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岁月天长天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一百四十二篇 天涯何处无芳草(2/2)
着我深切的失望和难过。可f只是淡淡一笑说,正常,日子久了,再浓的友情都会变淡。我看着f波澜不惊的表情难过得说不出任何话。

    曾经在某本书里读到过的一句话重新铁马冰河般地闯进脑子里面: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当时年轻气盛,不懂岁月为何物,只觉得作者矫情,如今想来才感到悲悯。

    上次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妈妈告诉我说跟人家出去卖玩具了。我说,噢,我知道了。停顿了几秒后我妈带着一丝责备的口吻说,你都不知道问问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他常念叨你的学习哩。在外面打工有什么可问的,现在谁家父母不是这样?我没好气地说着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和爸爸的关系开始变得很僵,彼此往往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吵。我看不惯他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优越感,他讨厌我没大没小的孩子脾气,他不喜欢我听的音乐看的电影,说那都是浪费时间的东西,我对此装聋作哑不屑一顾说他是不会享受生活的老古董。

    他三十岁的时候有了我,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能够想像得出他曾在我身上寄托了怎样深切的期望。他也曾是我的骄傲,那些骑在他脖子上招摇过市的年月里无法无天的快乐,注定会成为这辈子我再也抹不掉的珍藏。在那段成为永久珍藏的记忆里,我们也曾是这世间亲亲密密的一对父子,可是转眼之间,我们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变成了虎视眈眈势不两立的敌人,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每次想到这些我都只能无奈地笑笑,我终于明白了“欲哭无泪”这个词所包含的深切的挫败感。

    我很喜欢的“榕树下”网站几个月来经历着改版的许多困难,不少有才华的写手甚至社团都纷纷跳槽去了其他地方另筑家园。我看着这棵繁盛一时的榕树瞬间萧条成这个样子,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子划过那般硬生生地疼。最近心里一直有种游子流落他乡的漂泊感,如果某天榕树真的倒下了,下一个理想的文学家园又在哪里呢?哪里还可以继续供我们“酾酒临江,横槊赋诗”,自由地表达各自的文学理念呢?我不愿我也害怕做这样的假设。

    今天晚上从自习室回来,门口管宿舍的老头又检查我的出入证了,他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在这个宿舍楼住可还是硬生生把我拦下了,嘴里絮絮叨叨喋喋不休地宣扬着他狗仗人势的威严。我不愿跟这样的人理论,迅速回宿舍拿了证递给他看。

    睡前听p3,听到王菲在《浮躁》里懒洋洋地唱:“一切都好,只缺烦恼”,突然厌倦了词作者装腔作势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假情调,立刻关掉机子蒙头呼呼睡去。

    一觉醒来,但愿这所有的哀伤都已成为万劫不复的历史,但愿那所有的欢乐重新整装待发纷至沓来,但愿一切正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日升月落,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续)

    -- 作者有话说 --≈gt;

    </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