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鸡,汤,也这个味,对,没错,就是这个味。好了以后烧菜就放点这种汤料。知道了哇。明白了吗?
辣椒,对,比较胖的辣椒和比较瘦小的辣椒分开挑出,把里面的籽取出来,分开种。成功了就大面积播种。ok没问题的啦。
生姜,这个去到山上找,来,我给你画个生姜的外形图。什么叫外形图?我靠,你要是犯法了,官府发通缉令把你长啥模样一画,一贴。知道没有?恩。恩。你拿着这图,慢慢找,不管你跋山还是涉水,翻山啊越岭啊,找到后,尝尝是辣的就行,反正给我找来,慢慢种。n久后,找到了?找到了。哇靠,你两片嘴唇怎么肿的跟香肠差不多啊?被花姑娘亲的?不是,我看到像生姜的就试试,一个个试试,最后有看到像辣椒那种小的,我又尝尝。结果一路尝来,嘴就这样了。哇靠,牛逼。多谢。
哇塞,以后煮腥味的东西,就放这种小辣椒,记住不是刚那瘦辣椒,这小辣椒叫野山椒,晒干了,就放进去,再切点生姜。好的。
大功告成,这就是暂时所有的调料了。
这顿晚宴,大家吃的是稀里哗啦,我吃完一个鸡腿,倒了酒敬大家,结果我刚抬头要说话,看到一个个都在埋头大吃,没有人搭理我。我嚓,尴尬。吃了一会,再敬酒,刚要说话。还是没人抬头。
n久过去了
终于,听到高级动物说话的声音了。
“服务员,加菜!”
我差点没有口吐白沫。
“这边也要,这边,对。”
“来这边,恩,多加点。”
“速度,娘的,这边快来加。”
“操,就加这么点啊,再给点,老子揍你哦”
“你敢?老娘以后每次给你少加菜。”
“奶奶,奶奶,你别介,奶奶,我是你孙子,我是你灰孙子。”
“快点,别听他扯了,这边加菜。”
“……”
这次,我真的晕倒了。
“喂!有没有人扶你们老大一下啊?”
没有人回答。
“喂!你们老大晕倒了,有没有人扶你们老大一下啊?”
还是没有人回答。
“哎,算了,我自己起来。掰个鸡腿吃。”一看桌上空空如也。
“大……大哥,我看你不怎么……喜欢……吃你发明的叫……叫……花鸡啊。我拿……拿了吃了。”管亥,使劲往他那血盆大口之中狂塞鸡翅膀,那快塞满的嘴里,喷出这么句,含糊不清的话。
顿时,我彻底崩溃了。我要飞跃疯人院了。
悔不该当初,弄这么多调料,让厨师把菜烧这么好吃。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清理人员都在后院打麻将。
“我靠,又趁我不在打麻将啊?
“你在,我们也打。”
我对着柱子猛撞。哎,现在食堂工作人员简直无敌了啊,无论从厨师到配菜的,再到打杂的,连洗碗的都这么对我。呜呜呜,我可以豫州刺史啊。伤心。你们身价怎么高的?还不是那些瘪犊子希望你们加菜多加点啊,为什么以前没这么火呢?还不是菜烧的无与伦比,入木三分,歇斯底里的好吃么,为什么这菜烧的无与伦比,入木三分,歇斯底里的好吃呢?
这是为什么呢?我!对,就是我,“躺在星空下的草地上,心事全都摊开让你看,满天星星张大眼睛盯著我,想要说,任他们说,他们看,我都不管,简简单单,爱你,爱我,不需要啰嗦。”唱完心情好多了。
“这么多盘子不要洗吗?”
“大人,以后我们不要洗盘子了,你自己去看。”
大厅,每个桌上的盘子,干净的可以当镜子,地面没有一点碎骨头,剩菜剩饭的。恍然大悟。每个盘子不是被舔干净,就是被馒头擦了干净吃掉。再想想管亥那血盆大口,别说鸡骨头,他连鸡头,鸡都不会放过。其他人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许褚看到羊汤流桌子上,我要不在场,他肯定连桌子都敲碎,就着木头,沾羊汤吃。哎,我想想都哆嗦,直摇头,罢了,罢了,权当宣扬“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节约粮食的精神了。
晚风吹拂我的脸颊,我站在城楼极目远眺,我经常会在等着我二弟,龚都的回来,一个夏季熬成了秋,等待,我独自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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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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