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勇们的训练已经很成样子了,只是黄巾贼还没有打到涿县,我甚至有些急躁,当然我不能把这些告诉刘太守,不然他肯定怀疑我是内jiān把我我们哥仨乱棍赶出,我的庄园已经被征用了,我不能没有个吃饭睡觉的地方。大哥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每次吃过饭就往床上一躺然后向二哥借一根长长的胡须让我给他捻耳朵,大哥舒服地发出原始的呻吟,这让我有点害羞,因此每次给他捻耳朵的时候我都要打开门窗,让别人看个明白,被人误解总是不好的,况且我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年轻男子。
这一天大哥吃完午饭照例往床上一躺,我已经条件反shè地扯住了二哥的一根胡须,二哥赶忙说要去给小赤兔喂点草料。我看着二哥已经唏嘘的胡茬子顿生同情,可是我依旧扯着他的胡子不放。这时大哥开口了,“三弟,这次咱们来点刺激的”,我猜想莫不是大哥要同时用三根胡须捻耳洞,手又不自觉地多扯了二哥的两根胡须。
“三弟,二弟的胡须太软,今天用你的吧”,大哥摸着我横着生长的胡茬,对硬度非常满意,在我一愣神间,大哥手一用力,我已经少了几根胡须,连着毛囊都给拔了出来。大哥真是个不懂可持续发展的家伙。我虽然是个武将,但不经意间被人连根拔起了几根胡须还是疼的我呲牙咧嘴,我看到了二哥在笑,还捋着令我羡慕的大胡子。
“哦!轻点,三弟,不,不,不要停,就这样,哦,哦”,我刚把我短而有力的胡茬子塞进大哥的耳洞里,大哥就不住的叫起来,他甚至更夸张地紧紧抓住床沿,青筋暴突。
“哦!不,不,就这样!就这样!”大哥的音sè甚至有些变化。二哥好奇地蹲在床前观看。我听到窗外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然后略有迟疑,然后慢慢远去。大哥却还沉浸在这种变态的畅快之中。
不多时,有人敲门,大哥还在哇哇大叫。门是开着的,何人这么有礼貌?我很好奇,手便停了下来,大哥却不断地催促,“三弟,不要停,快!快~”
二哥头也不回地说:“请进”,又饶有兴致地观看。进来的是刘太守,我和大哥慌忙从床上起来,整理衣服。我敬重刘太守,并不想给他留下衣冠不整的形象。在这个唯“德、仪”为重的年代,我若这般,他会进而怀疑我在战场上的能力,甚至不让我上战场也说不定。
刘太守叫走了大哥,我盯着褥子上的点点血迹发呆。
都怪我的胡茬子太硬了,不知道大哥还能不能听得到。
整个下午我都提心吊胆,太阳西垂,发出暗黄的光芒。二哥像没事的人一样,把自己所剩不多的胡子洗了一遍又一遍。我更无聊的给他打了个中国结,现在他正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新造型。
大哥终于回来了,面sè凝重,我赶忙问他刘太守说了什么。大哥坐下来喝口茶才说道:“黄巾贼来了!”
我突然高兴的跳起来,伸着脑袋不住地摇晃,“真的啊?!”刚刚经历了无尽的担忧,现在又得到这么个好消息,我只能手舞足蹈。
“程志远统兵五万,明ri便达”,大哥仿佛有些不高兴,我也只能停止我的快乐之舞。整个涿郡兵力还不过万,大哥确有担心的理由。
晚上大哥跟我们分析了当前形势,他大叔并没有给我们调拨些兵力,甚至没给我们分发些粮草,只让我们领着自己招募的500乡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