感染:“你只要负责相信我。我一定会和你过一辈子。就我们两个人。”
窝在他的胸膛。这话听得格外清晰有力。像是远方的暮鼓敲打在了周媛嫒的心头。
头一次的。她主动吻上了司马晨的唇。
但是她毕竟是姑娘家。笨拙的吻着。甚至像是用牙齿在和司马晨的牙齿打架。
很快的。司马晨便接过了主导权。他的安安头一次亲吻他。这给了他莫名的鼓励。
撬开周媛嫒的嘴便开始长驱直入起來。直到周媛嫒觉得自己嘴中的空气都要被抽尽了。嘤咛了一声。司马晨才放开了她。
两个人就坐在那里好一阵腻歪。司马晨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腕有些冰凉。
仔细一看才看见是小金缠在了自己的手上。周媛嫒有些好笑道:“小金。你怎么亲近他了。”
之前小金可是很害怕司马晨的。果然。听见周媛嫒说话的声音。小金一个激灵。马上就爬到了她的手上。
原來是认错了人呀。本來有些好笑的场景。周媛嫒却觉得有些伤心:“小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些日子沒有以前灵敏了。”
不仅如此。小金远些灿若红宝石的眸子。已经褪去了一些。呈现出粉红的色泽。
司马晨也觉得小金从來沒有认错过人。也不会亲近自己。今天竟然爬到了自己的手上有些奇怪。
但是也不想周媛嫒太过担忧:“你昏迷的时候都是小金替你放血。想必是对它有些损伤。要不我将它带回去给刘大夫瞧瞧。”
这是再好不过了。就是不知道刘大夫知道自己要替一条蛇看病会不会恼怒他们把他当成兽医來看待。
小金怏怏的趴在周媛嫒的手心。似乎是无精打采。现在这个季节。小金该四处去玩才对。
周媛嫒想将小金放在司马晨的手上。小金就是不肯移动。这让周媛嫒也有些无奈。
便试着和它沟通了起來:“小金。你乖一点。他不会伤害你。你生病了。他带你去看病好不好。”
似乎是听懂了周媛嫒的话。小金张开了自己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周媛嫒。然后温顺的缠到了司马晨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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