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是狂澜的人,这辈子就都是狂澜的人这就是命,谁也逃不了谁都不可能逃得了小七你也一样。 ”
“”
不,不是这样的
白以深猛地拍掉他的手,小巧的下巴已然被捏出一点殷红。
“是你自己想留在狂澜是你过惯了那样的日子什么命不命的,全是你的胡说八道”
“呵呵”
他干净的嗓音隔着面具,显的有些厚重。
“我的胡说八道”容桑微微转身,他走到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金丝银面面具让他显得那么陌生,那么疏离
一时间,以深觉得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光年的距离。
“那时候你在狂澜,我就和你说过,没有人能随便从狂澜逃离,除非死。”
“”以深心口一惊,惊慌之余,更多的是心痛。
这样的话她最不想从容桑的嘴里听到。
“不少费尽心思想要逃离狂澜的人,最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你不一样啊令狐局长已经替你们做了安排,他替你们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们会保护你们的”
“白以深,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什么”
以深心下隐隐不安。
容桑看着眼前这张单纯的面孔,眉头微微扬了扬,突地他好像解开了心下那一丝困扰他许久的疑惑。
原来
她是真的完完全全不知道。 这样也好,如果连她都在装,那这个世界真的就不存在任何美好了。
“没什么。”
“”
“坐下吧,你来这不过是因为“耀世星芒”。”
容桑淡淡道。
以深抿着唇,良久,她才挪着脚步坐在容桑的对面。
“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我想让你澄清“耀世星芒”并不是白天麟所设计的,他和狂澜没有任何关系。”
容桑看着对面的白以深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打扮的她,穿着黑色的小晚礼服,裙摆蓬着,蕾丝摆边卷起,波浪般的形状,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暗夜小妖精。
只是脸上的妆容有些不敢恭维。
肿的像核桃般的大眼,红通通的。
小七的眼泪很不值钱,就像个水龙头一样,开了闸,就停不下来。
他以前最心疼她哭
他也知道自己很怪,十几岁的年纪,没心疼过什么东西,却独独心疼她。
她今天哭是因为自己,还是为白天麟
见容桑盯着自己,什么回应也不给,以深又重复了一遍,“天麟和狂澜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耀世星芒”是我设计的,我要你澄清”
“白天麟自己都承认了,你又何必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不是没有意义”
“”
“你根本不知道他是多了不起的人你不知道他在这条路上做了多少努力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凭着自己一双手创造出来的”
“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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