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得去跳河了。”刘小倩说。
刘小倩话音未落,就进来了一个人,正是小娄。小娄叫娄底,师范大学毕业,学的是中文,进报社以来,就跟县里的一把手郑县长活动,深受郑思敏喜爱。据说,小娄很快就能得到提拔,到政府办秘书科工作,当秘书,给老郑拎包。
刘小倩像见到自己男人似的,扑在了小娄的怀里,泪水扑簌地掉在地上。
娄底果真去了政府办秘书科,他来编辑部就是向大家告别的。他说:“诸位,亲爱的妹妹,我要走了,真舍不得你们啊!”
刘小倩听到这个消息,又惊又喜,抹干眼泪,笑着说:“祝贺你。”
娄底轻轻推开春风满面的刘小倩,快步走向张晓梅,说:“晓梅,我要走了,你送送我好吗?”
娄底没想到热脸碰上了冷屁股,张晓梅坐在位子上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依然盯着面前的一本书。
娄底难过地说:“从此,我们俩就要各奔东西,断肠人在天涯的日子不好过啊!”
张晓梅依然没有好脸色,但她想,如果被他纠缠下去,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就说:“飞黄腾达是好事,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别以为自己有本事,想跟谁好就跟谁好,本姑娘不吃这套。”
“都怪我不好,当初,要不是那个什么,你就是我的老婆了。”娄底不无惋惜地说。
“闭上你的臭嘴吧,长得像死老鼠一样,哪只眼看你我哪只眼够。”张晓梅愤怒地说。
娄底的脸色难看极了,由白变黄,又由黄变白,气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刘小倩更是被娄底的所作所为激怒了,她靠近了娄底,指着他的鼻梁,骂道:“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快滚,这里不欢迎你,伪君子!”
娄底后退一步,来到王晓文跟前,搂住她的肩膀,脸贴着王晓文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小声说:“亲爱的,还怪我吗?”
娄底做梦也没想到王晓文像发了疯似的站了起来,这个平时文质彬彬的姑娘居然指着他的鼻尖,破口大骂:“你娄底就是个典型的感情骗子,骗财骗色,坏事做绝,不得好死。”
“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千万别放在心上,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好吗?”娄底乞求地说。
“谁稀罕你的狗屁道歉,你还不给我快滚,滚得越远越好,滚到天涯海角,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弄脏了我的眼睛。”王晓文的确疯了。
刘小倩被激怒了,原来口口声声要跟我结婚的娄底,居然是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她一步窜了过去,挥起愤怒的巴掌,左右开弓,全部打在他的脸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
娄底深情地望了潘晓畅一眼,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走了,只听身后传来“咣当”的声音,编辑部的门被张晓梅飞起一脚踢得死死的。
张晓梅余怒难消,气呼呼地说:“我才不吃他这一套骗人的把戏,不像有些人,像找不到男人似的,早把娇贵之身献给了这个臭男人。”
潘晓畅的眼睛挣得圆圆的,来到自己的位子上,反复掂量着张晓梅的这句话。果真应验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句话吗?她的脸色腾地红了起来。
刘小倩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蹦到了地上,她再也忍受不住娄底带给她的屈辱,发疯似的痛哭起来。
王晓文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安慰刘小倩,张晓梅也过来了,一边安慰她,一边痛骂:“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我都想好了,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哪怕他是董永,是潘安。”
刘小倩哭了一会,又仰天大笑,然后变得十分安静。
几位美女在各自位置,安静地打开了各种网页,表面上像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一样,其实内心都在翻江倒海。
潘晓畅的“qq”上闪烁着,她心不在焉地打开对话框,是娄底给她发来的信息,约她去宾馆1108房间,有要事相商。狗屁,不正经的玩意!她想起了那次,简直让她作呕。娄底吃了一瓶子“肾宝”,才勉强支撑起那个东西,可不到一分钟就歇菜了。
潘晓畅愤恨地关闭上对话框,打开了一个游戏网站,很快进入了虚拟飘游的状态。她难过极了,痛骂娄底的同时,也咒骂这个没有生机的日子。难道自己注定就是一只温水里的青蛙?太可怕了,大好青春将一直在这个牢狱似的地方度过了。她想起了社长刘文达,他看她的眼神真他妈的奇妙。
“叮叮叮”,刘小倩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见是娄底发来的,她不愿看,她恨他欺骗了自己的感情,可停了一会,她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她心里一阵惊慌,脑袋懵了,去,还是不去?去,意味着什么?她不敢再想下去,煞有介事地胡乱翻着网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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