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看着以深微微泛白的脸颊,他眸子眯了眯,伸手拿过容桑的右手,他右手手腕上那清晰分明的狂澜蛇纹刺青,几乎要灼伤以深的眼睛。
她的背脊央也跟着在烧。
“看到了么”
“”
“这是狂澜的标记,刻上这个标记,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为自己而活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狂澜”
以深定定的看着容桑小手臂上的这个刺青
当初刺青刻在她身上,那钻心的疼痛,早就已经成为她午夜梦回把她惊醒的梦靥
光是回想起来,都觉得蚀骨般的疼
可是那时候
虽然很疼,虽然很疼很疼,容桑却在身边一直安慰她,她记得真的很清楚,容桑就把自己的手臂给她咬。
她年纪小,又怕疼,所以真的在他手臂上咬了好几个压印
她哭的稀里哗啦,也是容桑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对了,容桑还给她吃了糖,虽然是从别人那里偷来了的,但糖很甜,虽然没法让她当时的疼痛消失,可嘴里甜甜的,也好受多了。
“活下去,只要活下去,一切都会变好的。”
“小七,我们不是被父母抛弃的,这世界上,父母是最疼爱我们的人,我们是被偷来的,被拐来的”
以深咬着牙,也不知上哪儿来的力气,她拉开容桑,头微微扬着,正对着季修,突地开口问道,“一旦刻有这样的图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离开狂澜了,是么”
“对。所以不要想着让容桑跟你离开”
“那如果没有这个标记呢”
以深径自打断季修的话,问道,“如果没有这样的标记,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季修的眸子眯起
“你等我”
以深说完这句话,突地钻进了厨房,玻璃门上了锁
容桑心头一惊,他不知道以深要做什么,只是心口这强烈的不安逼得冷汗不断从额头上冒出来
“她要干嘛”
这句话季修像是在自问,也像是在问容桑。
容桑抿着唇,他不知道
“难不成她想洗掉这刺青”
容桑皱眉。
狂澜蛇纹是永远都去不掉的,就算是去纹身店用激光洗都洗不掉,当初刻上去的时候用的就是不一般的药水,一旦渗入皮肤,就无法去除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身上带有狂澜蛇纹的人逃不出狂澜的一个主要原因
不过季修倒是有些好奇
以深那颗小小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有些好奇
她打算怎么做。
以深站在厨房里,这里的酒店比其他的普通酒店更为高级的便是套房里可以用天然气开火,只是很少会有人而已。
白以深站在厨台边,看着打开的小灶蓝色的火焰燃烧着。
她一直觉得自己挺笨的,别人也常常说她反应迟钝,可此刻,她看着眼前蓝色的火焰,想不通自己此刻的脑子怎么会这么灵活
玻璃门被重新拉开。
在客厅里已经一番唇枪舌剑后的两个大男人,看向她的方向
同时瞪大了眸子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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