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眯上了的双眸,让奶娘明白,少爷不想再说下去。
轻手轻脚的退下了。
自己一手带大的少爷,并不像外人以为的那样柔弱不堪,那只是他做给世人看的假象,从小这孩就太深沉,有时候连她都摸不清楚冷皓天都在想些什么,只是,不管少爷是什么样的性格,至少他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就行了。
※※※※※※
夜半无人时。
一个人影,悄悄地闪身进了如梦的屋,轻轻掀开薄被坐到床边,手,伸向了被窝处于绝对沉睡状态的女……
宽衣解带,身上凉幽幽的感觉,让沉睡的她舒服地低声嘤呤出声,这人顿住了手的动作,半晌才继续。
夜里,无人知晓。
白日里的她,昏昏沉沉地醒来,在奶娘的服侍下,简单的梳洗用餐后,她欲言又止地好似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开口。
“如梦姑娘,怎么了?是不是疼得厉害?来,大娘看看。”
奶娘带着心疼的笑,在她顺从地任由奶娘检查伤口之时,却没料到,奶娘的口突然发出个单音:“咦!”
“怎么了?大娘。”
如梦趴在床上,看不到背后大娘脸上的表情,只很奇怪的询问。
“呃,没事儿。姑娘,你的伤,还疼吗?”
“呵呵,大娘,我的伤口没那么疼了,对了,你半夜里偷偷跑来给我抹的什么药啊,这么灵。”
懒懒地转过半裸的身,低下了嗓音问,带笑的双眸里,是两人交换秘密时的眼神。
“半夜?呃……不疼了就好,就好……”
奶娘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与她的目光对视之下马上移开了目光,细心地帮她把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衣套上。
她的心一惊,女人的第感很灵,不是大娘?从她的肢体语言和闪烁的目光可以看出来。
那么,还有谁?
执意的要求后,在大娘的搀扶下,她下了床来到院里走走,呼吸下空气,听听鸟鸣。
每次,那坐在老地方的少年,她会在出门时朝他看一眼,点下头,就没了任何的交流。
你不当我是一回事儿,那我你自个儿请回来的‘客人’,又为何要那热脸去贴冷屁股呢?
他躺着闭目养神,她在一旁散步,累了就坐在一旁的栏杆上歇下,如此而已。
第二个晚上,半夜三更,星光闪耀在夜空之时,那人,又来了。
轻轻地揭开被褥,人影的手,伸向了她……
直到那人在她身上做完了所有的动作,帮她盖上被褥想离开之时,手,却被她的手抓住了。
月华如水,穿过窗棂斑驳地挥洒在了屋央,油灯如豆,居然也夺去了月之光辉,把这一室的简单家什朦胧映照。
苍白的美丽面容,绽放在这淡淡的光辉,如梦、如幻,戏腻的眼神,盯着被自己逮住手走不开的人,浅浅勾起的唇角,有抑制不住的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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