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小的村庄,背靠着一条水溪,养育了几代人。母亲是被一顶接亲的花轿抬到月风家的,父亲是个渔民,如花似玉的母亲和他陪伴终身。
父亲七岁时爷爷病故,家里有七兄弟姐妹,三个大姑她们出嫁了,留下叔父、晚姑和父亲跟奶奶过日子。叔父刚过三十岁无法取亲,长期为人打工,劳累过度猝死了。父亲和晚姑跟着奶奶过,家里仅仅有两块坡地,经常因为天旱无收就继粮。我父亲只有九岁就去打小工。以出海打鱼做百代网作业,打来的鱼全部交给老板,一年只有几个铜钱,吃不胞,穿不暖,一年四季在海水里泡,到了冬天,不管刮风下雨,渔霸逼父亲和他的同伴出海捕鱼,呼呼北风,寒风剌骨,当父亲打鱼回家的路上,已经被冻疆了,倒在海边的崩坑里,过了很久遇上好心人把他背回来。从打小工到打长工,一直打工十四年,直到一九四九年家乡解放才有自由。解放后,父亲回家做海工,以放蠏网捉蠏为主。奶奶和父母亲没亲没故,只好住在村中一间草屋里,靠打鱼、捉蠏、和种那两亩坡地为生。没有耕牛,没有犁耙,每逢春耕夏种都要村里人帮助。父亲出海回来还要为母亲分担了很多辛苦和劳累。在母亲心中,他是坚实的依靠。常帮父亲洗衣服、补衣裳,补织渔网,腌鱼等,有时买些米酒给父亲喝。
母亲很少言笑,沉默如一条老船,载去公婆的苦,载来全家的福。她把自己的苦处和美好的心愿沉进心底。她默默地劳作打发着寂寞的岁月。她常常把做好的鱼尽可能多留给我们吃,每次月风背上书包上学时,她送到村口,目送远去,祈祷有朝一日学业有成,成家立业。她经常和月风说:“孩儿,要争口气,好好念书,妈全指望着你哪!”她的叮咛和她那期望的眼神让终身难忘。
光阴荏苒,93岁年迈的奶奶病故。月风高中毕业后,国家没有考大学的制度,回乡务农,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母亲也很支持我,给做劳动工具,拿出多年来省吃俭用、捕鱼种地、捡破烂积攒的钱,修理一间房给住。
月风和姐姐月芳和母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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