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桑看着白天麟缓缓上楼,一时间心下五味杂陈。
如果说哪一天以深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白天麟会去殉情,他断然不信。
但此刻白天麟说的这句话话里的意思,他却明白。
不是真的不能活,而是活着,也像死了一样。
“混蛋大白,你给我站住,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你丫的,你要是敢欺负小白,你要是敢呜呜大白太坏了白天麟你太坏了”
欧阳玺依旧在那狼嚎鬼叫。
容桑靠在沙发上,平静的看着天花板,缓缓闭上眼睛。
醉意渐浓。
这一夜,很长很长。
白天麟进了房间,没有开灯,主卧室里只有床头边的那盏夜灯放出的些许光亮。
照的他有些晕乎。
天旋地转。
白天麟不嗜酒,他的酒量并不好,即便是经商多年,也从不曾在应酬桌上喝醉过。
他总是很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收,什么时候放。
今天
是有点过了。
被季修,被欧阳玺,被容桑给灌得有些过了。
可这也是他愿意。
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窝在床上的那一小只依旧窝在那儿,像只小宠物。
白天麟坐在床边,“以深”
他轻唤了声。
被窝里的人并没有回应。
顾晓灵背对着白天麟,小手紧紧攥着被子,她有些紧张
她闻得到白天麟身上陌生的酒味。
她想,也只有和白以深结婚这样大喜的日子,白天麟这样的男人才会高兴的让自己真的醉一场吧
“以深”
白天麟又叫了她一声,紧接着,顾晓灵感觉到白天麟上了床他拉开被子,一伸手就把她楼进了怀里。
他温热的唇带着浓重的酒味喷洒在她的后颈处。
“以深,以深”
他就这样喃喃的叫着白以深的名字。
顾晓灵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钻出被窝把床头的小夜灯拉黑,而后便立刻钻了回来,往白天麟怀里一贴。
他的胸口温热的紧,贴的她的脸直发烫。
白天麟轻笑,把她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勺,揉着她的头发。
“醒了”
“唔”
顾晓灵没有说话,她并不确定白天麟究竟醉到了什么地步
“怎么还穿着礼服”
顾晓灵往他的怀里又钻了一钻,只是紧紧抱着他。
白天麟的手摸到她礼服的侧边,寻到了礼服的拉链,而后拉开
顾晓灵咽了咽口水。
礼服被扯开,丢出了被窝。
顾晓灵心跳的厉害,可心下更多的还是一种兴奋。
过了今晚,你就算想赖也赖不掉,白天麟,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就算再厉害,也不是神。
你把别人逼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就该做好被别人精心设计,自食恶果的准备。
这么多年,你这般处心积虑的为以深的未来一步步做打算有意义么
顾晓灵在心里冷冷的问着他。
她当然得不到他的回答,不过她会让白天麟看到裸的结果
过了今晚,我是你的人,而白以深,便成了别人的人
白天麟,我真想看看那时你会是个什么表情。
“麻烦精”
“”
麻烦精什么鬼
顾晓灵眉头轻蹙。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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