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锋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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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2/2)
又张锋在此,袭取荆州宜也。”孙权曰:“孤欲暗和张锋,北取徐州,如何?”吕蒙曰:“今操远在河北,未暇东顾,故使张锋来此。徐州守兵无多,往自可克,此等小战,不必暗合张锋;然其地势利于陆战,不利水战,纵然得之,亦难保守。不如先与张锋取荆州,全据长江,别作良图。”张锋曰:“既吕将军已有备,可乘河北战事未了,速发军,来个闪电战荆州”孙权谓吕蒙曰:“孤本欲取荆州,前言特以试卿耳。卿可速与张锋为孤图之。孤当随后便起兵也。”张锋应诺。

    吕蒙辞了孙权,引张锋至陆口。吕蒙曰:“吾知汝来,故先来会汝,议取荆州。”张锋曰:“将军之计如何?”吕蒙曰:“荆州虚实,汝知否?”张锋曰:“不知端的,只知关云长令荆州部曲于沿江上下,或二十里,或三十里,高阜处各设烽火台,已有防备东吴矣。”吕蒙使人去探,果如张锋所言,大惊曰:“若如此,急难图也。吾知汝来此,必有取荆州之计,故一时在吴侯面前劝取荆州,今却如何处置?”张锋曰:“容吾思之,将军亦思。”吕蒙令军士送张锋歇息。次日,张锋来寻吕蒙,军士曰:“将军有恙,不宜会客。”张锋曰:“既如此,吾先回见吴侯。”军士曰:“张将军自去无妨。”张锋即辞,回报孙权。孙权闻吕蒙患病,谓张锋曰:“汝二人一起设计,而今如之奈何?”张锋曰:“荆州守军整肃,须定良策,方可行动。今吕将军贵体欠安,容吾藏身于此,待其康复,吾再去与其商议。”陆逊进言曰:“吕子明之病,乃诈耳,非真病也。”张锋曰:“伯言何以见得?”陆逊曰:“张锋可复去见之,必知也。”孙权曰:“伯言既知其诈,可与张锋往视之。”陆逊领命,与张锋星夜至陆口寨中,来见吕蒙。张锋见吕蒙面无病色,心中已知几分。陆逊曰:“某奉吴侯命,与张锋敬探子明贵恙。”吕蒙曰:“贱躯偶病,何劳探问。”逊曰:“吴侯以重任付公,公不与张锋商议,乘时而动,空怀郁结,何也?”张锋曰:“前番一早,本欲求见将军,商议大事,只因将军有恙,不见耳。”吕蒙目视陆逊张锋,良久不语。张锋曰:“取荆州之机,不可失也。今只有请吴侯另换他人行事。”陆逊曰:“张锋勿急,愚有小方,能治吕将军之疾,未审可用否?”吕蒙屏退左右,只留陆逊张锋,问曰:“伯言良方,乞早赐教。”陆逊谓张锋曰:“汝尝言荆州虚实否?”张锋曰:“然也。”陆逊曰:“以何计袭取之?”张锋曰:“吾于内,吕将军于外,里应外合拿下。”陆逊曰:“此计若行,则危也。子明之疾,不过因荆州兵马整肃,沿江有烽火台之备耳。予有一计,令沿江守吏,不能举火;荆州之兵,束手归降,可乎?”吕蒙惊谢曰:“伯言之语,如见我肺腑。愿闻良策。”陆逊曰:“云长倚恃英雄,自料无敌,所虑者惟将军耳。将军乘此机会,托疾辞职,以陆口之任让之他人,使张锋卑辞赞美关公,以骄其心,彼必尽撤荆州之兵,以向樊城。若荆州无备,用一旅之师,与张锋定奇计以袭之,则荆州在掌握之中矣。”张锋曰:“伯言金玉之言,解吾之危矣”吕蒙大喜曰:“真良策也”而后谓张锋曰:“吾二人就依伯言之计行事。”张锋应诺。

    由是吕蒙托病不起,上书辞职。陆逊张锋回见孙权,具言前计。孙权乃召吕蒙还建业养病。吕蒙推荐陆逊代守陆口,与张锋商议图荆州。孙权从之,陆逊引张锋连夜往陆口;交割马步水三军已毕,即修书一封,具名马异锦酒礼等物,使张锋赍赴樊城见关公。

    时关公按兵不动,闻张锋到来,即命请入。张锋曰:“关将军之臂何如?”关公曰:“正将息箭疮。汝何故自东吴来?”张锋曰:“曹操使汝求救东吴,请求一起出兵共战将军。”关公曰:“东吴如何?”张锋曰:“东吴知曹操乃反复无常之人,不与曹操结盟。吾至东吴,正值陆口守将吕蒙病危,孙权取回调理,拜陆逊为将,代吕蒙守陆口。今吾言欲回复曹操,可顺带厚礼,故其使吾赍书具礼,特来拜见。”关公谓张锋曰:“仲谋见识短浅,用此孺子为将”张锋曰:“不撤回陆口之军,却换将而守,将军须仔细。”一壁厢呈书献礼。关公拆书视之,览毕,仰面大笑,令左右收了礼物,将书与张锋看。张锋看了,曰:“此人坚守孙刘联盟事,汝可达吾之意。”张锋曰:“将军夹于曹孙之中,切勿放松,须多防东吴。”关公曰:“吾今大破七军,两家惧怕,东吴无为矣,汝可速去”张锋见关公傲气十足,不复劝之,即辞去,回见陆逊曰:“关公欣喜,无复有忧江东之意。”

    陆逊大喜,谓张锋曰:“汝悉荆州,明日可密探之。”次日,张锋化妆后去了,而后回报陆逊曰:“果如伯言所料,关云长撤荆州大半兵赴樊城听调,只待箭疮痊可,便欲进兵。”陆逊再令他人去探,陆逊察知备细,即使张锋星夜报知孙权,孙权召吕蒙商议曰:“张锋探报,云长果撤荆州之兵,攻取樊城,便可与张锋商议,设计袭取荆州。卿引张锋,与吾弟孙皎同引大军前去,何如?”吕蒙晓以大义。孙权大悟,遂拜吕蒙为大都督,总制江东诸路军马;张锋为谋士,随吕蒙去;令孙皎在后接应粮草。吕蒙拜谢,与张锋点兵三万,选快船八十余只,选会水者扮作商人,皆穿白衣,在船上摇橹。张锋亦着白衣,与精兵伏于船中。吕蒙调兵遣将毕,问张锋。张锋曰:“至烽火台前,吾与白衣人同去,船内精兵可听吾暗号行事。”吕蒙准之。后发白衣人,驾快船往浔阳江去。昼夜趱行,直抵北岸。江边烽火台上守台军盘问时,吴人答曰:“吾等皆是客商,因江中阻风,到此一避。”随后张锋出,曰:“在此避风,岂可无礼”守台军士见了张锋,问曰:“张将军别来无恙?如何随吴商来此?”张锋曰:“关将军使吾达其意于吴,于今回去,半途遇商船,顺路搭乘之。”乃谓“吴商”曰:“此地荆州兵可护汝等俱安,待风止,再搭乘汝船。” “吴商”随将财物送与守台军士。军士信之,遂任其停泊江边。张锋入舱歇息,约至二更,张锋暗令精兵齐出,再放暗号,同时拿下守台军士。众兵依言行事。张锋忙报吕蒙曰:“众军已将紧要去处墩台之军,尽行捉入船中,不曾走了一个。”吕蒙大喜,下令长驱大进,径取荆州,无人知觉。张锋曰:“云长傲气凌人,将军须大收人心,人心得荆州得矣。”吕蒙曰:“汝所言,於我心有戚戚焉”将至荆州,张锋出舱,佯大惊曰:“所缚之人何其之多,何也?”军士具言之,却隐瞒了张锋之事。张锋曰:“且看吾薄面,放了,各家欢喜。”吕蒙将沿江墩台所获官军,用好言抚慰,各各重赏,令赚开城门,纵火为号。众军领命而行。吕蒙在前,张锋在后,两路吴兵次第而入,袭了荆州。吕蒙便传令军中:“如有妄杀一人,妄取民间一物者,定按军法。”张锋曰:“此事由吾监着。然云长家属不可扰之,当以礼相待。”吕蒙曰:“此事由汝去办。”张锋谢了,带军士两人,去关公家传吕蒙将令,亲自护送关公家属另养别宅。又谓军士曰:“吕将军言,不许闲人搅扰关将军家人,汝等仔细”军士应诺。张锋回。

    一日大雨,吕蒙引数骑点看四门,遇张锋亲自押一人来,吕蒙问之,张锋曰:“此人取民间箬笠以盖铠甲,被吾看见,如此扰民,吾立执下,此人言己系将军同乡,欲凭将军脱罪,吾故愤怒,押其来见将军。”吕蒙审问得实,叱左右推下斩之,就使张锋同为监斩。自是三军震肃。不一日,孙权领众至。吕蒙与张锋出郭迎接入衙。孙权慰劳毕,仍命潘濬为治中,掌荆州事。张锋曰:“于禁在监内,可速放之,遣归曹操发落。”孙权从之,令吕蒙与张锋安民赏军,设宴庆贺。张锋曰:“荆州尚未全得,可速行之。”孙权问张锋曰:“具言之。”张锋曰:“公安傅士仁南郡糜芳,此二处可速速收复。吾知傅士仁糜芳乃见利忘义之辈,前为云长所警,必惧恨之,吴侯可遣一能言善辩之人,晓以利害,必望风而降矣。”忽一人出曰:“既如此,某凭三寸不烂之舌,先说公安傅士仁来降,可乎?”张锋视之,乃虞翻也。张锋曰:”仲翔即去,不给荆州喘息之机,傅士仁若降,糜芳岂不降乎?吴侯在此静候佳音罢。“孙权即令虞翻速去,虞翻果招傅士仁来投降。傅士仁见张锋在,大惊曰:“汝为吴乎?”张锋曰:“吾欲回许都,经过此地,遇吴侯等皆在此,故言救汝出死劫也。”孙权教傅士仁去招安糜芳。张锋曰:“汝二人若要得生,只好如此。吾与汝同去如何?” 傅士仁慨然领诺,曰:“不用同去,只在远处看吾成功。”孙权从之。傅士仁遂引十余骑先走,张锋着吴军服饰,蒙面随后,远远望着傅士仁径投南郡而去。正是:今日公安无守志,从前张锋是良言。未知此去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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