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陈默然没有去上工,他把两个儿子春生,蜗牛和柱子的儿子狗子一起叫到了跟前,让他们跪下,每人在屁股上打了三下,声厉色剧教训了一顿,告诉他们。谁如果再到牲口棚里看那些不该看的事一定把屁股打肿,最后说道,放假了没事的话,全都到生产队里去割草,挣工分去,别四处乱转到处疯野。骂完以后,三个孩子嬉笑着跑出了门去。狗子突然伸出手在蜗牛裤裆里抓了一把,“你说!看到黑驴跟红马配种你下面硬不硬?!”蜗牛嘻嘻一笑也在狗子的裆里报复了一下:“你呢?你硬不硬!”他们不好意思动手试探春生,春生平时文静得像个大姑娘,只是逼问:「春生你自个说实话,硬不硬?」春生的脸腾地又红了,小声说道「硬,硬哩得好难受!”
第二天,三个人全都背起了箩筐,到野地里去割草,路上的时候碰到了孙家的二少爷孙耀武,孙耀武由于跟丈母娘之间有一段难以启齿的往事,曾经在外逃难,一走就是两年,两年以后回来的时候完全变了个人,干任何事都显得提心吊胆,不过他应该感谢蜗牛,蜗牛的弹弓把他哥哥孙耀文一下从树上打了下来,嘎子沟一时间没有了支书,于是上面委派他做了村长,当了村长以后他的腰板终于又直了起来,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微笑,看到蜗牛他们在地里割草,于是就嘻嘻笑了,夸道:“呀,这不是俺们嘎子沟的蜗牛大侠吗?咋下地参加劳动了?”
蜗牛白了他一眼没有做声,他知道孙耀武在讨好自己,小时候他就觉得孙耀武不是个好东西,这小子时不时半路上会劫持他,把他一把拉住,从开裆裤里掏出小鸟来说道:“叫爹,你叫不叫,不叫我就把你小鸡鸡割掉喂猫吃,”蜗牛的嘴很硬,就是没有叫过。
看到蜗牛没有理睬,孙耀武自讨了个没趣,不过他依旧春风满面,现在自己已经是嘎子沟上千群众的村长,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跺一跺脚四方掉土,还犯不着跟一个孩子志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儿子是个傻子,被王半仙那小子给猜中了,个娘希匹的,真是个乌鸦嘴。他老婆新荣自从生出憨子以后,下面竟然关住了闸门,再也不开怀了。为这事他曾一度烦恼,药吃了不少,医院也跑了不少,可新荣的肚子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就是鼓不起来。在嘎子沟他最佩服的就是陈默然,这家伙太有能耐了,娶了两个老婆,个个如花似玉,而且一炮双响,竟然生的都是儿子。
三个月前他曾经把陈默然偷偷叫到麦地里取经,问他咋样做才会生出孩子?陈默然笑了笑说,可能是你姿势不对,你用哩是啥姿势?孙耀武迷惑不解,抬手搔了搔头说,我上她下啊,好像都是这样吧?。陈默然连连摇头,说道,我说嘛,还是姿势的问题。于是孙耀武就撵着追问,你说,你说啥姿势才会有孩子?陈默然道,这事不好意思说,我大你小,兄弟跟兄弟媳妇床上的事,我这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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