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刚好差一点点,兰月拼命伸脖子,挣的满头大汗,青筋都出来了,就是够不到。
恰在此时,马车忽然一颠,一下子把兰月颠地往旁边移动了一下,兰月正伸着脖子拼命地去够那根木刺,眼见着木刺往自己脸上刺过来,连忙一闭眼睛一偏头,木刺险险地擦着兰月的脖子过去,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兰月!”阮烟罗急叫,兰月免了被毁容的危机,睁开眼睛示意自己没事,微一扭脸,咬着那根木刺从车壁上撕了下来。
阮烟罗和兰月本来就是并肩躺着,兰月只要一转头,就能和阮烟罗脸对脸。
阮烟罗先用牙齿咬着兰月领口衣服的一角,用力甩头,撕下来一点点。这衣服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泛着一股怪怪的味道,阮烟罗也忍了,擦开一条缝之后,再接再厉,直到撕下了一小条。
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阮烟罗却做的满头大汗,咬下布条之后,不得不稍微休息一下,才接着做下面的事情。
阮烟罗咬住木刺的另一头,把木刺从兰月口中接了过来,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兰月猛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兰月现在能发声,一定会忍不住惊叫出来,因为阮烟罗居然咬着木刺,狠狠扎进自己一侧的胳膊里。
“唔唔……”兰月激动地发着声音,阮烟罗却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保持安静。
兰月不知道阮烟罗要做什么,只知道她这样伤害自己的行为,让她十分心疼,如果一定要扎一个人,群主可以用木刺来扎她的啊。
不过想也知道,郡主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如果阮烟罗真的是这样的人,兰月也就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去代她受苦了。
阮烟罗把木刺扎进自己的胳膊里,自己也闷哼了一声。
她其实怕疼怕苦怕累,只不过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比别人更能忍罢了。
木刺刺进去之后,她一甩头,又把木刺拔了出来,鲜血飙飞,虽然方才蹭到兰月脖子的时候木刺上也有血,却远非这个时候能比的了。
阮烟罗咬着带血的木刺,转动着脖子,在方才撕下来的布条上歪歪扭扭地写字,木刺太细,不过写了两三笔,血就不够了,好在方才那一刺刺的不轻,血顺着衣服流下来,阮烟罗可以直接去蘸,否则的话,少不得还要再挨上一两下。
有的时候,对自己狠一些未必是件坏事,这件事情就是最好证明。≈30334;≈24230;≈19968;≈19979;≈32;≈039;毒宠倾世帝妃≈29226;≈26426;≈20070;≈23627;≈039;≈26368;≈26032;≈31456;≈33410;≈31532;≈19968;≈26102;≈38388;≈20813;≈36153;≈38405;≈35835;≈12290;
≈9794;≈25163;≈26426;≈29992;≈25143;≈30331;≈38470;≈32;≈109;≈46;≈122;≈104;≈117;≈97;≈106;≈105;≈46;≈111;≈114;≈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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