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和起来了。
于是接下来又是一盘新棋的开始了。 两老人再次进入棋局的“格斗”状态。而我记得我有时是在棋盘的左侧,有时是在棋盘的右侧,但现在的我早已顾不得自己到底是在棋盘的左侧,还是在棋盘的右侧了,总之是继续观注棋局的博弈展开。这下我的棋艺又进了一大步了。两位老人还是你一步,我一步,接下来是,我一步,你一步,缓缓又将棋局拉开,又渐渐进入紧张状态。这下不光是棋局的紧张火热在热闹,也不光是两老人的十分沉着与严肃在热闹,连我的密切观注棋局为形势着急想法子的整个人都拉进去热闹了。然而这种热闹是无声的,所以显得更加热闹了。就这样,随着他们的棋局的继续展开,我的棋艺再次大幅度提高了。每当我抬头看他们两人的神态时,总是十分地敬佩和羡慕。那时的自己已达忘我的观棋境界状态了。由于两老人的精力投入很大,每当遇到走错步悔棋的时候,他们的争论和口角也更激烈了起来,有时闹到两不休的程度。而对于他们的争论和口角,我也是忘我地随着形势观察分析着是与非。但由于事关棋局的展开,两人又不得不停止争论和口角,继续棋局的进一步展开。这下他们的举棋行步十分谨慎小心,你一步谨慎小心,我一步思考再三,接着是,我一步谨慎小心,你一步思考再三。我在一旁也紧跟棋局的进一步开展,虽无兵卒刀抢之作为能力,但头脑更是在棋盘上帮忙着驰骋,虽是无用功居多,有时提意见给其中一方,有时是被采用,但有时根本就不理睬你。最后他们还说我是为两方出力的双面料,很讨厌,但也很喜欢我的加入,虽然我只是帮忙着参与的。可又当,进行到事关将、帅的生命安全时,也就是事关到一盘棋的输赢的时候,两位老人由于错棋悔棋,更是争论口角,有时争论口角得将要“吵架”起来,但棋局的严峻形势又逼他们的脑子回到棋盘上来,进入棋局的局势中去。现在由于激烈的博弈,棋子是“牺牲”了很多了,每个人在棋局中的棋子都不多了,但都事关棋势的平衡,真是兵不在多,用在一时。棋局是继续再继续,继续再继续,继续再继续,继续再继续。终于输棋的老人突然大笑起来,接着赢棋的老人也大笑起来,两人和谐欢笑一场。我也由于陷入在其中的棋局形势之中,直到棋局的结束,才突然松了口气,为他们,也为自己,也为这盘棋,也为大家,也融入了这和谐的气氛之中。
他们两人看我笑得这么开心得意不已,也一直关注着我的每场棋的积极热情参与。两人便打算都想和我来一下较量较量,比较比较,看你这小子的棋艺如何。
两位老人最后哈哈哈哈大笑说,这小子真不赖,真聪明,领悟真高,也很会化险为夷之妙。最后我们成了形不离影的棋友。有下棋必三人,这是三人下棋关系的铁律。
上面是我所能回忆起的各个时间段的下棋回忆片断。下棋,或是在,夏日的绿竹下下的,或在在晴天屋檐下下的,有时干脆就在大白天下下,当然有时一遇风雨霜雪,我们就躲进屋里去进行了。
两位老人,一个戴眼镜方脸的,一个没戴眼镜圆脸的,但都花白头发。我至今已有十多年没有和他们下过棋了,手头还是痒痒的。但不知两人现在怎样,不知是否还在激情投入地对弈之中。
我想,我应该把自己痒痒的手摆正常了,因为现在实在不知他们的状况如何,毕竟已经有十多年不见面了。
(续)
-- 作者有话说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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