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要一上手,脸比手还要冷,原因何在?是脸皮太厚,难以透出心血的热情?还是脸皮太薄,将心血传导到脸上的暖意、给瞬间地散放啦?我狐疑多年,不解——冷面,就能说明铁面无私吗?
我的心怎么了?看似一直在激情的跳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体内就是没有激情的温度,就像袋鼠,频繁的跳跃,一看,它是一脸的茫然;就像跳蚤,跳的再高,一想,让人浑身发冷。
我开始怀疑,我的心窗,一直开在西屋的北墙,躲不过北风侵染,久了,已是冷落冰霜;或者这个心窗,材质是铝合金的,美观地成为了、窗外地寒冷窃取室内温度的帮凶。
我怕冷,还必须面对今冬的严寒,而且,据说是我在人世间所能遇见地最冰冷的时节。
你说,我怎么办?我既没生成候鸟的心眼,也没有长出候鸟的翅膀,我亦没有英国诗人雪莱的这种远见——“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我吃的再饱,也不能生成企鹅御寒的皮囊。
你说,我怎么办?哎,有办法了,你要是真的了解我、或是一位知我者,只要你会立身而唱:“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还需要问吗?于是,我的心开始缓暖,我不在乎你唱得是否跑调,我只知道,此时此刻的我,心开始渐渐地发热,这种将慢慢地暖遍我的周身。
请先别向我倾述,你已经醉了今生,我会轻轻地告诉你,寒夜有你相伴——对酒当歌,一壶浊酒暖过冬。
于是,你让我明白了一个事理:说暖人先暖脚,这种说法不够贴切,切记:人冷,莫过于心凉。
(续)
-- 作者有话说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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