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舌头,不顾形象的试图舔弄最近最近的珍珠头。
我敢打赌,我现在这模样一定傻哪里都可以去了。
结果还真的轻轻松松的触碰到了最近的珍珠头,我当然开心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好不容易的用舌头拔出来的针头,竟然在我躺回去的那一刻,那好不容易触碰到的别针竟然一个自由落体跟我说byebye。
怪我喽,我只能认命了。
好吧,我再一次伸长脖子,伸出我的舌头。俗话说得好:我的模样真的傻透了。
第二个近的珍珠别针竟然有点远,至少离我的下巴有点远。
所以啦,我的舌头感觉都被我拉啊啦的,酸得我超想停下来的,反正我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对于我来说却是过了好久好久。
这真的是件技术活。还是件毁形象的技术活。
好不容易勾到的别针,被我含在嘴里,在口腔里给它注入查克拉,很多很多查克拉。这可关乎我的自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注入风的查克拉,我一鼓作气的吐出去,犹如离弓的箭,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啪”,我的手腕脚腕都感觉到了轻松,成功。
“yes。”我兴奋得都快手舞足蹈了。抽出手,却是一大片的紫红。我不禁暗骂药师兜的不怜香惜玉。
看着紧闭的大门,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走,立马走,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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