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岁月天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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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篇 时光流逝
    月风虽然没有当过解放军,但我当过武装部长。那年穿上武装部的新棉布冬装,背包里塞满了日用品,怀惴着全社民兵的期望,离开了家乡来到了军分区教导队的军营集训。每年都要去四十天,在那里我是一个无知青年,从来没有当过兵就走上武装线上,许多许多的往事总萦绕在心间,我想把这些往事写下来,与前辈一起共同回忆那激情燃烧的岁月。

    第一次去集训,依次下了班车,在月台上按照临时建制座在背包上,看着月台上急匆匆来回走动的军人,我心里一片忐忑,离家前曾当过民兵的人讲过,到了兵营我们将到那里去的分兵,其实谁也不认识谁,等着点到自己的名字就是。随着教导队干部呼点名字的声音,一个又一个拎着背包的新战友分别座到了其他的队伍中,原来队伍上的人越来越少,好不容易听到叫我的名字,我涩涩地应了声“到”,老老实实地走到他手指点方向,在人群里坐下来,急切地环顾四周,想找到几个熟悉的同乡。还好,有好几个部长开会时见过面,分到了一起,虽然说并不知道要到哪儿去,去干什么?操场上的兵终于分完,在一个班长模样的人带着,来到了一辆辆解放牌运输车前依次上车。车厢外罩着厚厚的帆布,里面没有灯光,偶尔从帆布缝隙中透进来一缕淡黄的光线,照在每个小心翼翼的专武干部脸上。没人说话,各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终于,汽车开动了,月风不知道行进的方向,不知道目的地,只感觉到车队在盘山公路上缓缓地开动。班长不让我们在车上站起来,也无从知道外面的景色,深秋的岭南天气依然暖和甚至有点燥热,没有了离家出发时的激动,只是想能尽快到达目的地,赶快写信回家,告诉家里人我在哪儿 , 车至山脚下停了下来,到了!集训队到了。从车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早已发麻的双腿,拎着背包赶紧站到队伍中去,一个四口袋的干部站在我们面前,说着一些欢迎的话,每个连队组建了三个排。那个干部看看花名册,再看看我们,回头对几个班长说:“你们自己挑吧,那个都差不多,强不到哪儿,也差不到哪儿!”他的话音刚落,几个班长一哄而上,直扑他们认为合适的人选,拎着背包,高叫着走吧!走吧,跟我走!一个光头班长来到月风的面前,“姓什么?”他问。“姓林”我答。“到我们班来吧!”我没有回答,因为这儿没有我的选择。我不敢正视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他穿着一身洗得有点发白的军装,长着一副圆圆的红扑扑的脸,中等身材,说话声音并不宏亮,但全身透着一股阳刚之气,他后来就成了连长, “小李,来帮忙把小林的行李搬回班里去!”他的声音刚落,一位早到战友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行李,他们带着我来到了营房,开始了我的集训日子。

    初冬时分每当下午起直至晚上,总是不停地括着大风。集训队座落在一半山腰中,山上是密密的相思树林及松树,间或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相思树下长着齐腰深的茅草。用长条石铺就的公路在山腰盘旋而下,直通山下的沙石公路。连队的营房是一个整编连队留下的营房,因为连队刚整编,营房还算整洁。清一色用条石砌成的平房高不超过三米,房内是岭南特有的那种老式红色地板砖,房前屋后是高大的细叶桉树,操场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细沙。班长把我领到宿舍后,指着地板上一个位置对我说:“你就睡那,一会儿我带你去领一块棕垫,把床铺好。”呵,望着空空的地板,我想,这就是我的床了。就这样,我们在没有床铺的空营房里开始收拾属于自己的窝。一切家里带来的暂时用不着的东西统统放在一个包中放入储藏室,外面只留换洗衣服塞入枕头包内,床铺是用棕垫铺成,棕垫上一是层白布单,床铺靠墙一头放着垫成豆腐块的棉被,棉被旁边放着垫得有楞有角的小枕头包。日子单调而又紧张。在所有专武干部到来之前,连队还未正式开训,每天只是班长带着练一些简单的单兵队列动作,其实就是一些立正稍息左右转,每天训练下来全身腰酸背疼,晚上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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