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的,知音难觅的,等等一系列的,都是怀才不遇的情感。“呜呼!安得广厦千万间大毗寒士具欢颜,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这是伤时的慷慨激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是忧国的大丈夫气概;还有那回乡时的巧遇而写下《滕王阁序》的王勃,不亏为一朝之才,可惜他英年早逝,溺水身亡;更有那陶渊明“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优雅的文人闲情,欧阳修这样说“吾爱陶渊明,爱才又爱闲。”众所周知,嗜酒是古代文人的共性,李白这样写“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古往今来,文人总是用他们的文笔抒发着自己的情怀,用他们愤怒的心情,叙写着时代,记录着真实,表达着心声文人用他们的慧眼,看着世界,表针现实。由衷的表现着怀才不遇。
我没有怀才,我怀的是事实。我手写我心,用文字记录自己的生活;用自己的情感,记叙着事实;用自己的文笔,写下自己的话语。这便是自己的“怀才不遇”那些狗屁无用的文人忧国伤时的,壮志未酬的豪迈气概,说出来都是狗屁无用的废话,只不过表明他们有真才实学,怀才不遇。能写出几句“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的诗句罢了,能说明的也只是他们怀才不遇,也只能表明他们有接别人短的文笔罢了,更只能名垂千古,留得一世之名。而结果呢?不是像李白,杜甫一样被贬,就是像屈原一样投江自刎。没有一个悠哉乐哉的,都追随他们的怀才不遇去了。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改变什么,得到什么。
而今,亦如此。文人一个个的都被贬得一无是处,只顾自己嘴中说,耍着一张挑刺的嘴巴。但愿有一天这文人的“怀才不遇”有一天能变成“怀才巧遇”写点实在的,做点现实的,真正能表现他们:怀才不遇。
(续)
-- 作者有话说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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