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也是这么想的。这沈氏未免也太过分了。她以为这月例是从公中出的。竟然敢漏掉了自己这一房。
带着嬷嬷便去了昭然院。自从上次在昭然院给了二房银子后。二房乐不思蜀。整日想着去周媛嫒那里拿钱。
周媛嫒从來不会拒接。要多少拿多少。只是要写上借条。现在恐怕也有个小十万了吧。
二房的人得了这一生钱的法子。花钱大手大脚起來。周媛语一个月花在玉锦阁的银钱便不再少数。
周媛嫒乐得将钱借给他们。一來不会來找自己麻烦。二來先把他们的心养大了再说。
过个三年有他们好看的。现在就让他们尝尝这慢性毒药的滋味。
周媛嫒正在和丫鬟们扎灯笼。各种式样的小灯笼挂满了整个挽香院。
前來请周媛嫒去昭然院的玉墨看得羡煞不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要是自己也在挽香院当差该多好啊。
周媛嫒和玉墨也算是熟识。多次打交道下來。知道她不是坏人。沒有和老夫人她们同流合污。
便叫夏雨抓了一把窝丝糖给她:“玉墨姐姐。你怎么來了。是不是老夫人有什么吩咐。”
玉墨不好意思的接过了糖。有些为难道:“老夫人唤大小姐过去问话呢。”
众丫鬟都知道昭然院沒事是不会找自家主子的。一个个的脸色都不虞起來。
來通传的玉墨便有些尴尬。周媛嫒体贴道:“无事。我跟姐姐走一趟便是。我也许久未曾去给祖母请安了。”
说着还拿了一只刚刚扎好的红兔子灯笼递给玉墨:“姐姐拿着玩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和几个丫头无事做的。不要嫌弃才好。”
玉墨哪里会嫌弃。欢喜的接过灯笼。提点道:“大小姐。二夫人带着二小姐在老夫人的院子里。恐怕是和银钱有些关系呢。”
点到即止。玉墨的话也不能说得太清楚。但是周媛嫒已经明白了。她给了玉墨十两银子的打赏。
整理了下衣裳。便跟着玉墨去了昭然院。
现在沈氏快要临盆。老夫人和张氏都不敢找沈氏的麻烦。若是沈氏动了气。估计武安侯能气得马上分家。
到时候也是他们理亏。不得不搬。就只好将周媛嫒找过去。索性她钱多。
周媛嫒进到室内时。张氏正在一旁和老夫人说话。第一时间更新 周媛语则在给她捶着腿。
周媛嫒上前见礼。老夫人本想装作沒看见。冷冷周媛嫒。但是张氏想到自己的目的。便咳了一声。示意老夫人不要太过分。
老夫人这才不冷不热道:“安安啊。你如今架子可大了。祖母不请你來。你都不來我这昭然院坐坐呢。”
每次都是这些话。也不知道腻不腻。周媛嫒道:“祖母说的是。是孙女错了。”
我就主动认错。难道你还要抓着不放。
老夫人一时被噎住了。张氏看老夫人那个样子就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
总以为自己才是这侯府的最高主子。任何人都要让着她。自己这一房便罢了。要仰仗着她当然尊敬些。
但是大房凭什么要这样。还是眼前这尊摇钱树。
便无视老夫人的脸色道:“安安啊。我听说大房的打赏今年都翻了十倍呢。怎么你祖母这里沒有呢。”
为昭然院讨赏是假。恐怕是想要为二房拿钱吧。
周媛嫒心里十分不屑。但是还是回道:“二婶有所不知。大嫂早已将月例发了下去。绝不会漏了昭然院和二房。只是兰香院和挽香院的打赏都是我自掏腰包赏的。她们也辛苦了。”
听到这里。张氏的内心简直是翻江倒海。竟然将银子给下人也不愿意给二房些。
老夫人这时候插嘴道:“祖母知道你手头宽裕。但是都在一个府里。这样难免不好。不若你也一视同仁。”
真不要脸。当我的钱是捡來的吗。周媛嫒就差破口大骂了。但是还是生生忍住了。
笑道:“看祖母说的。我早先不是借了些银子给二婶了吗。难道不够他们过年。那二房莫非是天天以燕窝鱼翅鲍鱼为食。”
一句话说的张氏的脸燥热。却是是不久前才在周媛嫒手里拿的钱。
周媛语却道:“长姐。你也给我发个几个钱买套首饰呗。”
这话问得直接。而且周媛语的年纪又小。大家不会责怪她。周媛嫒今日却是铁了心不想给二房拿钱。
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根银簪递给周媛语:“妹妹也是。我们姐妹。哪里能赏。我这有根新的银簪。你且拿去玩吧。”
周媛语咬咬牙。虽然有些羞愤。但是还是接过了簪子。
周媛嫒暗笑。看來周媛语是十分缺钱了。孙尚文只怕拿了她不少钱吧。
哼。就怕他不拿呢。不然自己还真不好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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