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灵活现的大眼变得黯然无色,好像蒙了一层白白的霜雾,满面浓密的络腮胡须使自己差点认不出他。看来柱子历经风霜确实吃了不少的苦。
默然看了看柱子身边的女人,那是一张很漂亮的面孔,虽然脸色苍白,嘴角上却含着甜甜的微笑,眼睛不大却亮如皓月,睫毛很长,满口整齐的白牙,完全可以想象的出她年轻时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女子。只是不知道她跟柱子是什么关系,不过不用猜测,看他们亲密的样子,默然已经明白的八九不离十。
“到底怎么回事?”默然的脸色慢慢低沉下来。
柱子立刻明白,连忙冲那女子解释道:“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比亲哥还要亲的哥哥。陈默然,快叫啊。”
那女子很听话,甜甜叫了声:“哥,常听柱子提起你,你是个难得的好人!”
默然点了点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到底怎么回事?柱子是不是变心了?难道他真的抛弃了结发的妻子和亲生儿子跟了这个女人?这女人也看不出那点比香容强啊?这时,她却发现女人坐在行李上,根本就没有站起来行礼,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看来这女人一定是身染重病。
柱子凄然一笑:“哥,你别见怪,玉琴的腰有毛病,20年前被一颗子弹打断了脊椎骨,至今站不起来。
原来女人的名字叫玉琴,默然的心里更加觉得不是滋味,真的不知道是应该怪她还是应该同情。看来柱子兄弟跟玉琴之间一定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只是现在不便细说,只好点了点头笑道:“好!看到你安然无事,我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回家,有事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
他们找了一辆顺路的牛车,把行礼一股脑扔了上去。然后抱着玉琴上了车。一路上,默然痛心疾首,将满仓的死和香容的死一一告诉了柱子,并且说他对不起他,没有尽到一个哥哥应有的责任。柱子一路听着,眼含热泪,却没有一句责怪的话语,最后叹了口气说:“那年月能够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虽然我爹饿死了,可小翠跟老爷也同样饿死了,我唯一对不起的人是香容,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看一眼,把这么重的包袱一下子甩给你,哥,辛苦你了!”
柱子的话令默然心里感到更加的愧疚,如果说他骂自己一顿,或者干脆打他一顿心里还好受些,说实话,在柱子面前他感到的不仅仅是愧疚,应该是深深的自责。特别是香容的死,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启齿。死的那么离奇,那么不可思议,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牛车慢的像蚂蚁在爬,天黑的时候才到家。走进家门,柱子变得更加颓废,他围着陈家大院转了一圈。20年的时间已经是物似人非,他跟香容曾经缠绵过的那间洞房早已在去年的一场洪水中倒塌。临走前的那一夜,香容偎依在他怀里痛不欲生,说这一走你不知何年何月才回来,千万不要跟漂亮女人跑了,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香容的哭声好像还在耳边回荡,可是人却不见了,香容啊香容,你怎么那么傻,我说过会回来的,你怎么就不能再坚持一年。就这么豪不留恋离开我走了。你好狠的心啊!还有自己的父亲满仓,没有在他跟前尽过一天的孝道。临死前的那一刻。父亲一定死不瞑目,也许那一刻他唯一想见的人就是自己,可自己却硬着心肠留在了玉琴的身边。
柱子的眼里充满了泪水,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嘤嘤地哭了,像个孩子一般。
天终于黑透了,当柱子一脚踏进默然的房间时,陈默然早已泡好了一壶清茶,好像知道他要来,并且知道他要跟自己解释些什么。有一些事情是不能当面问的,特别是当着玉琴的面,也许他有苦衷,也许他是彻底的无奈。默然知道柱子的为人,所以并不怪他,只是慢慢将面前的茶杯倒满,等待他的回答。
男生推荐 异能
翡翠手 东方
玄破苍穹 东方
雄霸荒宇 异能
花都狂少 异能
巅峰少帅 修真
风流丹师 东方
无尽神通 异能
天眼至尊 异能
天机读心术 异能
桃运按摩师 异界
修真纵横异界 修真
风流极品方丈 异能
寻花高手在都市 修真
美女宿舍管理员 奇幻
仙人是怎样炼成的
≈lt;div css=≈quot;diviage≈quot;≈gt;</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