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被淘汰出局,流落到本县。
第一次校对很快结束了,梁放鸣伸了伸懒腰,困意袭击了他的大脑。张晓梅递给他一瓶清凉油,他在眼睛周围涂抹了一下,顿觉精神倍增。
蝉儿在楼外那棵粗壮的杨树上不住地鸣叫,这是县城最后一批蝉,也可能是最后一只,叫得人心烦意乱。好在小梁已开始了第二遍校对,他精神集中,没把外面的蝉鸣当作一回事。
张晓梅神神秘秘地出了门,小梁压根没有看到,他太过于投入,毕竟是第一次工作,他不能给头儿留下坏印象。
这遍校对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小梁只看了每篇文章的标题,不到二十分钟就大功告成。
小梁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伸直了双臂,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发现屋内就他一个人。奇怪,张晓梅去哪里了呢?
小梁正泛着嘀咕,进来一个女人,随手关上了门。
梁放鸣没有转脸,随口说:“头儿,改好了,请你过目。不到之处,还望头儿海涵。对了,头儿,我还要告诉你,编辑部有了我,你们就省心了,省报的总编都叫我‘编辑飞人’呢!还有一件事,我真想不通,社长让你去当副镇长,这是好事啊!你怎么没表态呢?”
听到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梁放鸣这才发觉不是张晓梅的声音。
梁放鸣转过脸去,看到了潘晓畅脸上通透的微笑。怎么会是她呢?他急忙站起身子,给晓畅打了招呼,说:“潘老师,天气这么炎热,你怎么过来了呢?”
“可别这样称呼,都把我喊老了,再说了,你是正儿八经的新闻系高材生,你才是我的老师呢。”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们年龄差不多,就互相叫名字吧。”
“那我就叫了,晓畅,你有事?”
“梁放鸣,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潘晓畅举起手里的小盒子,说,“这是县城里最好的冰激凌,我在超市买的,给你降降温。”
小梁心里狐疑起来,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一个农民的孩子,虽然读了几年书,但她毕竟是城里人啊!哪有城里姑娘主动向乡下人示好的?
晓畅说着就来到他面前,把一盒彩色冰激凌递给他,叮嘱说:“抓紧吃了,不能光卖命。”
梁放鸣接过潘晓畅手里的冰激凌,感激万分地看着她的脸,日光灯下,她显得十分妩媚,很富有女人味。她的脸是温馨的,和她的胸脯一样,使他感到一阵惬意。他把张晓梅和潘晓畅比较了一番,两人都是大美女,这个无可置疑,但谁更美一些呢?张晓梅是个严肃的女人,但严肃的外表内隐藏着狂热;潘晓畅是个藏不住话的女人,率真简洁,内心和外表一样火辣,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不需要太多的心机。
哎,什么乱七八糟的。
晓畅站在梁放鸣面前,催促他快些吃掉。她今晚真美啊!她穿着一件黑色短裙,露出了两条修长的腿部,白嫩的肌肤富有弹性。她微胖,但不是太胖,但个头不矮,差不多有一米七。
潘晓畅身上穿着一件短袖白衬衫,两只粉嫩的东西刺破了一只衣扣,露出了雪一样的皮肤,刺激着梁放鸣脆弱的神经。他觉得血液往脑门上涌来,头皮一阵发麻,眼睛也跟着鼓胀起来。
潘晓畅“咯咯”地笑出了声,她的笑声像他老家门前那条小河里的潺潺流水声,是那样清纯,是那样恬静。
梁放鸣的脸变得红润,红到了脖子,心脏“咚咚”跳个不停,双手显然没地方可放,手中的冰激凌盒子掉落在地上。
此时,梁放鸣的样子可爱极了,潘晓畅喜欢他的窘样,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得不得了。人就是这般奇怪,难道这就叫一见钟情?她不无感慨地想着。她又想起社长那个老色鬼,不论怎样,她都要拼搏一下。
潘晓畅朝梁放鸣面前走了一小步,嬉笑地说:“小梁,天这么热,还不快脱掉你的衣服,又不是租来的。”
小梁被潘晓畅的幽默逗笑了,露出一排洁净的牙齿。这是喝乡村小河里的水长出的牙齿,美观而又朴实。
晓畅帮梁放鸣脱掉褂子,他解开了领带和第一个纽扣。她抬起脚跟,吻在他的下巴上,而后疯癫似的跑走了。
小梁依旧沉浸在晓畅的香吻中,他回味着,品尝着。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受一个女人的亲吻,甜美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放鸣,没事了,抓紧走吧。”潘晓畅回过头来说。
“头儿还没回来,我哪能离开呢。”梁放鸣说。
“不要等她了,说不定,她已经回家了。”潘晓畅说。
“再等等吧。”梁放鸣说。
“放鸣,你要注点意,张晓梅,也就是咱的头儿,是个花痴,别看她不说话,是在寻找目标呢,你要注意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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