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不但自身有伤,且范建已经用拟兽术变化为狼人,功力陡长,实不能以常理度之。当下长剑改削为刺,攻向范建下阴。
范建暴喝一声,惊怒不已。左掌连忙封堵剑尖去路,右脚直接踢向我手腕。只听“噗嗤”“砰”两声闷响。桃木剑剑尖以不可阻挡之势从范建左爪手背刺入,洞穿而出,距离范建下阴只有一拳距离,却怎么也进不得分毫。随即我手腕也被范建一脚踢个正着,顿时手中桃木剑脱手飞出。砸落在了一边的草地上。腕骨上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我们两个也在空中错身而开。
一落地又各自前冲了十多米稳住身形,我就忍不住闷哼一声,左腕腕骨尽皆碎裂,传来揪心的疼痛,不一会就肿胀起来。强烈的痛楚使我额头冷汗直冒,呼呼的喘着粗气,调整自己的内息。
而范建也好不到哪里去,左手掌心一片血肉模糊,手掌耷拉着,这好不容易从新长出来的左掌看来是不保了。但范建却丝毫不以为意。忽然右手一运劲,掌心升腾起一团黑气,形成了一把长刀的形状。喘着粗气,挑衅地说道:“今天斗得兴起。来来来,徐狂草,我们再来一较高下。”手中黑气凝结的长刀一舞,双足一点,又向着手无寸铁的我冲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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