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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篇 高筑墙(2/2)
了,喊夯号子是:“脱下吆,是继续夯还是歇歇再打吆!”“哎——嗨——打夯嗨!”

    歇息时,主人给月风抽的是八分钱一包的“大众”香烟,或水烟筒。那时很少有人穿上衣,大家几乎是光肩裸背,嬴瘦的肋条在寒风中历历可数,随着喘气胸脯就像手风琴一样的一鼓一鼓。这样一直打到月儿西沉,队长发话:“怪晚了,打得差不多了,歇着吧。”这时候主人抬出了热腾腾的稀饭,端上几碟小菜,我们围上去,风扫残云一般,盆、碗见底。然后大家抹抹嘴头,各自散去。月风拖着沉重的脚步抹黑到家,将“百来斤肉”重重摔在床上,那一夜睡得真香。

    回乡转一下,又碰见青年时代一起和人家夯墙的几个人,在一家柴垛边见到那架木夯,它已失去了往日的风采。月风抚摸着它那风蚀斑斑的痕迹,思绪万千,这大概是新石器时代的祖先留给的礼物吧。如今家家盖房子都是用火砖、水坭混合土了,风光了几千年的木夯干打垒已无人问津。那位起夯号子的老乡也作古多年,那些流传了多少代的优美夯号子,没有人挖掘整理,也消失的无影无综。现在感到有些留恋随笔写上几字,怀念过去的岁月。

    (续)

    -- 作者有话说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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