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允哥哥,事情不是这样的,”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却依旧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不是?”他冷笑,随即又自嘲的笑笑,“是啊,不是,也许你根本就不是过早的出轨,而是真的嫁了人,结了婚,那么,我再告诉你,这辈子,我是不会给别人的孩子做后爹的,一辈子都不会!”
最后,他恨恨的吼出声,用力的挣脱她,将她推到床沿,转身大步离开。
在走到房间门口看到唐清夜正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顿了顿脚步,随即,决绝离开。
直到医生砰的关门声,唐清夜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他快步的走到跌坐在床沿的唐妞身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妈妈,妈妈小夜不要后爹,小夜只要妈妈。”
“小夜……”看着那与记忆里相似到极点的脸孔,唐妞动了动身体跪在那里,将唐清夜紧紧的拥在怀里,隐忍了许久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一般,竟怎么也控制不住的痛哭出声。
允哥哥,为什么你不肯听我解释,难道你没看到小夜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都和你是多么的想死么?……
“允儿最近怎么回事?前两天我听保姆说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发了那么大的火,整个人跟暴龙似的?”早上,慕家餐桌上,慕田允的爷爷问着正在吃饭的慕云帆(慕田允的父亲)。
“我也觉得纳闷,那天我在家呢,不过,没来得及见到他,就被那小子跑了。”慕云帆摇摇头,对于这个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儿子,慕云帆只有摇头的份。
“一会儿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回来吃饭,也不看看他多久没回来了,真不知道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说完老爷子皱着眉,放下碗筷,起身离开。
“好的,爸,我知道了。”慕云帆点头。
“嗯,对了,一会儿让私家侦探查查那小子最近都在做什么,那小子太滑溜了,你根本就套不出他什么话。”轻叹一声,老爷子走出大门,去花园里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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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慕大总裁,您老人家要是没事,请继续消失好么?反正您老也已经消失那么多年了,小弟我也不介意你继续消失下去,只要别来捣乱就行了,”慕唐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张思成无奈的看着那个霸占着他大班椅脚高高的搭在办公桌的酒柜上司,头疼的调侃。
“怎么,这里是我的公司,我这个当老板的还不能来视察工作了?嗝,”打了个酒嗝,双眼通红的慕田允将放在办公桌上的双脚上下交替换了一个姿势,懒洋洋的道。
“行行行大老板您说什么都行,现在小弟可以办公了么?”当初在读大学的时候,他怎么就被这小子骗过来给他当牛做马的,到现在张思成都还没想明白。
不过,他倒是知道了他当初为什么将他给招来,从他这几年没日没夜的被慕田允压榨,而慕田允只有在一年一次的年会上才会露面十多分钟,而且还是嘉宾的身份,很多时候他真的不明白,明明慕田允的能力在他之上,为什么慕田允自己不来做这个老板,而是让他来做,虽然,这些年,他一直都做的很好。
很多时候,张思成都在想,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还是上辈子被慕田允给签了长工的契约,到这辈子来还的,不然,他被慕田允压榨这么多年,偶尔想要抱怨都找不到人以后,也就那么理所当然的任他压榨了。
“你一个大男人烦不烦啊,跟个娘们似的那么多废话,就不能让人清静清静?”慕田允不悦的随手拿起一个文件夹就扔了过去,而张思成则是连连闪躲。
“好啊,那我安静,”不到数秒的功夫,张思成见慕田允还是紧蹙着眉头,他转了转眼珠,心下不难猜测慕田允的问题出在哪儿。
一个在各方面都很出色的人,能有什么能难得住他的?
亲情?友情?爱情?权势?金钱?
这么一个排除,张思成心里便有谱了,敢情他的大boss,大老板是被女人的问题所困惑啊。
“我说慕大总裁,您老有什么烦心事,不放说出来给小弟听听,也许,小弟能帮你解惑也不一定。”
“就你?安分点儿把你,再吵小心哥废了你。”
张思成呐呐的摸了摸鼻子,又一次接过他扔过来的文件,想说这可都是上百万,上千万的合同啊,却在看到某人暴怒的神情时,住了嘴。
两人毕竟是相识多年,对于慕田允,他自认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会儿也是真的想要帮他,只是,他不说,他要从何帮起呢?皱着眉,张思成在想着帮帮他这个背后总裁的办法。
三天里,唐妞明显的清瘦了许多,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煮饭了,不知道这些天的三餐都是小夜在做的,也不知道他们每天吃的最多的便是泡面,挂面,更是不知道厨房里被唐清夜打破了多少个碗碟……
满脑子就只有慕田允离开时的那几句话,心,一阵阵的抽痛,她不应该出现么?
她来找他错了么?
或许,真的是她错了吧?
唐妞,这些年,你也该清醒了,你还在期盼什么,奢望什么呢?
甜蜜过后的伤痛是你无法再承受的,唐妞,离开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有他的城市,离开他远远的,你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她一次次的跟自己说,可,却怎么也无法下定决心,她不舍得,真的不舍得。
每每,她想到那一段短暂的快乐,想着他抱着唐清夜跟唐清夜玩的时候,看着他们那么开心,那么快乐,她真的不舍得离开。
可,那些伤人的话像是一把把的利剑,穿透着她的心,穿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痛不欲生。
正在想着日后的打算,唐清夜端着刚刚煮的方便面端了进来,里面还打了一个蛋。
“妈妈,吃面吧。
许是那思绪已经整理的差不多许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那浓郁的方便面味道这一刻竟然是那么香,让沉思中的唐妞回了神。
抬头,在看到唐清夜正小心翼翼的端着面的时候,唐妞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她的小夜,总是乖巧的让人心疼。
“妈妈,吃面吧,小夜煮的。”将碗端到唐妞面前,唐清夜又一次道。
“好好好,妈妈吃面。”她连连点头,接过唐清夜手中的碗筷,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方便面也可以那么好吃,泪,模糊了双眼,却感动了新。
没有了允哥哥,她还有小夜,不是么?
没有了允哥哥,她要坚强,要独立,不能哭,也没有人撒娇,但是,现在她有了小夜,就更加的要坚强,不是么?
吃完方便面,唐妞又将家里彻底的打扫一遍,那不属于她和小夜的东西,她一一清出,用一个大纸箱包装好,同时,也将那铁盒子里不属于她的物品收拾好,大纸箱她不知道要寄到哪里,可是,她关注了他那么多年,对于他的一些事情她还是比较清楚的。
本来,她是想要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那个大纸箱里的,可,想着,这毕竟是他送给她的,就当是物归原主吧,同时,也是给他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如果,他真的认定了她是那种人,如果,他真的不肯再给她一个机会,那么,她也绝对没有二话,她会听他的,就像她一直都听他的话一样。
“小夜,我们出去旅行好不好?”蹲下身,唐妞问着唐清夜的意见。
他们每年都会出去玩,这也是唐妞之所以会买房车的原因,方便。
“嗯,妈妈去哪儿,小夜就去哪儿,小夜会一直跟着妈妈的,”对于慕田允的事情,唐清夜没有问,但是,请不要当做他什么也不懂,那天,他们的吵架吓坏了他,他从来没有看过人吵架,允叔叔还那么凶,可是,他却也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妈妈一直给他看的那个相片,那个妈妈说是他爸爸的人,竟然是允叔叔。
答案,不言而喻,可,看着唐妞这几天的状态那么差,他不敢问,想给慕田允打电话,却又在心里生着他的气,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应该那么凶妈妈的。
当慕田允收到唐妞寄给他的快件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了。
之所以过了那么久,是因为那快件是寄到慕唐集团的,而很不幸的,那个快件是张思成收到的,快件寄到的时候,让想要帮好友却又无厘头的张思成顿时眼前一亮。
唐妞,这就是那个让他的大老板天天酒醉的原因么?
没有打开快件,但是,却婆的让私家侦探调查了唐妞这么一个人,这一调查可不得了了,对张思成来说那可是惊天大密啊……
一个劲的摇头,那的大boss还真不同凡响,果真是一个在各个方面都出色的人啊,哪里像他那么命苦,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人家则是孩子都那么大了。
没有去看张思成那贼笑的表情,慕田允看了一眼快件上的名字,整个人浑身一震,许久过后,他随后将快件扔到桌面上,不予理会。
不过,张思成可没有被他的表象蒙过去,这一点从慕田允不时的用眼角去瞄那个文件夹便不难猜出。
“对了,还有这个,”摇晃着手里的文件袋,张思成皱眉道,“既然boss您不看那个快件,那么,这个想必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了,哎,看来真的是我多事了。”
摇着头,张思成走向总裁室的垃圾桶旁,就准备将手里的文件袋扔进去。
“别装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慕田允不耐的斥责,天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过的,这小子居然还总是不忘调侃他。
“哦,也没什么,就是那个叫……唐妞的资料咯,”顿了顿,张思成跟慕田允靠近,神秘兮兮道,“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哦。”
慕田允一怔,随即无事人一般,“你要是没事就去工作,别在这儿跟苍蝇似的嗡嗡嗡嗡……烦死了。”
“那……小的就先告辞了,”张思成低头偷笑,感觉这么多年被压榨,能看到这一幕也算是不错了,相信接下来,他的这个大老板也不会让他失望滴。
走到门口,张思成又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那个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对了,刚刚我忘了说了,好像那个叫唐妞的曾经还是a大的学生,好像她曾经还很胖,好像她曾经还痴心妄想的……忘记了,就记得好像是在情人节过了没多久以后,她就休学了,据说是因为她怀孕了,至于怀了谁的孩子就不得而知了,”张思成摇着头不住的啧啧,像是惋惜在惋惜什么。
而随着张思成的话,慕田允则是眉头越拧越紧,想说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可是,那模模糊糊的记忆,随着张思成的话一点点儿拨开,他的记忆渐渐明朗。
要说他为什么会记得那个有些胖乎乎的小丫头,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许是因为那双清澈的眼神让他有种熟悉感,许是因为那是第二个叫他允哥哥的人,更许是那个情人节的夜晚,以及那拥着她的肉肉触感让他有些留恋,也或许只是因为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在他离开京城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那记忆里唯一剩下的便是那个早晨,那胖乎乎犹如婴儿般的甜美脸孔,那么安详,沉静,让他怀念。
看着被他的话带动而陷入沉思的人,张思成微微扬唇轻笑,看来,他的这个大老板是真的陷入爱情的沼泽中难以自拔了。
“boss,那,这个……”扬扬手中的文件袋,张思成大有你要是不要我就直接扔进垃圾桶的意思。
“拿过来……”他有些恼羞成怒的低吼,这小子分明什么都已经查清,这会儿居然在这看他半天笑话而不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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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慕家人也查到了一手资料,只是那资料却明显的没有张思成调查的详细,不过,那些资料对老人们来说却也已经足够了。
“这个……”慕老爷子拿着一摞照片,显然有些激动,那照片里的人一个是他宠爱的孙子,一个陌生的女人,两人中间却夹着一个小鬼,只是看到那张脸,老人便确定了那孩子的身份。
“爸,我已经在找那小子了,您别激动,小心血压,”慕云帆有些激动的看着照片里的人,那孩子分明是慕田允小时候的翻版。
“怎么,你没找到他?”慕老爷子自照片中抬头,轻声喝道。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来不关机的,这几天居然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总是处于关机状态。”慕云帆皱着眉,对于这一点,他也很担心,却无可奈何。
他有问过慕田允的几个发小,说是这两人都是他主动的去找他们喝酒聚聚,但是,手机就是不开机,他们也找不到他。
“这个我不管,总之,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我重孙抱回来,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个重孙了,”见儿子的表情,就知道虽然联系不上慕田允,但,那却不是因为任何意外,估计是不想别人打扰他,慕老爷子直接下命令要人。
“嗯,我知道,爸,您放心吧,我们也急着想要抱孙子呢。”慕云帆呵呵笑着,对于慕家能够四代同堂,他自然也很开心。
慕家家大业大,但,几个孩子都奉行晚婚,一心将心思扑在事业上,而他唯一的儿子慕田允,则是一个典型的二世祖,明明那么聪明,让他去慕氏集团,他偏就死活不肯,还说什么反正有他没他,也没差,他不如每个月直接去领点儿分红拉倒,等什么时候他退下来以后,他再去也不迟,这句话,当时可是气坏了他。
不过,想着这会儿他竟然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孙子慕云帆自然高兴不已,公司里,他去不去也无所谓,慕家每个人多少的股份老爷子也早就都分好了,想着儿子本性不坏,而且脑瓜子也向来都很机灵,他也就随他去了,爱咋咋地吧,只要别跟他添乱就行。
高速公路上,慕田允不停的换挡加油门,换挡加油门,心,因为看到张思成给他的资料而激动不已,她还是她的妞妞,一点儿都没有改变,她来京城,为的就是想要找到他,在a大,她一次次的想要接近他,都被他无情的推拒,那个情人节的夜里,那漆黑的房间里,那双让他有种熟悉感的眼眸,突然太多太多的感情涌进心里,他只觉又酸又涩,她真是一个傻妞妞,超级无敌的傻妞妞。
想着资料里的内容,他更是心疼不已,那么小的她,在父亲遇难以后,没多久她妈妈居然也因为抑郁症而住进疗养院,直到她妈妈去世她都坚强的没有流一滴眼泪,一直默默的陪着她。
想着那个温婉而又善良的女人,慕田允眼睛冒着血丝,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她离开以后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他的妞妞,这么些年都是怎么撑过来的?
车子再一次提速,瞬间消失在公路尽头。
而这边,唐妞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带着唐清夜出去旅行。
一个星期了,她的快件已经寄出一个星期了,可是,他却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没有电话,没有人,看着有着美好回忆的房间,唐妞苦笑,这段日子,也只有她一个人怀念吧,是不是也只有她一个人傻傻的投入?
唐妞,别再痴心妄想了,也许你们真的是有缘无份,在你们分别以后,也就断了所有的关系。
牵着唐清夜的手又看了一眼房间,她不知道这次的出行会是多久,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如他所愿的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这个有他的城市,她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
“小夜,我们走吧。”她一手牵着唐清夜的手,一手拉着行李箱,转身,开门,关门,下楼,那脚步都是那么缓慢,透露着她的不舍。
将行李放在车厢,小夜坐在副驾驶座,一如一贯的乖巧,他甚至都没有跟恬子安打电话,就这么一直乖巧的陪在唐妞身边。
两人坐上车,唐妞用力的深深呼吸,“小夜,妈妈再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爸爸妈妈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好么?”
“嗯,好。”唐清夜点头,只要是妈妈要做的事情,他都会陪着她,一直陪着她。
笑笑的点头,她迅速的启动引擎,驾车而去。
就在唐妞的车子刚刚走出小区,另一辆车子急急的驶入小区,甚至车都还没停稳,车里的人便推开车门,快速的奔跑起来。慕田允一口气跑到四楼,按门铃怎么也没人开,心,瞬间一紧。
连忙自裤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却被里面的景象惊住。
房间收拾的很整齐,沙发桌椅等都用白布盖好,可,这场景却让他恐慌,这个场景他太熟悉了,当年,她就是这么离开他,一去不复返。
“妞妞,妞妞,妞妞你在哪儿,”他喊着她的乳名,这个她希望他喊,可他却一直没有喊出声的称呼,这个专属于某个人的称呼,房间一个个的被他粗鲁的打开,可,每一个房间都一样,通透的白,那么刺眼,扰乱了他的心。
他慌乱的跑下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她离开,一定不能,他已经失去她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他一定不会让她再离开。
世界上最深的痛,莫过于得到了,再失去。
下楼,上车,启动引擎,他却不知道要开往哪儿,去哪儿找她。
停车场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车子,那么也就说明她是开车离开的。
“张思成,放下你手里的工作,动用我们能动用的所有关系,马上帮我找一辆牌号为京的黑色房车,快点儿,我等你电话。
挂了电话,他懊恼的狠砸方向盘,心里却在思索着她有可能会去的地方。
想了半天,却依旧是一无所获,他不知道,一点点都不知道,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们去过的地方太多了,而她明显的每一次都玩得特别开心,特别投入,到现在他才惊觉,原来,这段时间里,真正用心投入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而已,还有他的妞妞,他的傻妞妞。
心里,却突然蹦出一个地方,是他们没有一起去过的,那里,有着他们共同的回忆,有着他们最美好,最甜蜜的回忆。
没有任何犹豫,他再次启动车子,朝着记忆里的地方而去。
站在曾经的海军大院里,唐妞只觉一切物是人非。
允哥哥,是不是妞妞的离开的时候,就是我们缘分尽了的时候?
唐妞带着唐清夜在院子里走动,每到一处,她就跟他讲解他们儿时的趣事,从她的表情和话语里,让人知道她不恨他,一点儿也不,只恨两人缘浅。
脑海里,他在别人的婚礼上亲吻她的镜头,他说以后让她做他新娘的话语,他说不管是扮家家或者是在任何一种情况下,她都只能做他一个人的新娘,玩玩游戏,说说也不行,只能是他的新娘。
他霸道的命令她只能跟他一个人玩,他蛮不讲理的表情,他受了叔叔阿姨的惩罚让她也跟在一起受罚的情景,他嫌弃她瘦的跟排骨,不停的给她夹肉的表情,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清晰的让她心痛。
牵着唐清夜的手来到小花园里,花园里,花花草草红红绿绿,唐妞仍旧轻易的找到那认认真真的写却依旧歪歪扭扭的几个字,以及两人的手掌印。
“小夜试试看,这个是妈妈的,这个是爸爸的,那时候爸爸也就像小夜这么大呢,”回忆往昔,唐妞轻笑不已,催促着唐清夜比划一下。
“嗯,”唐清夜乖巧的点头,蹲下身将小手放进那经过风吹雨打依然存在的掌印中,那大小居然刚刚好。
唐清夜比划的时候,唐妞又一次环视这个院子,一切,源于此,便止于此吧,所有关于你的记忆,我统统还给你,允哥哥,你一定要好好地,一定要比妞妞幸福。
今生,妞妞有了小夜,有了这段快乐的日子,便是最大的幸福,也是妞妞一生的幸福,让所有的一切都埋藏于此吧。
低头看着唐清夜的小手掌,唐妞一瞬间竟感觉轻松了许多。
弯腰拉起唐清夜的手,唐妞语气轻松地道,“好了,小夜,我们走吧,要是你想子安子佑了,想要回来了,我们再回来看他们。”
“那我呢,妞妞,你又要再次离开我,再次将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么?妞妞。”
谁的声音在耳畔清晰的响起,那声音带着深情,带着喜悦,却也带着落寞,让她弯腰的动作僵在那里,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开始猛跳,让她的眼眶瞬间被雾气笼罩。
微风吹过,眼底变得清晰,只是那石台上的谁的泪水浸湿了那两个手心,不偏不倚,都在手心的正中央。
(妞妞心事7完)
寻涵之路——先婚后爱
唐妞按着温默涵的双肩让她坐在床沿,看着她笑得暧昧。
王丽则是脱了拖鞋直接上床,跪坐在温默涵身后,双手也搭在温默涵肩上,虽然也是按着,只不过,那眼神却在温默涵裸露的脖颈上来回巡视。
看着那疑似吻痕的痕迹,朝唐妞眨眨眼,继续低头从温默涵衣领处往里面看,这是红果果的偷窥外加吃豆腐。
这边,唐妞则是搬了凳子坐在温默涵对面,两人间的距离拉的极近,开始追问。
唐妞:“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有的奸情?居然连我们都瞒着?”
奸情两个字,让温默涵瞬间红了脸,那小麦色的肤色此时竟能明显的看出红晕来,唐妞两人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追问,不得已,温默涵只能老实回答。
温默涵:“真的没有,我也是今天早上……”
说到这里,后面的话温默涵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她昨晚也喝得酩酊大醉,根本就不知道东西南北,更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她身边会躺着她的顶头上司,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在做梦,毕竟,这几年里,她也有过n次梦到他的情景。
可……
唐妞却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说着唐妞朝王丽递了个颜色,王丽笑着点头,搭在温默涵双肩的双手便圈住温默涵的脖子,奸笑着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嘿嘿……”
说着,王丽便收紧双手,做出要勒她脖子的动作。
温默涵虽然也知道她们两人是跟她闹着玩儿的,但,毕竟她们都是她的死党,感情的事情她也没想要隐瞒她们,但,和蓝寻之间……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交代,因为她自己到现在还很懵,都没理清两人到底是怎么就纠缠到一块儿去的。
巷子外不远处,一辆宝蓝的路虎揽胜静静的停在那里,车的主人静坐在驾驶座上,脸上带着温柔笑意,不时的望向巷子深处,那眸子再也不是以外的冷冽,柔的似是能化出水来。
今年刚刚25岁的蓝寻,从三年前开始着手公司的事物,从基层做起,终是在年初的时候接替了蓝氏执行总裁的位子,想着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温默涵的情景,让这个向来以冷冽著称的年轻总裁,怎么也无法保持那份冷,只余下满满的柔情蜜意。
第一次见到温默涵的时候,她给他的印象是老实勤奋,当然,他也曾想过,她可能是刻意的表现,毕竟,那一天的巡视工作是早就安排好的,他会这么想也是很理所当然。
只不过,在看到那么多员工都不时的抬眸‘偷窥’他们这一行人,这种眼神在多次的巡视工作中,他早已就见怪不怪了,那眼神有惊艳,有好奇,有讨好,有很多很多,可以说因为他们的巡视工作,很多的员工根本就无心工作,即便是真的有工作要忙,在他们巡视的时候,很多员工也都是激动的,紧张的,那努力埋头苦干的员工多数也都是刻意的,可,只有她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么自然而然,就像是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般,没有那些人的那些负面情绪,不怎么白皙的手不住的敲打着键盘,视线一直都在屏幕和手边的资料上,就连他站在她身后驻足,她似乎都没有察觉,因为她打字的速度未变,脸上的表情未变,那认真的神色让他微微拧眉,心下也在怀疑她是不是明知道他就在她身后,而故作表现,企划部的巡视工作,他好几次将目光移至她身上,她却一直都没有察觉。
远距离的,他清楚的看到她的侧面,最后,他在心里点头,许是因为她是那种比较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的斤两,唯有勤奋工作才是王道。
毕竟,温默涵的相貌是真的不出色,给他留下的印象也就是勤奋,以及那一头跟她不怎么相衬的飘逸长发。
是的,从一开始,蓝寻就觉得那一头飘逸的长发跟温默涵是一点儿也不相衬。
温默涵的肤色稍深,可以说是典型的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这让常年呆在国外的他,印象颇深。
毕竟,他生活的周围,各色美女都有,而温默涵无疑是一个异类。
一个在他周围可以说是比较丑的女人,却让他印象深刻的女人。
在他心里,那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应该配上白皙的肤色,在第一次看到温默涵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些失望的。
虽说是去巡察工作,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看到那忙碌的背影时,他心里也有一瞬想要看看那背影的主人长的是什么样子,可,真的站在她身后,看到那裸露在外地小麦色肤色时,真的是有些失望。
相貌平平,肤色大众,工作却很认真,这是温默涵留给他的第一印象。
也是这很普通的第一印象,让他利用自己的职权,将她调到他身边工作。
因自幼各个方面的条件都很好的原因,周边的可以说从幼稚园开始,他身边就围着很多女生,更是从初中的时候开始,身边便冒出了很多的追求者,尤其是在国外的这些年,大胆的追求者更是不在少数,但,却没有一个能让他心动的。
他是一个在很多方面都很挑剔的人,尤其是在感情上,他甚至有些洁癖,也不喜人的近身。
对温默涵,他自己也说不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心的。
她的办公桌就在他对面,每天低头抬头就能看到,却很少看到她的脸,更多的是看到那让他有些留恋的长发。
偶尔,上班的时候,他便会想,他的妻子一定也要有一头如此的长发,很多次,他很想去尝试一下那触感,不知道是不是有想象中的那般柔滑。
22岁的他,不知道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是不是都和他一样,会对周边的女人有想法,可,他却知道,她是他唯一有想法的一个人,可以说,是他22年里,唯一一个有想法的人。
只是,他不知道那想法,是仅止于她的那头长发,还是因为她的平凡,她坐任何事都认真的神色,还有对着他时那清澈的眼神,跟他身边别的女人时绝对不同的。
眼看着暑假就要结束,想着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抬眼便能看到的乌黑发顶时,他的心竟会有种一抽一抽的疼痛。
第一次有这种疼痛的时候,让他很是心惊。
这是种他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他不知道是因为想到她要离开会有的疼痛,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而产生的,为此,他甚至去了一趟医院,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得知心脏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时候,他悬着的心却仍是没有落下。
心脏没有问题,那么,为什么会痛?
那个时候的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喜欢上她的可能,一点儿都没有想过,只是很自然的,习惯性的,就是希望她能一直都坐在他对面,坐在一个他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因为心里很想要触摸那飘逸的长发,很多次,他想过去触摸一下那长发,只不过,他从来就没想过要跟办公室的人搞暧昧,毕竟,在工作上,他对她很满意,不想因为这一点,而使得两人间和谐的相处变得尴尬。所以,在她开学以后,在他找不到别的理由让她能经常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便跟她说让她做他的私人助理,理由,自然是信手拈来。
只不过,他从没想到,那个他信手拈来的借口,竟在不久的将来,使得她剪了那让他一直想要接近,想要触摸,想要感受,却一直没有借口得逞的长发。
不过,在看到那清爽的短寸时,他却觉得真的是适合她。
清爽,帅气,干净,利落,再配上一身工作制服,倒是让人有时候会分不出性别来。
只是心中仍是遗憾,遗憾她竟然就那么剪了那曾多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长发。
那一天,他做了一件对他来说很惊骇的事情,可以说是他规规矩矩的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犹记得那天看到她剪发后的情景,他随口问她在哪里剪得发,问她为什么要剪,那状似随意的一个个问题,在他心里却都不是那么回事。
下班后,他竟然就冲动的去了那家店,买下了那被她剪掉的长发。
那发丝果真如他想象般的柔滑,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上面还留着她每天扎着的宝蓝色的发带。
那发带,他每一次见到都会忍不住想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蓝色,他有留意到,她似乎特别偏爱宝蓝。
那被她剪了的长发,至今仍旧被他视若珍宝般的收藏着。
三年的时间里,她帮他找了n多的女友,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有感觉的,即便有些人的发丝明明比她的好上许多,可,他总觉得感觉不对。
为此,好友楚浩天还曾嘲笑过他,是不是有别样的癖好?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有,这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接触过的长发美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却没有一个是他想要的。
很多次,和别的女人一起出来,他更想要回去对着她的短到能看到头皮的短发。
心,早在她剪了发以后,对长发提不起兴致,爱恋上了那短的不能再短的寸发。
到此,他终于是了解了自己的心思,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已经在他心里发了芽,生了根。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开始的呢?
明明他让她来做他的助理,是因为觉得她应该是那种比较有自知之明的人,觉得她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觉得即便她真的有非分之想,相信她那么有自知之明,不会做那不可能的梦。
选择她做助理,只是想要减少一些麻烦,尤其是在他明明告知她他喜欢长发美女的时候,她却刻意的去剪了短发的时候,他在心里遗憾,心中失望的同时,理智却告诉他,这样也好,这样,她便知道两人间的差距,知道他不会喜欢她的。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不甘。
不甘每次都只是看到她的发顶,不甘她从不抬头看他,即便是看,也是那种清澈的眸子,那种让他一眼就看得出对他没有任何想法的眸子。
渐渐的,他的心开始计较,每每在看她的时候,他希望她也能回应他的视线,希望她能够抬眸看他一眼,可,不管他看她的眼神多么明显,她却仍是低头忙碌着她的忙碌,根本就不理他。
从销售部的经理到公司的总经理,她的办公桌都在他办公室里,办公室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只不过,因为她在上学,上班的时间很少,只有到假期的时候,他才能看到她。
他的成功,她其实有70的功劳的,他想。
毕竟,在从周一忙到周五以后,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休息,因为周末有她。
只要她在,能加班的时候,他一定会让她加班,因为知道他们只有两天的时间在一起,却要分开五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不舍得跟她分开,从开始的让她节假日工作,到后来让她干脆辞了别的兼职,晚上来公司上班三个小时。
不管是借口,还是理由,他总也是能找到充分的,像是用晚上的时间补白天的时间,算她正常的上班考核等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想要跟她在一起的理由。
她还没有毕业,他的工作虽然已经上手,可,在感情上,他其实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的。
总是想着,等等吧,等她毕业再说,到时候定然是能留住她的。
毕竟,刚刚毕业就直接来蓝氏做总裁助理,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可,他却在她毕业前夕无意间知道了她有想要离开的想法,心,一瞬间竟疼的让他无法呼吸,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她之于他,竟然是那么重要。
就像是空气,因为天天能见到,天天都在身边,所以,他会忽视,偶尔,她不在的时候,会让他有些疼,会让他想,可,偶尔没有空气的时候,可以吸吸氧气,只是,在想到她可能会永远离开的时候,却让他疼得无法呼吸。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对待感情,对待心底的感觉,那么直接,那么明显的感觉,他自然是不会逃避。
心里有了明确的想法,他便想要得到回应,他不信他之于她,就只是一个上司的存在,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他相信她也不例外。
三年里,她偶尔的凝视,虽然很少很少,却不是一次都没有,他知道,她心里定然也是有他的,只不过,就像是他开始来让她做他的助理时所想的,她太有自知之明,又太会控制自己的情感,这个时候的他才想到,也许,早在三年前,她就对他有想法了吧,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去剪发了吧。
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郁闷,但,又能怪得了谁呢?
第一次,他觉得作茧自缚,咎由自取,这些词用在他身上竟是那么的……
眼看着她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他便开始想各种各样的能跟她有充分理由独处的时间,这里的独处自然是工作以外的时间。
想着这段时间两人间的相处,坐在驾驶座上的面孔笑意更浓。
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最多的是工作中认真的她,都说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他却觉得认真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最最吸引人的。
想着昨天晚上见到她的时候,其实很意外,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喝醉时的样子,迷蒙的眼神,跟往日的清澈不同,那搀扶着她的小男生似乎对她颇有好感,他酸酸的想。
当时的他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那样的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只想将她那样的模样藏起来,他都没看到过的她的模样,自然是不希望别的男人看到。
喝醉酒的她,不再是那么理性,不再是那么一板一眼,比往日里可爱了许多。
不过,醉酒的她,酒品却很好,很安静,却也会让他觉得心疼,她那莫名的笑,莫名的泪,让他心疼。
将她带到酒店,本想将她放在床上,可,她身上那明显的呕吐的酸涩味道,却使得有些许洁癖的他想着要帮她清洗干净……
想着昨夜他居然就那么直愣愣的将她抱进洗手间,帮她清洗时,蓝寻便忍不住想笑,当时的他真的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想要洗掉她身上的异味,谁知道她却那么不安分。
不安分也就罢了,居然还不停的喃喃着他的名字,那是他第一次听到她喊他的名字,不是经理,不是蓝经理,也不是总经理,不是总裁,而是蓝寻,一个寻字,被她曲解成很多层的意思,从他清晰的听到她喊他的名字那一刻起,心,就开始不规则的狂跳。
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他旁敲侧击,她始终平静以对,根本就没有给过他任何一点点的希望。
想着酒后吐真言,他控制着那看到她身体后有的身体反应,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帮她清洗身体,嘴里,是他这么些年来没有过的温柔询问,问她对他的感觉,问她对他的看法,问她是不是喜欢他。
而她果真没有让他失望,狂喜一波接着一波,让他热血沸腾,只想将她拥进怀里,狠狠的,狠狠的,让他踏踏实实的知道,她跟他一样,甚至比他更早的对他有想法,对他有情。
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在她呢喃着问他到底在寻寻觅觅什么,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是他在寻觅的,她在他心里眼里是什么,他寻寻觅觅的路程中,有没有哪怕一瞬间寻到她的身影时,他的心痛了,酸了,原来,看着他跟别的女人约会的时候,她是那么疼。
当她跟他说她的花名册里有多少多少个女人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人拧了一般,原来,她清晰的记得他跟多少个女人约会,连他都不记得,她却记得那么清楚,他为她心疼,心疼她怎么那么傻,心里却悔恨,他因该早一些跟她说他心里的感觉的,他不该让她去帮他寻找什么长发女生,他不该……
那一刻,他只能跟醉酒的她说,说他寻寻觅觅那么久的人,一直都是在寻她,因为他笨,因为他傻,因为他迟钝,也因为他开始的胆怯,怕破坏掉两人间的和谐,让两个天天见面的人,相互折磨这么久。
或许是冲动,但是,现在的他一点儿也不那么觉得,即便时间已经是深夜,他仍是先跟他的律师打了电话,交代他第二天一早要拿到结婚证的事情。
那一刻,他贪心了,他不只是只想着今生今世都要她陪着,在他一抬头,一抬眸的地方能看到的位子,他更想着在他一睁开眼便能看到她。
即便,她相貌平平,即便她经常被人笑着调侃成小帅哥,即便她是那么普通,可,在他心里,眼里,她却是唯一的存在。
在这三年里,在他相处的那么多的女人里,漂亮的,妩媚的,温柔的,活泼的,娴静的……太多了,可,那些都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午夜梦回,当那些影子转身的时候,全都幻化成这张普通的面孔,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今生,他是非她不可。
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床上,他只是将她搂进怀里,即便僵硬的身体告诉他他有多想要她,可,他却不想在她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将红果果的她拥进怀里,他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要忍,要忍,一定要忍住,这是对她的尊重,也是对他们之间尚未清晰言明的感情的尊重。
即便身体的渴望已经达到顶峰,可,他却不舍得松开怀里的人,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折磨着他,可他却又不舍得放手。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他渴望她已经是那么久了,似乎并不只是三年,似乎更久,久到他不知道到底有多久。
只想要将她拥进怀里,不管是是折磨是痛,也永不撒手。
想着他今天上午在她刚刚醒来,或者说还未彻底清醒迷迷糊糊的时候,让她在一早律师送来的结婚登记表中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么难忍的一夜都忍了过来,却在看着难得迷糊的她签了字以后居然怎么都忍不住了。
一早醒来的她,迷迷糊糊,有些头疼头晕,甚至根本就没搞清楚状况便被他吃了个干净,而他却不知餍足一般的一次又一次的索要,明明知道她是第一次,而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是控制不住,也是不想控制,就想要纵容一次。
一整天,除了中间让服务员送餐的时候让律师来拿她签了字的表格去办手续的空挡,两人可以说全是在床上度过的。
摇开车窗,蓝寻又一次扭头看向巷子口,却仍是未见来人,想着今天两人竟纵欲一天,便微微一笑,他从来没想过他居然会……
可,微微有些痒痛的下身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只不过,他一直都是清醒的,而另一人则不是那么清醒,她是在最后一次以后,小憩之后才正式清醒的吧?
“不会吧?涵涵,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吃干抹净了?”依旧在上下巡视温默涵裸露在外皮肤上某些做坏事的痕迹的王丽惊叹。
“我……”温默涵羞赧不已,上午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眼前的人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的做梦,他让她签字,她便签字。
没问原因,没问他签的什么,只因为是他让她签的,她便签了,只是在看到他没穿衣服的身体时,不争气的脸红心跳,心里还在想着,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他不是没在她梦里出现过,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梦,更何况,昨晚实在是喝的太多了,这会儿头疼倒还好,本就晕晕的头,因为赤身的他,更晕了。
他的吻,他的抚摸,一切都不真实,梦就梦吧,让她在梦里纵一次又何妨?
只是当身体那撕裂般的疼痛到来的时候,她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梦,可,她却没有时间去想,没有时间去理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能沉浸于身体从疼痛到舒缓,紧接着便是一阵阵似痛非痛却让人沉沦的欢愉中,早已没了思绪,只想随着他的节奏沉沦下去。
他一次又一次的疯狂索取,她一一配合,不是不想去想,一是没时间,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二是没心思,她当时的所有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根本就没办法去想,而她也不想,不愿去想,时间一点点流逝,而他们却一次次的相处索取。
身体不是不痛,可,却不想那么快就结束,不管是真实的,还是梦境,她都不想要那么快就结束,心里,一直在欺骗自己,就当作是一场梦吧。
“涵涵,你自己回来的?”坐在温默涵对面,唐妞微微皱眉,她才不信那个她从来没见过,却听了n遍的人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她回来呢。
毕竟,他既然能给她婚姻,想来,也是喜欢涵涵的吧?
对感情,她们都没有经验,即便是心中一直有情的她,也只是因为儿时的记忆太过清晰,那人太过霸道,根本就不给她忘记她的机会,不让她忘记他,她手里那一个个小饰品,随身听,小小的背包等等,都是让她笑让她痛的回忆。
对于蓝寻这个名字,她们三个都是从温默涵这里听到的,几乎大家每次聊天的时候,蓝寻这个名字总是会跳出来。
“啊!不是……”原本低头脸红的温默涵在听到唐妞的问题时,猛地抬头,她只顾着跟她们聊关于他的事情,却忘记了某人正在巷子外等候的事情。
“不会吧涵涵,你居然让他一直在外面等着?”王丽笑着瞪了温默涵一眼,连忙下床,穿鞋,嘴里不停的道,“涵涵,快点儿,把人叫过来,红本本都拿到手了,怎么着也要让咱们姐妹们见见了吧?”
唐妞也跟着附和,一定要见得,催促着温默涵快点儿打电话把人喊进来。
这会儿喊蓝寻古来,温默涵还真的有些不自在,心里其实挺没谱的,万一,他要不不肯进来的话怎么办?
毕竟,这会儿关于两人间的关系,她还没太理清,到底,他们怎么就突然一下子就领了证了?
一想到这个,心里美滋滋的同时,又有些头晕,他说喜欢她,可是真的?
可,那么真诚的眼神,让她根本就没办法怀疑,可,心里却仍是忐忑,总觉得很不真实。
这会儿看王丽和唐妞兴奋的收拾着有些微乱的房间,催促着她快点儿打电话把人叫过来,她要出去喊她们还不让,非让她打电话。
温默涵这会儿心里是一点儿谱都没有,手机拨通的时候,心里仍旧是很忐忑。
谁知道电话接通,她刚刚开口,他居然那么爽快的就应了下来,温默涵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心怦怦怦跳个不停,本就纵欲的身子,这会儿越加的无力了,只觉浑身都软绵绵的,看着王丽两人关了门,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是神秘兮兮的,使得温默涵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蠕动着唇瓣,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
不用想,温默涵也知道她们俩准备做什么,当初黎子其追求离雪的时候,她们可没少折腾他,只不过,这会儿黎子其换成了蓝寻,她的心情却没有离雪那般坦然。
毕竟,黎子其和蓝寻两人的情况是不同的,可,心里,她也是想听听一会儿王丽,唐妞问他话时的回答,此时的温默涵可以说是忐忑不已。
有些期盼,有些不安,可,仍是激动着。
唐妞住的四合院挺好找的,虽然拐弯抹角在巷子最深处,但,上面却有着清晰的门牌号码,看着温默涵跟他说的门牌号,门却紧闭着,蓝寻微微皱眉,难道是他找错了?
拿出手机,没有去找电话薄,而是直接按出不知道何时就已铭记的十一位数字拨了出去。
说是不知道何时记住的,其实,也没多久,毕竟,这手机还是年前的时候,他以方便工作需要强行给她的,那号码,似乎是只看了一遍,他便铭记于心了。
电话刚刚拨通,耳边除了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以外,还有另一种铃声,让他知道他没有找错地方。
房间里,温默涵拿着手机,看着站在门后面的两个好友,脸红红的,想接电话,却被她们的眼神喝止,连话也没敢说,只对着手机上某人的名字傻笑。
王丽,唐妞两人则是扭头递给温默涵一个眼神以后,便开了门缝想要看看那蓝氏的年轻总裁,到底是何种摸样。
开了门,看到那站在门口打电话的人时,王丽,唐妞两人只有一个想法,真真是惊为天人,这涵涵到底是怎么把人家给拐到手的?
完全忘记了刚刚温默涵说的,她这结婚证领的都莫名其妙,完全不在状态,也忘记了刚刚两人还在好奇,那人怎么把精明理智的温默涵给拐到手的心思,这会儿想的却是温默涵怎么把眼前这美男给拐到手的。
两人怎么也没办法将蓝寻和温默涵两人联系在一起,虽然,她们从来也没觉得温默涵丑,可,眼前的人也太出色了。
二十四五岁的年龄,却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印象,浑身更是有一种贵族气质,这一点,即便是在餐厅做兼职的王丽,也很少见到这么有气质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想会不会弄错了?这人应该不是来找涵涵的吧?
这么想着,两人同时扭头看向房间里的温默涵,却见她正红着脸跟门外的人对视。
王丽,唐妞两人一惊,门便打开了,见蓝寻朝她们笑笑点头,便朝屋内走来,两人只觉满是不可置信。
这涵涵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居然被她撞上了这么一个极品?
那一天,最后到底是怎么结束的,唐妞和王丽只知道两人一直都懵懵的,最后,在心里狠狠的鄙视自己,居然中了美男计,什么话也都没问,就让蓝寻轻易的将温默涵给带走了,而且,这一带走,就再也没回来过。
心下大叫不甘,不甘啊!
好几年以后的某一天,四人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王丽感叹,其实,蓝寻虽然很出色,但是,真正让她和唐妞懵的并不只是他的美男计。
主要是她们开始的时候,在心里给蓝寻的定义就没那么高,虽然温默涵经常提起,可,她们却只对他这个人有印象,从来,温默涵也都没有很清晰的描述过蓝寻的长相。
再加上,她们也从来没想过,温默涵会那么好运的遇到那么极品的男人,掉以轻心啊,之后的日子,这个成语经常被王丽和唐妞套用。
正可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失了那天的机会,着实让她们郁闷了好久。
不过,她们虽然郁闷,却也挺同情蓝寻同学的。
因为温默涵回过神,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理清以后,便要求蓝寻同学不得向外公布两人间的关系,这一点,蓝寻同学才是真真的郁闷不已。
上班下班,两人极少一同也就罢了,偏偏温默涵一直坚持自己坐公交,连他的车子也不肯坐,这一点还不算是让蓝寻最郁闷的。
最郁闷的便是温默涵死活不肯陪他出席任何的应酬宴会,偶尔不得已,也是以助理的身份出席,那衣着打扮依旧是深蓝色的工作制服,只不过,从以前的地摊货,改变到后来量身定做的了。
温默涵第一次见到蓝老夫人的时候,是在她快要生产的时候。
婆媳两人见面,两人都是惊骇不已,一个是没想到儿媳妇居然那么……那么平凡,好吧,老妇人第一眼看到温默涵的时候,还以为儿子在跟她开玩笑,虽说老妇人从来就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可,这儿媳妇也太……太普通了点儿,眼神在温默涵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儿子的眼光。
而温默涵则是蓝夫人居然显得那么年轻,她和蓝寻的结婚酒宴只在她老家简单的办了,蓝家这边,老总裁夫妇外出旅游,而温默涵也一直都没准备好见公婆,便一直拖着,一直没办。
后来,温默涵才知道,蓝老夫人
混血儿,蓝寻的外公曾经赴日留美留学的时候,认识的他外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后来,他们的婚礼终于举行,是和儿子的满月酒的同一天。
后来,她一直都是他的助理。
后来,公司里仍然有很多人不知道她是现任的总裁夫人。
后来,她终于知道,原来,在她心动的时候,他也动了心。
后来,她看到他竟然保留着她曾经的长发时,心,莫名的酸涩,眼眶突地发热。
后来,她便决定,将发留长。
后来,他们一直都很幸福。
婚姻从来都不是爱情的结局,而是幸福生活的开始。
就看自己怎么生活,怎么把握,幸福,是需要自己去创造的。
遇到了,确认了,就要牢牢把握,绝不轻易放手。
119
新的生活已经展开
春节过后,经不住离雪的劝慰以及自己心里也挺想念几个外孙的,张秋枫便和离雪陆海军一同去了京城,帮王丽带孩子去了,王二则留在a市没去。
虽说是去带几个外孙,但因为离雪并未住在陆家,而是和陆海军搬出去住了,张秋枫有时间便会炖些补品给离雪送过去。
转眼,王丽停薪留职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在家里待了一年,不但不觉烦闷,反而因为几个孩子的原因而生出些许惰性,没了当初的那股子干劲,似乎,什么都不及孩子们重要。
可,在家里她又是实打实的闲人一枚。
保姆和月嫂轮流休假也都回来了,家务活有保姆,孩子有两个老人和月嫂,她每天带孩子的时间真的是有限,每天便抽出时间去练瑜伽,身材倒是恢复了不少,许是因为练习瑜伽的时间较短,恢复的还不是很理想,好在她报了一年,这一点倒也不着急。
关于要不要去上班的问题,王丽迟疑了,想着是不是再等等,等孩子们大点儿,等他们上幼稚园以后再去上班,询问了离雪唐妞温默涵几人的意见以后,王丽便决定暂时不去上班,跟离雪两人商量了一下,等离雪生产完后,两人合开一家咖啡店,唐妞和温默涵自然也是大力支持,并坚持要做最大的股东,这一点,被王丽离雪两人同时驳回,股份四人平均,谁也不多谁也不少,只不过唐妞和温默涵两个阔太太要多出钱,而王丽离雪两人则是多出力。
几人商量好了以后,便由王丽负责寻找合适的店面,离雪则负责装修风格这一块的,毕竟,王丽三人都比较羡慕离雪的行万里路,对离雪的审美眼光也是比较信任的。
转眼依依悢悢弎弎已经快六个月了,王丽这边房子也有了着落,正在准备装修的当儿,温默涵提醒王丽先去上环,上了环以后,才能保证不出意外,责无旁贷的好好工作,万一哪天她意外中奖了,可就不好了。
原本王丽也是想着等生产后半年去上环的,只不过最近一忙就给忘记了,温默涵这么一提醒,她这才又想起来。
准备近几天去上环的王丽,便去询问徐美云她要是去上环的话,是随便在哪个医院都可以还是要去指定的医院去做上环手术。
却乍然听到婆婆说杨云龙在她生孩子的时候吓坏他了,在她月子里的时候杨云龙就已经做了结扎手术,徐美云疑惑的看着王丽道,“阿龙没跟你说么?”
见王丽扭头怔怔的看着她,徐美云心下了然,随即又道,“许是不希望你想太多,咱们家有三个小宝贝我们也都知足了。”说完拍了拍王丽的腿起身离开客厅去看宝贝孙子去了,留下王丽一个人怔怔的出神。
一个人坐了许久,王丽回想着这近半年来的生活,怪不得他从来都没有做任何措施,每次问他的时候,他都说带那东西不舒服,却从来不跟她说他居然……
原本她还以为他是计算了安全期的原因,心里一直都忐忑不已,有时候甚至还偷偷的吃避孕药,只因为剖腹产两年内是不能再生的,对于是否还要孩子,其实她并没有想那么多。
因为知道他的工作时不允许他生二胎的,而她也知道这个问题他也是知道的,对他,更是一种极度的信任,知道他一直都很细心,对待两人的问题上也一直都考虑的很周全,王丽甚至感觉,婚后,她的智商都变得笨了,很多时候直觉的,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去解决,而她只要全心全意的信赖他就可以了。
在现今社会,很多人崇尚男女平等,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独立的生活空间,这一点,她也一直都有这种想法。
只不过,在遇到他以后,似乎有些观念已经在慢慢的改变,他为她做的每一件事,她一直都记在心里,这半年的时间里,她在家没事的时候就会回想两人间的点点滴滴,很多时候她都会惊叹自己的好运,竟然能遇到如此好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如今专属于她。
晚上杨云龙下班回来的时候,就感觉今天的王丽似乎有些不一样,却也只是微皱眉心,没去追问。
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吃了晚饭,保姆和月嫂已经将宝宝们抱上推车,王丽杨云龙两人推着推车在小区里遛弯。
现已是初夏,天气越来越热,而杨云龙一家五口雷打不动的遛弯时间,却一直坚持着。
年后,杨云龙刚上班的时候经常加班,现在工作也都已经顺心顺手,也能抽出更多的时间陪她们了。有时候杨云龙也会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年多前,他还是一个人,偶尔回头想想,突然之间他居然老婆孩子都有了,还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有时候上一天班明明已经很累了,可,回到家看到全家人都围在一起逗弄几个宝贝,听着那和乐的幸福的笑声,那满身的疲惫感觉竟能在瞬间消失弥散,只留下满心的幸福。
想着自己上半生一直都是一个人,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总是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从小,他对自己想要什么,一直都有明确的目标,也一直都朝着那目标努力,可,如今想来,之前一直坚持着的所谓的目标,应该是从小家人给他灌输的一种潜意识,当然,这其中也有他自己不服输的性格在内,而现在,他却认为,他今生的目标,他的努力方向都会绕着她们母子四人转。
想着王丽曾经说过,她从没想过他能做多大的官,她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志向,只想要每天围着他们转,就已经很满足了,想着王丽笑着自嘲的说她就是个乡下小女人,只想要过那种平淡安逸的生活。
她不会知道她简单的话,给他的又是什么。
这么多年的从政生涯,其实,他早就感觉到疲惫,感觉到累了,之所以能一直坚持的走下去,并不是他多喜欢,也不是因为老爷子的隐隐期盼,只是没有可供他停靠歇息的地方。
现如今,似乎一切又都不一样了,这转变不只是他一个人,杨云龙甚至能感觉到对于他的从政之路老爷子似乎也不似以往那般执着了。
五月份的天,已经不似之前黑的那么早了,小区里不时能看到出来遛弯的老人孩子,两人边推车边跟众人打招呼,推车里的三个小家伙也不似以前那般老实了。
六个月的宝贝们已经能坐得很稳当了,可三个小家伙却一点儿也不老实,总是不停的抓着推车的边缘想要站起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看着三个宝贝的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想要往外爬,嘴巴里依依呀呀的不知道在嚷嚷着什么,杨云龙忍不住失笑,不时的伸手去逗弄他们玩儿。
从小家伙们不到三个月就能翻身的时候起,每天晚上推着他们出来,他们就没老实过,刚开始的时候是用他们的小脚丫可着劲的踢,也不管他们踢到的是什么,那小脚丫的力道却不小,从有时踢到推车时发出的声响中便能得出结论。
推着推车,王丽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视线不时的望向身边的男人,之前她说不去上班了,他说好。
她说想要自己开家店,他说好,你喜欢就行,但是别让自己太累了,当时他甚至还问她要不要他去店里帮忙,妇唱夫随嘛!
开始的时候她以为他是开玩笑,后来看他的表情,竟带着些许的认真,那会儿她就想,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可,习惯了对于他的工作不深入询问的她,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他也没再说。
一个人坐了一个下午,满脑里都是两人这一年多里相处的点点滴滴,一直都知道他对她是极好的,可,在她回忆了这一年多的相处后,才发现他对她竟是那么那么的好。
“怎么了?”见王丽看着他发呆,杨云龙随口问道,今天的她很不对劲,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是让杨云龙忍不住挑眉。
“没,”王丽摇头,小推车停在小花园里两人逗弄着三个小宝贝玩耍。
此时不是追问的时机,杨云龙也没追问,低头逗宝贝们玩,很有耐心的教他们喊爸爸妈妈。
看着小家伙们笑起来露出四颗门牙,显得越发的可爱了。
“阿龙啊,最近见到海子了么?”
一家人正玩得不亦乐乎,却被陆老爷子突然叫住,杨云龙直起腰身跟陆老爷子打招呼。
原来每个月都会回陆宅的离雪陆海军两人已经三个月没回来了,与安倍老爷子也不以为意,陆海军大半年不回家也不是没有的事儿,这会儿刚巧看到杨云龙便忍不住询问。
看老爷子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离雪怀孕的事情,王丽杨云龙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杨云龙笑着道,“您老不说我也没太注意,还真是很长时间都没跟海子喝一杯了,最近一直在忙工作。”
见老爷子皱眉,杨云龙又道,“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管他,爱回来不回来,”老爷子嘟囔道,眼睛在推车里的几个小娃身上来回滴溜,真是越看越心痒,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抱过小孩子了。
家里有个重孙子也是一天到晚看不到人,而他明明有三个孙子,却一个个的又都不争气,这会儿想要抱重孙竟也是没着落,也不知道离雪那丫头怀上了没有,老爷子心里猜测估计陆海军一直不回家跟上次他们回来,被陆母说了一通有关系。
而实际情况是天气越来越热,离雪的肚子也越来越大,陆海军又不想回陆宅住,便开始做起了全职的家庭主夫,伺候准妈妈呢。
其实,现在陆母对离雪倒是没太多的排斥了,毕竟,结婚证都已经领了,再说什么也是枉然,她可是自始至终也都没想过要让儿子离婚的,他们这样的家庭,离异那就是丑闻一件,只不过要说喜欢倒也算不上。
至于离雪和陆家现在的关系,王丽可以说是知道的比较清楚的少数人中的其中一人了,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她和唐妞温默涵几人帮着离雪陆海军出主意,要怎么样才能让陆母对离雪改观。
陆海军平日里的形象在陆母那里本就不怎么好,花天酒地,身边的女人是一个换一个,也没个定性,可,因为是自己的儿子,陆母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是太没原则的问题,不惹是生非,也就得过且过了。
用温默涵的话说,反正饿形象已经不好了,也不在乎再添点儿污渍,其实吧,也不能说是添污渍,只要说说以前的你就行了。
陆海军囧……
最后也觉得温默涵等人的主意确实不错,每次回家或者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就可着劲的夸离雪怎么怎么把他照顾的多好,然后,再把自己鄙视一番。
其实也不算是鄙视,而是将他之前的生活习惯说了个大概,哪天和谁谁谁一起喝酒去了,又是哪天和谁谁谁去飙车了等等,然后说离雪怎么怎么好,如此一段时间以来,陆母倒是对离雪改观了不少。
倒不是说陆母多信陆海军的话,就只是陆海军往家里打电话也就够让她高兴的了,要知道,以前的陆海军可是从来没有往家打过电话的,有时候她甚至都怀疑,那小子是不是不知道家里的电话号码。
平日里不打也就罢了,逢年过节的也没个电话,而现在则大大的不同了,虽然他们也很长时间没回家了,可,电话通的多了啊!
而陆母也知道,要是没有离雪的话,陆海军是肯定不会往家里打电话的,真可谓知子莫若母。
只是不知道如果陆母知道陆海军他们一直不回家的原因,是方便在外面养胎的话,就不知道她会如何想了。
关于这一点,王丽也曾发表过自己的意见,觉得不好,至少,要跟老人说一声,可陆海军却坚持不让说,说是如果陆母知道离雪怀孕的话,他们可就一点儿自由都没有了,他是有前车之鉴的。
故而,对于回陆宅养胎的时候,陆海军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再加上离雪在陆家也觉得局促,不自在,两人更是不愿回去了。
陪着离雪遛弯的陆海军又一次被离雪强行命令往家打个电话,陆海军虽然明知道电话时一定要打的,可,还是苦着脸求饶。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我跟他们有没有话题,你总不能让我对他们跟客户似的那般周旋吧?”很累的好不好?
每次往家里打电话,都让陆海军觉得很累,搜刮了一肚子,也找不到几句要说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你就跟他们说咱们宝宝的事情。”对于陆海军的苦瓜脸,离雪绝对是看不到的,当然,这跟天色完全没有关系,即便是朗朗白日,她也是视而不见。
对于陆海军不让陆家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她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疙瘩的,毕竟,她也希望能得到他家人的认可,而不是在孩子出生了以后,他家人还不知道有个孩子的存在,只不过,两人已经登记了,她相信他,更是对陆海军描述关于他大嫂怀孕时的情景莫名的抵触。
她甚至没办法想象平日里对她不冷不热,甚至偶尔还有出言带刺的陆母要是对她小心翼翼的照看会是什么模样。
只是想想都觉得惊秫。
“嗯,是应该给他们打个预防针了,”一手搂着离雪的肩膀,一手拿着手机的陆海军点头,两人相携慢悠悠的在小区里绕圈溜达。
说着陆海军便拨通了家里的固定电话,每次他往家打电话都是打的座机,谁在家便是谁接,有时候是保姆接的话,陆海军都会觉得万幸,终于可以很迅速的挂断电话了。
电话接通,先是例行的问好,这自然也是离雪交代的,对于自幼便是孤儿的她来说,家人间的相处是那么难得,而她也相信,有一天,陆家人会真心的接纳她,她不但会有自己的小家,也会有个温馨的大家。
当陆母听到陆海军说准备要孩子的时候,简直高兴的合不拢嘴,说他终于长大了,懂事了,甚至列举了要孩子的十大好处,让这厢手里拿着手机的陆海军失笑不已。
揽着离雪停下脚步,让她听听她准婆婆对孙子的念想。
只是这么一听,离雪又觉得他们没告诉老人们她已经怀孕的消息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心下有些歉然。
唐妞最近一段时间觉得慕田允很怪异,总是会在没事的时候盯着她的脸或者是腹部发呆,让她很不适应。
自从跟慕田允在一起以后,他对她已经不能用宠溺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而他也会拿着曾经送给她的随身听一遍遍的听他曾经对她提出的要求,洋洋自得的说自己很有先见之明,早早的订下美娇娘,而他的儿子现在更甚,居然在跟龙子安相处没多长时间的时候,就定下了她,并扬言,这是他们慕家优异的择偶遗传,总是能早早的寻到另一半,而这一次,他会帮助唐清夜不让他和龙子安分开,至少,不能出现他们相见却不相识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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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妞那次去参加龙裔的订婚宴,那个时候的慕田允还不知道唐妞就是他的妞妞,不知道亲们还记不记得重逢后的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天。
刚刚说到唐妞去参加订婚宴,将孩子交给隔壁的恬馨悦照看。
而恬馨悦在家里看着几个孩子,也没什么事情,他们三个倒是都很乖,经常在一起玩,此刻玩的也很开心。
只是恬馨悦发现,似乎,安安有些怕唐清夜,却,又很喜欢跟他玩。
不过,她也没太往心里去,想起刚刚他们幼儿园的小朋友打电话来的情景,恬馨悦就想笑。
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要联络感情了?
“阿姨,我带安安佑佑去我家玩好不好?幕叔叔昨天刚刚给我买的拼装玩具,我们一起去玩!“
唐清夜昂首看向恬馨悦,很礼貌的问道。
“好啊!不过,只能玩半小时,半小时后我们就要开饭了!“
“谢谢阿姨,半小时后我们就回来!“
“妈咪再见!“
“妈咪,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恬馨悦笑看着三个孩子打开门快步奔向对门的背影。
唐清夜开心的一手拉着龙子安一手拉着龙子佑离开,很有当哥哥的风范。
到了唐家以后,唐清夜拿出一个新买的拼装玩具递给佑佑,他知道这段时间佑佑很迷恋这些拼装玩具的,其实,他也很喜欢。
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才不得不暂时先舍弃玩具,将玩具先给佑佑玩的。
接过玩具,佑佑惊喜的欢呼,这款玩具很贵的,而他也是向往了很长时间,却,懂事的没跟恬馨悦讲,这会儿唐清夜拿给他,他怎能不激动。
佑佑拿过玩具便走进客厅的茶几旁跪坐在地,小心翼翼的拆开,生怕弄坏了任何一个零件。
安安正想要跟上去,却被唐清夜给拉到了他的小房间。
小女孩儿不知道唐清夜要干嘛,看着唐清夜伸头看了看客厅里的佑佑,然后将门关上,疑惑出声。
“夜哥哥,你拉我干嘛?安安想要去看佑佑拼玩具!“
“刚刚是不是你们班的李大志打来的电话!“他板着小脸怒目的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
“是啊!他说他爸爸今天带他去商场,问我喜不喜欢超级逗逗?”安安不明所以的眨着眼睛,不知道她的夜哥哥怎么了?
怎么突然那么严肃?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跟你们班的男孩子玩的吗?”唐清夜怒目相视,瞪着她。
“可是,是李大志他找我玩的啊?”安安委屈的瘪嘴,一双小手更是紧张的相互揉搓着。
她有听夜哥哥的话,可是真的不是她主动跟李大志玩的!
“那你以后就不要跟我玩了!”他酷酷的出声,转身走到写字台边的小椅子上坐下,小脸严肃的转到另一边不理她。
“夜哥哥,不要嘛,安安要跟夜哥哥玩!”看到小男孩生气,安安扭捏的走过去,拉着唐清夜的手轻摇着撒娇。
“那你还跟不跟李大志玩?”男孩脸上表情稍缓,但,仍板着小脸。
“可是……”
“嗯?”
安安刚吐出两个字,便被唐清夜的一个轻哼给憋了回去。
小女孩有些委屈,嘟着红扑扑的小嘴不满的道。
“那夜哥哥你跟你们班的小朋友玩,你还跟倩倩一起玩接力赛……?”
唐清夜的小脸顿时被笑意充溢。
“要是夜哥哥不跟倩倩玩接力赛,是不是安安也不跟你们班的男生玩,尤其不许跟李大志玩!”说到李大志的名字,他咬牙切齿。
安安的小脸儿皱成一团做苦思状。
“那,夜哥哥你也只能跟安安玩,不可以跟别人玩!”小女孩开始得寸进尺,小脸儿笑着昂起来看着她的夜哥哥。
“嗯!”
“那我们拉钩,谁都不许变!”安安有些胖乎乎的小手指期待朝唐清夜伸出。
“好,以后都不许跟别的小朋友玩!”小腹黑唐清夜得意的伸出小指,跟安安拉起手指。
板着的小脸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有一抹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狡黠!
敢情这是一个人前可爱的小王子,人后腹黑的小y险家?
这时候的唐清夜才只有五六岁的年纪,哦,卖糕的……
只是这腹黑…遗传自谁的呢?
xxxxxxxxx被慕田允踢走的唐清夜回忆分割线xxxxxxxx
想到唐清夜,慕田允就想到孩子的问题,自从上次看到王丽难产,他心里便有了y影,也陆陆续续的从离雪温默涵等人嘴里知道唐妞生孩子时的状况。
心里有歉疚,有心疼,也有一丝遗憾,尤其是在王丽月子里的时候,看到杨云龙细心的照顾,偶尔随唐妞一起去医院或是杨家的时候,看到那三个小宝贝一点点的长大,看到他们那可爱的,纯真的笑脸时,心,更是懊恼的不行。
他当初怎么就没有认出那胖乎乎的女生就是他的妞妞呢。
明明他也曾经对她生出那么一抹熟悉感的……
他当初怎么就在事后便出国了,他当初怎么就……
遗憾,懊恼太多,使得他更加的羡慕杨云龙从王丽怀孕开始便一路陪伴,而他也想要感受一下那种幸福的感觉。
可,王丽难产的情景给他的冲击太大,虽然他也知道那种状况是少之又少,可,生产时难产也占不少的比例呢,这么一想,他又不舍得让唐妞再生一次。
相比起他的遗憾,唐妞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而他庆幸,她是健康的,现在,他能给她的,就是让她时刻感受到幸福,感受到他的爱,再也不会轻易的让她离开,再也不会松开她的手。
“你最近几天怎么了?”留下唐清夜在书房的一张小桌子上写作业,唐妞走向书房的另一侧朝发呆的慕田允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幸福,”伸手将唐妞拉到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低头埋入她脖颈间,用力的深嗅,心下是满满的满足。
有她的地方,便有他的幸福。
“好好的发什么感慨,快点儿放开我,孩子还在一边写作业呢,没个正形的你,”唐妞笑着低声斥责,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拥得更紧了。
“妞妞,跟我在一起,你幸福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竟难得的有那么一丝紧张。
他可是从来没忘记,曾经不止一次陪着她参加幼儿园举办亲子游戏的某总监大人,他们可是一直都有联系的。
虽然,他相信她,可,心里对她的歉意,愧疚常常让他觉得他做的还不够。
“幸福?”唐妞扭头笑看着埋首于她颈间的漆黑短发轻念,她幸福么?
自从慕家人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以后,她被他们的热情险些都融化了。
准婆婆不住的询问她以前的生活,询问她母亲后来的状况,甚至在为他们准备婚礼的时候,公公婆婆都去了老家去拜祭她母亲,去烈士园陵拜祭她父亲,甚至动用关系将她父母合葬,这一一都让她感动不已。
慕家是个大家族,可她却没有被众人隔离,而是真心的接纳,她不知道这跟慕田允没进自家产业而是自己创业有没有关系,而她是真的感受到他们的接纳,真的感受到阔别已久的家的温馨感觉。
从小将她当自己孩子一样的婆婆,对她更是好的不得了,也难怪慕田允有时候会笑着抱怨,她才是他妈亲生的,而他是马路边捡的。
慕田允更是将她无法无天的宠着,在两人刚刚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她着着实实享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女皇般的待遇,最后在她强烈的制止下,他才终于收敛一些。
直到现在,他还是那么那么的爱她,那么那么的宠着她,她又怎么会不幸福呢?
他总是说他很庆幸她能一直爱着他,不曾远离。
即便是曾经的他那么对她,她对他仍是一如既往的坚持爱着他。
说他曾经说过那些伤人的话,她居然都不怪他,他何以有幸能拥有她全部的爱恋。
而她又何尝不是,在她幼小的童年里,能被他认定,在他明知道她已为人母时仍能对她心动,她又如何不感动?
她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当年在a大的时候,她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接触他,那个时候的他是不是也会爱上那个时候的她?
人之一生,总有些人,有些事,是必然存在和发生的。
认识的人有千千万万,而能爱,想爱的人只有一个,她又是何其有幸,她爱着的人同时也爱着她。
有情哪怕隔千里,无情哪怕门对门,他们最终能走到一起,也许就是天生注定。
而她能遇到他,拥有他全部的爱恋,早已知足。
“幸福是什么我不知道,妞妞只知道有你,有小夜,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已经很幸福了,而同时又有爸妈他们的疼爱,我已经很知足很知足了,也已经拥有的太多太多,有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想,会不会有一天老天看到我那么幸福,而要残忍的收回这一切,所以,我更加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刻,允哥哥,有你在身边,妞妞就是幸福的,心,也是甜蜜的。”
耳边传来低低的细语声,那声音更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情人间的细侬软语,让他的心猛然紧缩,却又甜蜜异常,更是收紧了那环着她腰际的手臂。
他也想要告诉她,此生有她的陪伴,亦是他最大的幸福。
有她在,又有何遗憾呢?
慕田允,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妞妞,世上人千百万,只有你在我心尖。”
相拥而坐的两人,看向不远处低头做作业的小人儿,心,越发的柔软。
人生如此,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遛弯回到家的王丽杨云龙两人,刚刚到家,孩子们便被老人抢了过去,说他们今天遛弯的时间太长了,晚上的时间都是他们的了。
两人笑看着将三个宝贝各自抱在怀里的老人们,轻声叹气,“这样下去,孩子们会被惯坏的。”
果然,人都说隔代亲,还真是一点儿没错。
看着老爷子抱着依依,张秋枫抱着悢悢,徐美云抱着弎弎,杨晴川不时的跟徐美云抢孩子抱,嘴里不时的说着你白天都抱了一天了,我只有晚上才有机会,就让我抱抱呗,而徐美云则凉凉的道,等你退下来以后,有的是机会抱,不急于一时。
看着争抢着抱孙子的爷爷奶奶,夫妻俩很是无语的相视一笑。
明知道没有他们插缝的机会,洗漱完毕后的两夫妻还是去看了孩子并逗弄一会儿,最后在保姆习以为常的目光中,被老人们强行将与他们抢宝贝的两人赶出婴儿房,这才回房休息。
相拥着躺在床上,王丽的手指无意识的划着与之紧紧相贴的胸膛,初夏的天气和初秋一样,不冷不热,很适合相拥而眠。
“宝贝们已经满六个月了,我还想着去上环呢。”轻抬眼睑,王丽看向近在咫尺的脸庞。
因两人间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细细的毛孔,伸手去摩擦他微青的胡渣,痒痒的,刺刺的,很舒服。
“你知道了。”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他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朝她温柔的笑着。
“怎么不告诉我?”
“那时候你就只知道睡觉和宝宝,都不理我的。”他的话有些哀怨,有了孩子以后,她对他的忽视很明显。
尤其是他天天陪着她,她却心心念念的想着孩子们,让他很不适应,即便,那也是他的孩子,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掩下心中的感动,她嘿嘿一笑,那笑容很是动人,眉头微挑调侃道,“龙大少这可是在跟孩子们争宠?”
“不,我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在吃醋,吃那几个小家伙的醋,而这醋已经沉淀了半年,成陈醋了。”他笑着将她拥的更紧,让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眼神中那浓浓的情意,让人想要忽略都不行,原本被陈醋二字逗得想笑的王丽,此时却笑不出来,对上他的眼睛后再也移不开。
对视的眼神不知不觉间发生着变化,浓情被情欲取代,使得他们深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激情过后。
杨云龙跟王丽说起他们单位有对恋人在闹矛盾的事情,对于任家的事,杨云龙不好奇,也没有八卦的习惯,只是,这一次却会联想到自己身上。
“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是五岁,和我们很像,看到那同事为情所困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要是你生气了,我该如何哄你?”最后,杨云龙轻声道。
“哦,那你想到要怎么哄我了么?”王丽好奇不已,他们之间到现在都还没脸红过,她也很好奇,如果她生气了,他会如何哄她?”
“没有,”杨云龙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会防患于未然,不让你生气。”
“自大狂,哪有夫妻间不生气的道理,总是会有口角的,而且,人们都说感情好,就要吵,”王丽发表自己的意见,虽然她也不喜欢吵架,可,此时却忍不住为难他,跟他唱反调。
其实心里想知道他会怎么哄她。
“嗯,感情好,就要吵,比较适合早婚的,年轻的夫妻,还有一句话你不知道么?”
“什么话?”
“早婚是个害,年轻脾气坏,晚婚是个宝,幸福甜到老,我们一定会甜甜蜜蜜一直到老,”他的话语坚定有力,如同他此时将她紧拥的臂弯,给她以坚实的安全感。
“幸福甜到老么,”她喃喃的重复他的话语,忍不住伸长了脖子亲吻他的下巴,嘴唇。
“嗯,幸福甜到老。”
制止她的不安分,他禁锢着她不老实的双手,在她脸颊亲了几下又继续道,“端午节我们单位组织去木兰围场玩儿,时间是下周五一早出发,一共三天,这几天你准备一下。”
“木兰围场!”王丽惊呼,开心不已,“我很早以前就想要去了,以前上学的时候看赵薇演的还珠格格,就想去体验一次那种策马奔腾的快意感觉,我们四个还曾约好要一起去的呢,后来没去成,因为觉得带着另一半一起去更有感觉…”
那如花笑靥,生动的表情,使得他的心快了一拍,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轻啄几下。
“嗯,你可以跟她们几个打电话,看看她们能不能抽出时间去玩儿,不过,海子那边不知道方不方便?”
“嗯,”用力的点头,王丽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挂钟笑着道,“这个时间她们应该还没休息,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
看着她兴奋的表情,杨云龙开心的同时又有些懊恼,他刚刚不应该阻止她不安分的动作的,现在,她居然扔下已经动情的他,去跟她的闺蜜们煲电话去了……
其实,木兰围场离京城很近,只要几个小时的车程就能到了,而王丽她们想去的话是随时都能去的,只不过这次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而已。
各自有了伴侣以后,她们都在为各自的家庭忙碌着,有时间也会在一起聚聚,似乎大家都遗忘了这个约定,只是在王丽提出来的时候,心,仍是不免触动。
从京城开车道木兰围场原本需要四个多小时的车程,王丽一行人硬是在四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抵达。
路上虽然有离雪这个孕妇,可,陆海军架不住她一遍遍的催他快点儿再快点儿,开个车跟蜗牛似的,弄得陆海军郁闷不已。
想着与其听着她一遍遍的催促使得他开车不能得以专心,不如就让她如愿,他也能更认真专心的开车,这样反而更安全一些。
在木兰围场他们看日出日落,他们在广阔的草原上策马奔腾,虽然离雪和陆海军只能慢吞吞的跟在后面看着前方肆意奔腾的马儿,却一点儿也不影响他们愉悦的心情,反而更显甜蜜。
木兰围场不愧为皇家猎苑,面积大的令人乍舌,三天的时间根本就玩不了什么,许是因为玩的太过认真,他们甚至连三分之一都没玩到,几人相约五年后再来,到时候把孩子们也都带过来。
炎热的夏天刚刚过去,便迎来了收获的季节,秋季。
2011年立秋的那天,8月8日陆海军也升职做了准爸爸,离雪顺产生了一个女儿。
在他们从木兰围场回去没多久,一次离雪和陆海军去王丽家玩儿的时候刚巧碰到在杨家院子里跟杨老爷子下棋的陆老爷子,自此后,离雪陆海军便被强行要求搬到陆宅,为此,陆海军无奈的朝离雪耸肩,那意思是,看吧,只要被发现,就别想有自由,他们快活的日子到头了。
离雪却发现住进陆家并没有陆海军说的那么恐怖,虽然对于准婆婆和老爷子的热情,她确实有些吃不消,也适应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快要生了的时候,才慢慢的适应下来。
不过,她却不像陆海军那般排斥,反而更喜欢这种被关爱的感觉,或许他们只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会这样,可,这也是好的开始不是么?
对于情感,离雪其实是很敏感的,谁对她是真的好,还是假的好,对于已有超出同年龄段的阅历来说,还是很轻易的就能感受到的。
而这段时间,她清楚的感觉到陆家人是真的接受她了,对于真正融入到陆家的那一天,已经迈出了最大的一步,接下来,她相信他们能相处的很好的。
离雪的女儿取名陆离,其意不言而喻。
在陆离满月酒的第二天,9月9日也是王丽和离雪她们的小店开业的日子,一间温馨惬意却又不失特色的咖啡屋,取名窝。
开业这天并没有请太多的人,几人只准备最简单的开业仪式就好。
可慕唐集团以及蓝氏集团的两个当家人同时出现的地方,又怎么能少得了热闹呢?
有认识但是没接触过的便打电话去问有接触这两人的熟人,想要进一步认识,能谈得来生意最好,没生意能认识也是意见很荣幸的事情。
电话一个转一个,不多时,小店便停满了高级轿车,有服务生传话说两位总裁大人今日不谈生意,不见任何客人,不得已,那些人也只得留下红包各自离去。
看着外面只是看到慕田允和蓝寻的车子便寻来的众人,王丽几人感叹,好在杨云龙素来比较低调,而向来花俏的陆海军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也收敛了许多,不然,这门槛还不被挤破了?
只不过,杨云龙和陆海军的一干发小却是硬是贴了上来,开玩笑,嫂子开店,他们怎么可能不来捧场?
咖啡屋里,被王丽从欧米伽挖来的吧员们在不停的忙碌着,满室尽是浓浓的咖啡香沁人心脾,推门而进,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深嗅。
咖啡屋里,男人们坐在一起聊天,眼神不住的往坐在另一边的自家女人身上瞟去,眼神温柔中带着深情,深情里饱含宠溺。
而女人们则是在畅想着咖啡屋美好的前景,窝在一起窃窃私语,感受到有炙热的目光传来,便会回以温柔一笑,对视间,浓浓情意竟将那浓郁的咖啡香味掩盖了,眼中只有彼此,直到被身边的嘲笑一把这才回神,继续探讨相关话题。
孩子们则是玩耍的更是开心,唐清夜和蓝颜对于吧台里的一切设备都好奇的不得了,虽然自己家也有吧台,可,每次都是大人们在操作,而且,一个月也就只有那么几次,不过瘾,这会儿正在吧台缠着一个吧员教他们怎么才能挑拣出好的咖啡豆,对那小而香的小颗粒很感兴趣。
另一边,陆母带着孙女陆离,张秋枫和徐美云带着三个小宝贝坐在一起交流经验,只不过三个小家伙现在已经不怎么好控制了,悢悢爬上桌面玩儿,对桌面上的每样物品都好奇不已,此时正拿着小花瓶里的花儿准备招惹躺在陆母身侧沙发上的陆离呢,可惜他人小手段,花儿怎么也碰触不到小妹妹,心有不甘,撇着嘴看向三位奶奶,眼神又往小美人儿陆离身上瞟去,那神情,目的太过明显,惹得三位奶奶级别的人失笑不已。
而弎弎则是不甘被爸妈忽视一般,在地板上玩爬爬乐,朝着男人堆爬去,小屁股没穿尿不湿,扭来扭去别提多可爱了。
依依则在众人不知道的当儿已经爬到吧台,因蓝颜和唐清夜的加入,吧台的小门没关,依依此时正朝着蓝颜裤子屁股上那蓝色的机器猫伸出魔掌,眼看着就要得逞。
咖啡屋里,轻柔的音乐,沁香的咖啡味,无一不显露着幸福和乐之意,和谐而美满。
自咖啡屋里飘出香甜的咖啡味,似是也预示着幸福甜到老之意。
咖啡屋外,也是数天来难得的好天气,阳光高照,秋色宜人,昭示着新的生活即将展开。
结束语:
结婚不宜早,只要配得好;
一张结婚照,百年永相好。
只要嫁得好,不要嫁得早;
只要身体好,相爱直到老。
(全文加番外完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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