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回 玉泉山关公显圣 洛阳城张锋感神
却说张锋与使者见了吕蒙,吕蒙以礼相待,并不退兵,只得回见关公。关公见张锋无语凝噎,曰:“吾当死战,余者可之西川,张锋可回许都。”张锋曰:“关将军不可怒战,是中东吴之计也。”关公曰:“彼有何计?且惧吾哉”张锋曰:“吾知将军勇猛,然今临生死之战,当先安军心,再战。”乃请关公在麦城计点马步军兵,关公从之,与张锋计点,止剩三百余人;粮草又尽。是夜,张锋登城而望,闻城外吴兵招唤各军姓名,知越城而去者甚多,又知救兵并无,心中无计,只得下城谓关公曰:“刘封孟达缺德,不使救兵来”关公谓王甫张锋曰:“吾悔昔日不用公与张锋言今日危急,将复何如?”王甫哭告曰:“今日之事,虽张锋力助,亦无计可施也。”赵累曰:“上庸救兵不至,乃刘封孟达按兵不动之故。何不弃此孤城,奔入西川,再整兵来,以图恢复?”张锋曰:“此法得之,然恐吴兵拦截。”关公曰:“吾亦欲如此。”遂与张锋上城观之。张锋遥执北门外,曰:“敌军不多,可剑拔弩张,前后掩护,过路。”关公因问本城居民:“此去往北,地势若何?”答曰:“此去皆是山僻小路,可通西川。”关公谓张锋曰:“今夜可走此路,就依汝言而行。”张锋曰:“将军在前,以警敌军,吾与关平廖将军在后,且吴军见吾行于军中,必不敢拼力而战。”王甫谏曰:“虽然张锋在军中,小路有埋伏,可走大路。”关公曰:“虽有埋伏,吾何惧哉”即下令马步官军:严整装束,准备出城。王甫哭曰:“君侯于路,小心保重某与部卒百余人,死据此城;城虽破,身不降也专望君侯速来救援张锋,好做”关公张锋亦与泣别。张锋曰:“可选人助之。”关公遂留周仓与王甫同守麦城,自与关平赵累廖化张锋引残卒二百余人,突出北门,依张锋之言,关公横刀前进。,约走二十余里,时初更以后,张锋在后曰:“吾以为,还需使人乘夜色,先往西川求救。”话音未落,山凹处金鼓齐鸣,喊声大震。张锋挺枪至关公旁,见一彪军到,为首大将朱然,骤马挺枪叫曰:“张锋走过云长休走趁早投降,免得一死”张锋曰:“吾今奉魏王之令送关公,汝岂知之”朱然曰:“张将军勿怪,此乃军令”关公大怒,拍马轮刀来战。朱然便走,关公乘势追杀。张锋追之,大叫曰:“将军切莫追赶追者无益矣”一棒鼓响,四下伏兵皆起,张锋恐被误伤,只得随关公望临沮小路而走,朱然率兵掩杀。张锋回顾所随之兵,渐渐稀少,曰:“可早使大将去西川求救”关公曰:“廖化,汝可去。”张锋曰:“吾料吴军必复来,关将军小胜之,即可,切不可追赶。廖将军可乘战时,斜趋小路而去。”廖化应诺。张锋随关公走不得四五里,前面喊声又震,火光大起,潘璋骤马舞刀杀来,一壁厢大叫曰:“张锋速去,待吾擒之”关公大怒,轮刀相迎,只三合,潘璋败走。廖化乘机而去。张锋曰:“赶路要紧,不可中计。”关公听了,急望山路而走。张锋不见关平,曰:“关将军继续走,小将军没跟上,吾回马去寻便来。”关公准之。张锋回马,遇关平赶来,曰:“速速跟上”关平曰:“赵累已死于乱军中。”张锋叹曰:“赵先生尽忠矣”与关平回见关公,并言此事。关公不胜悲惶,遂令张锋居中关平断后,公自在前开路。张锋复回顾,随行止剩得十余人。行至决石,张锋见两下是山,山边皆芦苇败草,树木丛杂,急上前谓关公曰:“如此地势,恐有伏兵,吾与将军紧行之。”关公不准。张锋力请“并行”,关公乃从。时已五更将尽,张锋正走之间,一声喊起,两下伏兵尽出,长钩套索,一齐并举,先把关公坐下马绊倒,殃及张锋,关公张锋翻身落马,关公被潘璋部将马忠所获。马忠令兵士捆缚关公扶好张锋,而后向张锋拱手曰:“军令在身,张将军勿怪”张锋曰:“还吾马,关将军待吾送回西川,以成孙刘两家之好,共同抗曹。”关公曰:“不必求这厮”马忠曰:“张将军不必多言”少顷,潘璋朱然押关平至。吴军合兵一处,押关公引张锋去见孙权,天明方至,时孙权已聚众将于帐中。马忠曰:“请张锋将军先入。”张锋拱手,入帐,见孙权,笑曰:“此番如何?”孙权曰:“孤闻汝亦落马,为夺荆州殃及,勿怪”张锋曰:“云长父子皆被生擒,还请吴侯速速处置。”孙权曰:“请云长来。”少时,马忠簇拥关公至前。张锋曰:“昔孙刘联盟,今决裂至此,吾实不忍见,还请以天下为重,讨汉贼方为正行也。”孙权曰:“孤久慕将军盛德,欲结秦晋之好,以图共兴汉室,何相弃耶?公平昔自以为天下无敌,张锋亦惧。今日何由被吾所擒?将军今日还服孙权否?”张锋曰:“吴侯不必如此,还请松绑,使关将军回归西川,以修复孙刘联盟也。”关公厉声骂曰:“张锋,此碧眼小儿,紫髯鼠辈不足与语。吾与刘皇叔桃园结义,张锋见证,誓扶汉室,岂与叛汉之贼为伍耶”张锋曰:“误将军者,吾也。”关公曰:“吾今误中鼠辈奸计,有死而已,不干张锋”孙权回顾众官曰:“云长世之豪杰,孤深爱之。今欲与张锋以礼相待,劝使归降,何如?”主簿左咸曰:“不可。昔曹操得此人时,封侯赐爵,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上马一提金,下马一提银:如此恩礼,毕竟留之不住,使张锋千里送之,却听其斩关杀将而去,致使今日反为所逼,几欲迁都以避其锋。今主公既已擒之,若不即除,恐贻后患。”张锋曰:“此徒生仇隙,反助曹操之事也,吴侯明鉴”孙权沉吟半晌,曰:“主簿之言是也。”遂命推出。张锋立,泣而送之,于是关公父子皆遇害。时建安二十四年冬十二月也。关公既殁,坐下赤兔马被马忠所获,献与孙权。孙权谓张锋曰:“此番收复荆州,汝亦有大功。”张锋曰:“全靠众将及兵士用力,吾何功之有”孙权曰:“汝休得过谦。”即赠赤兔马于张锋骑坐。张锋曰:“使不得,还请将此马赐于大将。”孙权曰:“非汝暗和,吾等今番岂能速速收复荆州”令张锋纳。张锋推辞过了,只得谢孙权,牵了赤兔马回去,每日悉心照料,赤兔马却数日不食草料而死。张锋大惊,急报孙权。孙权曰:“不想世间竟有此等马”张锋曰:“还请就地葬之。”孙权准。次日,孙权招张锋,问曰:“麦城还有何人守护?”张锋曰:“只王甫周仓守护,兵士已不多。”孙权曰:“既如此,即攻之。”张锋曰:“区区小城,不必用兵。”孙权曰:“汝有何计?”张锋曰:“就言云长已死,汝等无主,可早降。”孙权曰:“由汝行之。”张锋即与吴兵至麦城下,令一兵士曰:“汝将云长父子首级与王甫周仓看,待彼二人出城,吾便说之。”兵士从之,张锋亦上前看,只见王甫大叫一声,堕城而死;周仓自刎而亡,乃下令攻城。须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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