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坏,大家都不是法盲,这么干他别混了啊昨天大家聚餐高兴,我喝多了,我哪知道我喝个啤酒都能喝醉啊”
“笨蛋,啤酒也是酒是酒就会喝醉”
我想起乔燃,捂着脸一阵难受,怎么是他呢我想起昨晚我做的梦,脸上的皮肤摸着都有点烫手,我抱着一个男的又是摇又是晃,不是梦,难道是现实
我第一次觉得踏入公司的脚步如此沉重忐忑。我刚进门,艾米就冲我狡猾一笑,也许以前她这么笑我只会觉得她调皮,可是如今我总觉得是坏心眼包藏在里面。
艾米笑眯眯道,“小蛮姐,你昨天可真是醉的不轻。”
我装蒜,“哈哈,是嘛,我喝完酒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她声音变低,“昨天晚上嘿嘿。”
我打算在装蒜的路上狂奔到底了,“昨天晚上我睡的很香啊,就是早上起来头疼,你看我今天的脸色多难看。”
艾米估计觉得在跟一个智障聊天,无聊的吧唧嘴巴,便再也没说什么。
我想赶紧逃进自己的办公室,最好一天都别出来,可是我在逃进办公室前还得忍受各种目光的荼毒,我一进工作厅,大家都刷的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动作之整齐堪称军训。除了实习生黄慧正在头一颠一颠的打瞌睡。我感觉我就是一置身狼群中的羊,这群狼舔着舌头眼闪蓝光的围着我,十分邪恶。
我面不改色一脸镇定,“看什么看,一大早盯着我看有饭吃吗,赶紧干活儿那个黄慧,你再在这个点儿打瞌睡我就给你在公司按个行军床,让你好好睡个够”
黄慧一个激灵睁开眼看着我,“啊真的假的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万元元嘴巴里包着面包,“你还当真呢,小蛮姐酒还没醒说的话不算数。”
有些没眼力界儿的跟着笑了起来。
我一个眼神冲万元元杀过去,对姚遥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姚遥抿着嘴挪着小碎步跟我到了办公室,我叮嘱她,“关上门,接下来说话小声点。”
姚遥立马领会我的意思,“小蛮姐,你昨天晚上吓我们一大跳大家都疯了。”
我心底的祈祷没有起一丝作用,老天爷压根儿就不帮我,现实是残酷的,是不忍直视的,姚遥一张口就让我心猛的沉落下去,我眼皮急跳,最近我真是霉星高照,我只好稳住情绪,“我到底干什么了”
姚遥嘴巴微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我,“你记不得了不过记不得也好。”
她的话把我的小心脏压的都喘不过气来了,不用说了,我肯定是干了丢人丢大发的事儿了,要不然今天大家也不会一副看小丑演员的表情看着我。
我在心里喊,完了完了,辛苦这么多年经营的好形象一夜之间全毁灭了,可是就算再残酷的真相对于未知的人来说也是种诱惑,我就扛不过这诱惑,忍着心底的痛楚问,“我是不是跳脱衣舞了”
姚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比脱衣舞更可怕。”
我的眉毛一阵抖动,她的声音虽轻,却如重锤一下砸的我心脏猛缩,“你当大家的面强吻乔总监了”
强吻我只觉心裂成渣渣,瞬间连话都不会说了。
通过姚遥的口述,我大抵知道了事情的全过程。我喝醉酒后开始耍酒疯,先是野蛮骂人,第一个受害者就是离我不远的冯小虎,我骂他,“你再苦着脸,我就一脚把你踹到非洲去做苦力”冯小虎不敢吱声,我越发猖狂,使出蛮力揪起他的衣领,一开始冯小虎还能忍受,最后被我勒的脖子疼,于是狂喊救命,我哈哈狂笑却觉得胃里难受至极,于是使出醉汉的绝招,把他的头顶当成痰盂,嗷儿一声就对着他的脑袋吐了下去。冯小虎被万元元打击这么多次练就的心理素质在我这儿瞬间倒塌,他颤抖着嘴唇,悲痛欲绝,屈辱的眼泪在他眼里打转。
我吐完舒服了,对冯小虎这个痰盂便散失了兴趣,拿拳头朝他脸上捅了一把,冯小虎瘦弱的脸被我捅变了形,冯小虎对我反抗,“小蛮姐,你欺负人”我叉着腰活像个女土匪,舌头打卷,“我就就欺负你了怎么怎么着吧”
万元元在一边摇旗呐喊,“小蛮姐威武,小蛮姐万岁”
我把眼睛抬向万元元,“你给我过来。”
不知死活的万元元走到我面前,圆溜溜的眼睛充满期待,“小蛮姐,赶快指示,是不是要我替你收拾冯小虎啊”
此时的万元元活像抗日剧里皇军旁边獐头鼠目的汉奸,一副替皇军效力的贱兮兮模样。
可怜的冯小虎仰天长叹,自己心爱的女神竟然迫不及待的要做帮凶置他于死地,他怎么能不悲伤,怎么能不心碎,怎么能不感叹人生就是一场戏
我对着叽里呱啦一副贱人样子的万元元,两只手猛的拍了下她的脸颊,拍的她神情一震,拍的她从小人得志的幻想中回到现实,她见我神情不对劲,知道喝醉酒的人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小蛮姐,你打疼我脸了。”
我迷迷糊糊道,“疼才好,就是要疼才记住教训”
然后又猛的拍了一下,一边儿原本还在各自玩的人都被我这掌声给吓了一跳,姚遥原本以为我只是难受醉酒没那么厉害,这下才发现我玩过头了,赶紧过来拉我,“小蛮姐,你打疼元元了。”
正在我撒酒疯时,谁都没注意乔燃竟然进来了,因为大家的注意力基本都集中在我这个女醉鬼的身上,灯光昏暗,我一只手把姚遥推过去,一只手用力的捏着万元元的脸颊,捏的她脸痛苦的扭曲着。我见万元元被我拧的这么丑,觉得没意思,就像丢个破烂玩具似的甩开万元元,眼睛也开始发眯起来,左摇右晃的往门那边走,姚遥拿起我的包,上前扶着我,“走,小蛮姐,我送你回去。”
乔燃好死不死正好刚进来,正站在门边儿的位置,我走到那儿眼睛一抬,看见一个高大的活物,嘿嘿一笑,以为是好玩的大木偶,走过去一把就搂住他的脖子,我这动作快而准,而且力气奇大,乔燃压根儿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事实上他很奇怪的压根儿就没反抗,只是头歪向一边任我折腾。姚遥怕我得罪了乔燃,他的性子不是冯小虎那种被欺负了就算的,他越是没动静就意味着后劲越可怕,于是在我后面惊呼,“小蛮姐,那不是树,是人,你别吊着啦赶紧撒手啊”
大家全紧张的看着这刺激眼球和心脏的一幕,等着看接下来乔燃怎么被我这个女醉鬼收拾,冯小虎嘴巴里念叨着,“还有比我更倒霉的。”
万元元见乔燃不反抗,在一旁喊,“乔总监,你把她手掰开啊,她喝醉了说不定要伤害你呢”
万元元重色轻一切的本性在此刻展露无遗。
我觉得这棵树没劲,闭着眼睛手往上伸,想抱住上面的东西,可是我却够不到,脚往上用力一踮,手使劲抓着上面我所能抓到的东西,我以为是个小树干,事实上那是乔燃的耳朵,也许是我的手劲太大揪疼了他,乔燃的后劲来了,他的性子再也忍受不了我的胡作非为了,扭过头来低垂着脸看着梦游症似的我,想把我的手拉开,无奈我却把脸凑上去,狠狠的对着我认为的一个大果实狠狠的啃了起来。而这个啃起来柔软的果实,正是乔燃那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
万元元惨叫,“不是吧早知道我也喝醉好了”
姚遥傻眼了,乔燃这个受害者更是傻眼了,像个木偶一样任我啃好松开。
房间的人通通疯了,表情都要炸了,冯小虎吞了下口水,大声哀嚎,“老大也太惨了,她刚吐过。”
乔燃听到冯小虎的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开我,飞快的跑了出去。
姚遥一脸被刺激过头的木然,只是扶着我,始作俑者的我闭上眼睛只是扭,不再乱发疯了,姚遥自言自语,“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出去打了好几通电话错过了这场好戏,开门见姚遥扶着我正要出去,“怎么了这是,小蛮醉啦她这点酒量喝什么酒啊。”
大家都呆滞的看着,显然都被刺激大发了还没缓过来呢。
感觉大家的情绪不对劲,问,“刚才乔总监的样子有些奇怪,跑的那么快,发生什么事情啦”
姚遥笑容僵硬,“没什么。”
看向大家,万元元嚷了一声,“被侵犯了。”
是聪明人,再看看我,再看看姚遥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叮嘱姚遥,“你送她回去吧。”
姚遥,“好。”
在走廊里,姚遥被我搞的踉踉跄跄,我还高喊了一声,“姚遥,喝,再给我来两罐”
姚遥一脸痛苦,“再也不敢跟你喝酒了,下次不定怎么吓人呢”
乔燃迎面过来,额头的发丝湿润,姚遥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出窘迫和无奈的表情。他问姚遥,“她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姚遥无奈,“我怎么知道她喝了三四罐啤酒也能醉倒”
乔燃长呼了一口气,“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我在一边吧唧着嘴巴身体眼看就要往下滑,姚遥赶紧把我扶住,面色吃力,“乔总监,我一个人弄她好像有点费劲,对了,我也不知道她住哪儿。”
乔燃无奈的把我包里的手机和车钥匙翻出来,姚遥一脸不解,他轻哼了一声,“把她交给我吧,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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