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轻声说道:“就要你之前见鬼的那见房间。你就说我们刚刚从火车站过来,经过了长途旅行,想要好好休息。不希望被打扰,所以拜托最好同一楼层的房间都不要入住其他客人了。我们需要绝对的安静。”我顿了一顿,狡黠的说道,“至于房钱么,嘿嘿,自然是由你负责。”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小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小钱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走到那个显得不怎么耐烦的老板娘那里。询问道:“请问4楼的404房间有人入住了么?!如果没人,我们就要那个房间。”老板娘听完,随手翻了翻身边的入住记录簿,依旧不冷不热,很不耐烦的说道:“没有,整个4楼都没有客人入住。如果你要那个房间,请支付押金200元。”小钱听完拿出了自己那个破旧的黑色人造皮革小皮夹。有些心疼的拿出了两张百元大钞,递给了老板娘。老板娘到是很利索,很熟练,接过钱在昏暗的白炽灯下验证了一番,直到证实确实是真钞之后,立即塞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只红色小皮包里。然后随手丢给了小钱一把有些破旧,油腻兮兮的铜钥匙。然后又照例填写了身份资料。办完一切入住手续之后,老板娘探过身子,用神秘兮兮的口吻说道:“两位旅途劳顿,需不需要介绍一些特殊服务解解乏啊?!包您两位满意,价格很便宜呢!”说罢用很暧昧的眼神望着我们,我不禁皱了皱眉,妈的,就知道这些小旅馆肯定会藏污纳垢,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小钱一听脸立即“刷”的一下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我们~~~不需要,那个,我们只要休息。”老板娘一听,讪笑道:“小哥还挺腼腆的,看来还不知道女人的好处吧?!呵呵~~~”说完发出了令人作呕的奸笑声。而小钱则早已羞红了脸,狠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见这个女人说话越说越不入流。连忙一把拉过小钱,对那个老板娘正色说道:“我们只想好好休息一下,睡个懒觉。所以一个人也别来打搅我们,否则休怪我不给房前,叫记者暴光你们!”说罢拿过钥匙,拉住小钱就往4楼走去。身后传来了老板娘因为生意没做成而发出的叫骂声:“两个乡巴老,土豹子。老娘我还不伺候你们~~~”
我只当没听见,拉着小钱步入了通往三楼的,处于黑暗之中的楼梯。小钱一路上还在嘀咕:“几天前这里还很正规啊!怎么几天不见变得这么污七八糟了?!”我听完,讪笑道:“这种小破旅馆,一没硬件,二没设施,三没卫生,如果不搞这些花花肠子,赚些外快就只能关门大吉了!几天前你是作为一个学生入住这里的,他们知道你身上没什么油水,自然不会打你的主意。今天你和我一起来,是以外地游客的身份,他们认为油水最多,最喜欢这些肮脏游戏的就是那些外地游客,自然会在我们身上打主意。”小钱听了我的话,“哦”了一声,显得恍然大悟。
说着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了四楼,整个楼层的布局和二楼差不多,只不过通往5楼的楼梯不在走廊的另一端,而位于原先二楼柜台的位置。而我们要入住的404房间则位于走廊的尽头,右手边那间。现在整个四楼都没有人入住,在加上头顶上那两盏老式白炽灯那昏暗灯光,若有若无。整个楼层显得毫无人气,鬼气森森,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我们来到了404房间门口,我张望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不无嘲讽的说道:“小钱,你还真是好运道。第一次如住旅馆就住进了这么好的房间。”
“尾间房往往由于长期无法吸收阳光的照射,所以大多阴暗,潮湿,采光不好。容易导致阴气凝结,淤积。所以一些人气弱,运势低的人,比如你,很容易见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说完,我嘿嘿冷笑了几声,快步走到了404房间门口,然后用很恭顺的态度敲了敲门,然后侧着身子打开了房门,侧着身子走了进去。,一扭头,看门外疑惑不解,一头雾水的小钱说道:“这是入住宾馆旅社的一些预防见到‘不干净’东西的措施。也是对它们的尊重。示意有人入住了,请它们离开。你也按照我刚才的做法照做一遍吧。”小钱愣愣的听完我的话,推了一下眼镜,也乖乖的按照我的做法重做了一番。
我走到房间内,打开墙壁上的电灯按钮。头顶上,吊扇旁边的白炽灯终于明暗了几下之后,终于完全亮了起来。投射出有些惨白,不太真实的灯光。我借着亮光查看了一下房间布局。这是一间不大的,大约20平米左右的房间。房间内的装潢和摆设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房间的墙壁只是涂了一层白石灰。左侧的墙壁上是一台廉价的电子钟,在不紧不慢的“滴滴哒哒”走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装修痕迹,靠南,也就是面对房门的墙壁上有一扇铝合金窗,配着现在被拉开在两边的淡黄色的窗帘。不大的房间里并排靠墙摆着两张单人床,床头中间是个小小的床头柜。上面摆放着一台有些老久的,连来电显示功能都没有的电话机。两张床的床头墙壁上还各有一盏小床头灯,不过造型很难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和医院病房里的一个模样。床上的被褥到是很干净,折叠的整整齐齐,这一点还是值得称道的。床的对面是一只放衣物的小柜子,大约70公分高。上面摆放着一台老旧不堪,背面满是灰尘的长虹21寸彩电。还能不能看都是一个问题。房间里除了这些东西,其他东西一概没有。
我走到床边,拍了拍枕头,便一屁股坐了下来。坐在那里沉思。这个房间虽然在布局,装潢,摆设上再普通不过了,但是从一进门起,我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感。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具体是哪里我又说不出来,这种如哽在喉的感觉让我很不安,所以索性坐了下来,开始仔细打量这个不大的房间。
小钱见我呆坐在那里不动,知道我正在思考问题,观察情况。所以也没有过来打扰我。学着我刚才的步骤,拍了拍枕头,很识趣的在我旁边的那张床上坐了下来,怔怔的看着我。
而我还在考虑哪里不对劲,所以也没有去理会他。想了一会,看了一会。觉得有些困乏,于是我连鞋也没脱,倒头就躺了下去,头枕在蓬松,柔软的白色枕头上。任凭双脚垂在床沿外,感觉说不出的受用。正在我享受这种身体放松的感觉的时候。忽然头脑里一个激灵。我忽然明白我进门之后感觉到的不对劲的是什么了。于是我一骨碌坐了起来,一拍床沿,猛得站了起来,将坐在另一张床上,有些走神的小钱吓了一跳。
血腥气,没错这就是我一进门就感觉到的不对劲的地方。这间房间里没有其他那些旅馆房间,由于长期锁门,导致空气不流通而散发出来的异味。反倒充满房间的,洗涤被褥时残留下来的衣物蓬松剂的芬芳之中,参杂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我虽然一进门就凭借灵敏的嗅觉,觉察了一丝这种特殊的味道。但是由于芬芳剂的味道太过于浓烈的味道。所以我也不能肯定自己闻到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惊异的发现,我所闻到的血腥味并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是实实在在的,而且就是从这张床下散发出来的!
“怎,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么?!”小钱看到我猛得站起身来,吓了一跳,满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紧皱双眉,低沉的说道:“我身边这张床下面有古怪。可能我们寻找的你遇鬼的问题的根源就在这里面。”我郑重的看着小钱继续说道,“这次既然被我遇到了这种棘手的事件。那么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设法解决它,但是这么做肯定会很危险,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情况。所以我不希望不相干的无辜的人卷入此事。你身上的鬼咒已经解除了,而且你也将我顺利带到了这个小旅馆,并且支付了期间的所花开销。你应尽的责任已经完成。接下来我要办的事已经与你无关了。所以为了你的个人安全着想,你可以选择离开。不过你要是想要留下来协助我,那我也是求之不得的。现在你自己选择吧。”说罢,我弯下腰,低下头自己打量起身边的床铺起来。
小钱一听我这话,立即情绪激动的说:“小徐师傅这事是我首先遇到的,所以你才会卷入此事。在事情还没有圆满妥善的解决之前,我理应和你在一起,共同解决这事。而且我的命也是你救的,论情论理,我都不能离开你,让你独自面对这么棘手的事件。所以我绝对不会如同懦夫,胆小鬼那样撒腿就跑,不负责任的。”说完这一番话,小钱的脸因为过于激动而涨得通红。我一听抬起头来,欣慰的笑道:“你确信自己已经深思熟虑过了么?!”“当然,我的决定不会再做任何改变。”
“那就好。那我们就不多废话了。现在就动手吧,首先你来帮我把这张床的床板掀起来。我总觉得床下有古怪。但是这床的床底是全封闭的,如果不掀起床板,床底下的情况根本看不到。”我指了指我们所在房间的床铺说道。这个旅馆的床很有意思,床铺底下居然和普通家庭睡的席梦思床一样,床底下是全封闭的,难道是为了可以节省打扫次数?!
小钱一听这话,连忙利索的摘掉眼镜,放到了床头柜上,将床上的枕头,被褥通通搬到了另一张床上。然后站在床边,打算立即掀起那张因为长年有人躺在上面,经过了人体汗水的长期腐蚀,微微有些发霉变黑的,由劣质木材拼接制成的床板。他的手刚想伸过去,我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慢!”我喊到。
“小徐师傅有什么不对劲么?!”小钱疑惑的望着我。我摇了摇头,正色道:“谁知道这下边有什么玩意。你这么贸然的动手,无疑是很危险的。你等着,我叫你开始你再开始。”说完我解下背上的蓝布包裹着的桃木剑,揭开蓝布,右手握住剑柄,用剑临空画了一个太极的图案,顿时剑身发出了耀眼的红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我连忙叫小钱拉上了房间的窗帘,免得被对面楼层里的人发现,多增是非。随着剑身发出耀眼的红光。剑背上的那道家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各个都浮现了出来。如同刻画上去的一样。
我一挥桃木剑,用剑尖对准床底下。同时左手解下背上的金丝黄布乾坤袋。从里边掏出了一样东西,对着站在窗台边看得发呆的小钱扔了过去,喊到:“这玩意你接着,能保你太平。”
小钱连忙伸手接住,拿到手里,他仔细一看,不觉惊异的问道:“怎么是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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