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管亥在濮阳,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深陷危险。
话说管亥在濮阳休整,部队纪律还是比较严明,全体安安分分休息,到时间了就开饭,部队现在还有三千石粮食,平均一人有一百石,所以伙食上面非常的充裕,炊事员也把那白面馒头做的又大又松,大伙左手抓一个,右手抓一个,想蘸白糖蘸白糖,想蘸红糖蘸红糖。吃的不亦乐乎。
相比之下,严政和卞喜的部队伙食可是相当差,虽说刚打下濮阳,抢夺一空,可是毕竟人多粮少,所以每顿只能发到一个窝头。看到管亥手下个个白面馒头,心中不免窝囊,越想越气,终于有几个刺头出来挑事,大伙开始哄抢管亥部队的粮食。这样的刺头从古至今,从内到外,到处都有。像学生里面有调皮捣蛋的,球队里面有惹是生非的,这些刺头要么成就了大事,要么被抹杀的一干二净,下场极其可怜。
挑起事情的刺头叫赵弘,卞喜手下一个小头目,挑起事端,哄抢粮食,最恶劣的,竟然杀了两个管亥的手下。事情一发生,立即有人去禀报,管亥,严政,卞喜三人敢到事发现场,赵弘已经被抓起来了,卞喜称管教下属不严,要杀赵弘,严政劝说,管亥在一边并不搭话。
心中想,你们两个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不要以为老子不知道。果然如此,赵弘没有被推出去斩了而是被关了禁闭,等候发落。
管亥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即招呼部队全体离开,严政,卞喜留不住,只能作罢。管亥前脚刚走,赵弘后脚便放了出来,来见他二人。
“赵弘,你跟我快一年了吧,怎么还这个吊样?不保你,今天你差点让管亥杀了。”
“主公,暂且不说此事,那管亥刚走?”
“刚走,咋了,你小子要找他算账?”
“他可曾留下点粮食?”
“不曾啊”
“我们现在濮阳城里有一万多人,还怕他那三千人,为何不留他粮食?他若不与,我们就杀,看他给不给?”
“严兄,你看,赵弘是不是很阴险啊?”
严政笑而不答。
“我且先带一对人马前去追管亥,二位请速速接应。”
赵弘,走出大厅,翻身上马,领了一票人来追管亥。
且说,管亥带着人马,还有几十车粮食,缓缓而行。不多时,后面马蹄声传来。全军立即立阵,管亥横刀立马,等那人马到。赵弘等,来势汹汹。见着管亥便先恐吓,给粮,不给一个不留,全部杀光,粮食还是我们的,我们大部队马上过来了。管亥听了好笑,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就凭你。管亥想到这里不想了,对于这样的小人,务须白费口舌,新帐旧账现在马上跟他算。
管亥举刀冲了过来,一个加速,便快到眼前,赵弘慌忙用枪抵挡。管亥的刀法算不上一流,但足够对付赵弘了。他两不在一个档次。就向巴西队踢中国队一样,随便踢踢,根本不需要发力。很快赵弘便败下阵来。
逃!
管亥轻蔑的笑了一下,大刀往地上一插,管亥要发大绝招了,这是管亥的看家本领。要么不发飙,一发就要人命。管亥抄起长弓,凝神屏气,气运丹田,“嗖”“嗖”。
再见赵弘。
赵弘听的弓弦声,料定对面射箭了。赵弘也不是没两把刷子,就出来混的人,身体往边上一歪,回头用手抓住一支箭。赵弘同学当时充分运用了初二物理书上第一节“相对静止运动”,抓住了箭。赵弘拉住马缰停了下来,刚要嘲笑管亥就这么点功力,瞬间喉咙被箭击穿,笑容凝固在那里。很快停止了呼吸,一头栽倒下马。殊不知,管亥使的是连珠箭法。赵弘就这么离开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不,手都没来得及挥一下。
赵弘一死,手下一哄而散,该干嘛干嘛去了哦。
很快卞喜,严政领着大队军马赶来,卞喜一抖蛇矛要来战管亥,讨个说法,被严政拉住。我等不是管亥对手。你看看赵弘,如何下场?将军不要意气用事。卞喜大骂一通,领着部队回城,从此和管亥交恶。
管亥领军,缓缓退去,消失在视野之中。
此时,龚都一行坐着船,已经驶入扬子江中。我和刘辟,阚泽,在焦急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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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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