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喜欢玩鸟,每年春夏之交各种鸟类都有很多,非常活跃,也是捉鸟玩鸟的好时机,家里有大小鸟笼,每年这个时候都装满了各种鸟。早晨画眉鸟唱歌、了哥鸟学说话、斑鸠鸟啼笼、不能称鸟比较活跃跳上跳下、小仙翁翩翩起舞,热闹非凡。
记得那掏鸟窝的情景,就象放电影一样地在梦里展播出来。上树啊、抓山洞啊、钻林地啊,到处去掏鸟巢,掏出鸟巢里还散发着温热的鸟蛋,轻轻地放在了衣兜里,猴一样地从树上滑了下来。鸟蛋在沸腾的锅里熟了。时儿我正有津有味的吃着鸟蛋。我们几个同村的同学集体行动掏鸟窝,一个个同学犹如只只身捷的小猴子,争先恐后地向有鸟窝的树上爬。下树后一个个掏出自己兜里的鸟蛋比赛,看谁掏得鸟蛋多。第二天上学,我们又掏出衣裳里的鸟蛋给女同学看,在女生面前炫耀。脸蛋长得漂亮的一点的女生,还能得到男生们给的鸟蛋。我说:“我的脸蛋不是也长得秀气吗?你们也多给我些鸟蛋啊。”有个男同学在我的后背一揪说:“你吃醋了?”我说:“我才不吃醋”呢。那时的小孩是黄瓜还没有起蒂蒂,根本就不知道谈爱,只是为了讨好而已。
那一年春暖花开,一只只的鸟儿也在树上活蹦乱跳地叫起来。那声音如潮般地涌来,真分不清是那一种鸟儿的叫声,它们正在用清脆、幽远的叫声来吸引自己的同伴。学校那两棵百年榕树,繁盛的枝丫,茂密的叶。每年成了多少鸟儿栖息和繁衍后代的地方。
那一年的鸟儿也真多,上百只的鸟儿在树上嬉戏打斗。树上的枝丫上建起了一个个的鸟巢,树上的鸟儿只只不仅叫声嘹亮,还不停地展示着自己满身漂亮的羽毛。有的如芭蕾舞的演员,有的如杂技团的小丑。在树枝上跳上跳下,把整个枝丫搞得来比风还吹得摇晃。枝丫上随着一个个的鸟巢的建起。欢闹的雀鸟声,渐渐地稀疏起来。有些色彩斑斓的鸟儿也不知去向。树上建巢最多的白鹤,雪白的羽毛,在绿色的树叶上显得是那样的耀眼。它们的一起一落都逃脱不了我们眼睛的跟踪。
白鹤在树上起飞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校园外的田野上,很少见到了它们成群结队的觅食的身影。它们正在巢里,用自己的体温孵化腹下的只只自已下的蛋。
鸟儿下蛋了。几个调皮捣蛋的男生开始心痒痒的,摩拳擦掌地准备对树上的鸟巢发起攻击。
放学了,校园里的人越来越少起来。我们几个男生集中到树下,看着他们那熟练的爬树本领。
百年的榕树,要三个大人手拉手才能合抱上。可我们眼前的男生,不知是手和脚上长着什么,一贴到树上就如牢牢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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