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中的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我要用我辛勤的汗水,亲手浇灌你这朵妖艳的花蕾,使你尽早成熟起来。”
“你以为我不成熟,是吗?”刘小倩说。
“不,你是成熟的花蕾,但这不仅仅体现在躯体上,需要朝着人生更高的目标迈进。”娄底说。
“你是说当官吗?你能让我当官?”刘小倩说。
“是的,只要县长一句话,你就能行,不行也行。”娄底说,“只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娄底狡黠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刘小倩说。
“我没什么意思,好了,不说这个了。小冤家,我看你就是一个纯情的小姐。”娄底说。
“呵呵,这让你说对了。”
“女人嘛,这就是你的先天优势,如果不知道利用,就白活了。”娄底说。
“你究竟想干吗?”她挣脱了他的怀抱。
“郑县长就喜欢这个。”娄底说。
“你娄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刘小倩厌恶地说。
“你要理解我,我真的不情愿这么做,还不是为你的前程考虑吗?”娄底说。
“我不需要这样的前程,臭流氓,想卖我,是不是?畜生!”
“咣当”一声,刘小倩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她带着厌恶离开了这个房间。
潘晓畅是个好女人,她在梁放鸣的心目中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娶老婆还是这样的女人好,眼睛受用,心里踏实。他决定把对象暂且定格在潘晓畅身上,幻想有一天和她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送入洞房,而后揭开她的红盖头,两人相依相偎,过起美好的小日子。
下班了,梁放鸣呆坐在办公桌前,回味着潘晓畅带给他的初吻。他正在沉思,门被推开了,潘晓畅走了进来,扑进梁放鸣的怀里,大哭起来。梁放鸣不住地安慰,才使她的神志变得清醒,说:“放鸣,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我做梦都想找个好男人嫁了,相夫教子,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我是一个穷苦家庭出身的孩子,父母双亡,是刘县长安排我进的报社,才让我有了生活的奔头。”
“刘县长,哪个刘县长?”梁放鸣问。
“就是年初跳楼自杀的那个刘县长,他原来在俺村插队,当知青。俺爷爷当时是支书,就安排给一个回城的指标,他就把俺爷爷当成救命恩人。爷爷死后,我的父母亲相继去世。我父亲临死的时候,告诉我,让我大学毕业后来县城找刘县长帮忙安排工作。我是父母亲唯一的孩子,父亲让我跟着刘县长,当大官,光宗耀祖。刘县长待我不薄,就把我安排进了报社,谁知道,没多久他就去世了。每到面临艰难处境,我就想起我父亲的话。唉,我能怎么办呢?”
“你那么有才华,一定会有出息的。”梁放鸣安慰她说。
“这个世道,光有才华是没用的,关键要有机会。”潘晓畅说。
“机会是人创造的,我相信凭借你的努力,一定会实现自己的目标。”梁放鸣说。
“机会是人创造的不假,但不是自己。”潘晓畅说。
“不是自己,那会是谁?”梁放鸣说。
“必须有人说你行,你才能行,而且,说你行的人行,才行。”潘晓畅说。
“我明白了,必须要有关系。”梁放鸣说。
“是的,关系还必须过硬,一般的关系是指望不上的。”潘晓畅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梁放鸣说。
“社长说话就行,他和郑县长关系好,两人是铁哥们。”潘晓畅说。
“那你就找社长说说呗。”梁放鸣说。
“空嘴说空话哪成呢?”潘晓畅说。
“难不成还要花钱?”梁放鸣说。
“咳,我刚参加工作,又没有父母照应,哪来的钱?”潘晓畅说。
“那就算了吧,你一个女同志,干好本职工作吧,别再自找麻烦了。”梁放鸣说。
潘晓畅哭了起来,伤心欲绝,梁放鸣怎么劝也劝不好了,说:“晓畅,我说的是真的,咱没有那个头发,就甭窝那个卷了,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吧。咱都是农村人,生活过得都不容易,能混到哪一步是哪一步。”
“我决定豁出去了,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潘晓畅说,“等我混出个模样,有了关系,我就让人出面,关照你。我就不信,咱农村出来的人,就混不出名堂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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